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赎罪(1 / 2)
原封在房间中待了三天,这三天内,他谁都没有传唤。
听佣人说,他只出门了一次,去的还是王宫的监狱,回来之后脸色很难看,双眼都有些肿,好像是……哭过。
听到这些消息的郁珩彻底陷入了一片寂静中,许久都没有反应。
虽然父亲没有传唤他,但是对方特意命人过来通知,说要取消他这一周的特训,理由是让他专心迎接少族长的任命仪式。
……他这个冷血的父亲什么时候这么会体贴人了?
从前无论遇到什么事儿,他的特训都没有长时间地暂停过,这一次……不过是准备个仪式而已,怎么也不至于歇一周的时间吧?
郁珩很不安,他得了空闲,却也没有出去做别的事情,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目养神。
封迟绪就陪在对方身边,时不时地给对方揉揉肩膀,捶捶腿。
郁珩身上多的是旧伤,身上劳损也很严重,稍微按摩按摩对他身体有益处。
虽然封迟绪知道这里只是记忆场景,他做什么事情都回馈不到真正的郁珩身上,但是他还是想做。
而且通过这种方式和郁珩近距离接触也挺好的,他们俩平时可没那么多时间腻歪在一起。等再次离开记忆空间的时候,他要面对的又是那个对他爱答不理的郁珩了。
他要把握住机会,给郁珩捏捏腰锤锤肩,顺便搂搂抱抱,时不时地还能亲两下。
郁珩原本是很喜欢咬他的,这两天也不咬了,有时候就乖乖地躺在对方的怀中,也不纠结自己和封迟绪的姿势是否错乱,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他不是没脾气了,他是有心事了,所以就懒得计较这些细节了。
在第三天中午,族长终于传唤了郁珩。
郁珩心中一跳,应了下来,像往常一般,收拾好自己之后,才前往族长的房间。
封迟绪也照例放了一只追踪蝴蝶出去。
此时外面风雨大作,天空如同泼墨似的,乌云滚滚,躁动的风掀起一阵土腥气。
原封并没有病中虚弱的样子,他看着很健康,精神头也还不错。他挺拔着身子,双手负在后面,在窗边驻足眺望远处的风景。
郁珩进去之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包裹住。
——他父亲在这个房间内下了一层空间结界。
郁珩心中有疑,但是没有直接问出口,他照往常一般给族长行礼,然后才开口:“父亲,我来了。”
原封没有转头,他声音沉哑:“原珩,坐吧。”
坐?郁珩环顾四周,果然在一边发现了一张椅子。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吗?
郁珩颔首:“我站着就行,父亲有什么指示?”
听到郁珩这夹杂着几分戒备心的语气,原封轻笑了一声,不过那笑容中有太多无奈和苦涩。
郁珩从来没有听自己的父亲这么笑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父亲……”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原封叹了一口气,“原珩,把你教成这样,是我的错。”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打在郁珩心间,郁珩抬起眼眸,眼中酝酿着波涛汹涌的情绪:“父亲?”
“好了,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原封也不想多解释什么,“这周在任命你为少族长的仪式上,我会将你和你母亲送走。”
送走?送到哪里去?和母亲一起?为什么?
郁珩喉结轻滚,他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但是没有开口,他想先听原封说什么。
“一个月前,我将你的一部分记忆抽取走了。”原封慢慢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将这些记忆还给你,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去和你母亲见一面。或许等见到她之后,你就能将这一切都想起来了。”
郁珩闻言,突然想到了原政跟自己说过的话。
他是否忘记了什么很难重要的事情?那件很重要的时间……和母亲有关系吗?
“我……”他下意识地顺承下来,“该如何和母亲见面?”
“我将她的位置转移了,现在只有我知道她在哪儿,如果你做好了准备,你就去和她见面吧。”原封终于转过头,打量着自己这个儿子。
他的目光很细致,像是要将郁珩的样子刻在心底一般。
那副样子……好像他们马上就要生离死别了一样。
郁珩对上原封的目光,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那是他……寻求已久的答案。
可是郁珩还是觉得不解,因为他早就把问题都忘记了,现在知道答案又如何呢?
郁珩轻启嘴唇道:“我现在就想见母亲。”
到底忘记了什么,到底错过了什么,他现在就想要弄清楚。
原封一怔,却也没有太多惊讶,他大概早就猜到了郁珩的回答。
他随手一挥,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郁珩看得呼吸一滞,他的父亲竟然拥有空间能力。
原封自嘲一笑:“别惊讶,这原本是你母亲的能力。”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眼中涌现出更多失落和自责。
在自己失忆的情况下,亲手剥夺了爱人的能力,还将其关了起来,饱受折磨。
这谁能受得了?
他恨不得将郁莲受的苦痛和折磨千百倍地报复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他不能,他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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