第59章这不是妖精是啥。(2 / 3)
但嘴角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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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颜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南宫青把椅子搬到了石榴树下面,还垫了一个软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你不用这么夸张……”颜浅说。
“坐着。”
颜浅坐下去。软垫很舒服,椅子角度刚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南宫青在院子里忙活——收衣服、喂马、劈柴。
劈柴的时候,南宫青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手臂线条很好看,肌肉不夸张,但很结实,斧头落下去的时候,肩膀和背部的线条跟着动。
颜浅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向另一边。
不能看了。看了晚上又睡不着。
南宫青劈完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手伸出来。”
颜浅把手伸过去。南宫青解开布条,看了看水泡——比早上小了一点,周围的红肿也退了一些。
“好点了。”他说。
“那当然,你伺候得这么好。”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涂了一层猪油,用新布条缠上。
“明天应该就能消肿。”他说。
“那我后天就能画画了?”
“看情况。”
颜浅叹了口气。“你还真是……”
“小心驶得万年船。”南宫青把布条系好,打了个结。
颜浅看着他打结的样子——手指很稳,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活。
“你以前受过伤吗?”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一下。
“受过。”
“什么伤?”
“练剑的时候。小时候。”
“严重吗?”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断了根手指。”
颜浅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根?”
“左手小指。”
“接上了吗?”
“接上了。”
“那现在呢?我看看。”
南宫青把左手伸出来。颜浅低头看——小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疼不疼?”他问。
“当时疼。”
“后来呢?”
“后来不疼了。”
颜浅握着他的左手,拇指在那道疤上轻轻蹭了一下。
“谁给你接的?”
“我父亲。”
颜浅抬起头。南宫青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你父亲对你好吗?”颜浅问。
南宫青想了想。
“严。但好。”
颜浅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那你小时候受伤了,谁照顾你?”
“自己照顾。”
颜浅的鼻子又酸了。他低下头,把南宫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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