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以势压人(1 / 2)
苏氏眼看沈老夫人和沈知鸢走远,连忙起身扑倒陈氏身上,死死抓住陈氏的胳膊,“你把沅儿怎么样了?”
站在陈氏身后的云嬷嬷见状,立刻上前将苏氏推开。
沈墨锦连忙将踉跄着要跌倒的苏氏揽在怀里,“夫人,和沅儿有什么关系?”
苏氏靠在沈墨锦怀中,强忍的情绪一下子爆发,“那枚玉佩是沅儿的。”
沈墨锦刚刚就觉得此事蹊跷,他了解苏氏的性子,绝不是如此莽撞之人。
可是苏氏那么干脆地认罪,他也不好再辩解什么。
眼下他终于知道苏氏为何要认罪了,这个向来看淡一切的男人动了怒,“二哥,我自知是个庶子,这些年从未与你争抢什么,但如果你敢动我的家人,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墨坤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呵,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庶子能对我做什么。”
沈清越挡在父母前面,“二伯,知鸢妹妹能闹上京兆府,那我弟弟失踪了,我照样可以告上京兆府。”
他指了指那枚玉佩,“这枚玉佩便是物证。”
沈墨坤冷笑一声,“你去告啊,看看京兆府会不会接你的案子,再说了,你状告长辈,明年还想参加科举吗?”
沈墨锦将沈清越拉到自己身后,“二哥,这些年公中莫名其妙少了那么多钱,如果告诉知鸢,你觉得以她现在的性子,会不会追查到底呢?”
沈墨坤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墨锦继续道:“我不与你争抢,并不代表我真的怕了你。我姨娘对不起老夫人,所以这些年我低调行事,不惹事端,就是为我姨娘赎罪。”
当年沈墨锦的生母害得沈老夫人流产,这是他一辈子最对不起老夫人的地方。
所以他甘愿受二房打压,这是他欠沈老夫人的。
但现在沈墨坤动到了他的底线,他没有办法再隐忍。
“二哥,我不在意什么官运仕途,但如果你要动我的家人,别怪我鱼死网破。”沈墨锦这话掷地有声,字字清晰。
陈氏没想到这一场绑架,沈知鸢和三房竟然隐隐都有脱离掌控的苗头,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氏眼看局势越来越微妙,连忙上前,“你儿子早就好好地回去了,跟我们二房有什么关系,别在这血口喷人。至于公中的钱,这些年铺子经营不利,自然是贴补铺子了,你大可去查。”
陈氏拉住沈墨坤便往外走,走出房门前撂下一句话,“不管你是要去报官也好,还是去跟知鸢告状也好,你尽管去,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沈墨锦三人听说沈清沅已经回来了,赶紧回蘅芜苑确认,发现沈清沅确实好好坐在院子里吃点心。
苏氏上前一把将沈清沅拉到怀里,上下左右仔细打量,发现他没有事情,松口气的同时怒气上涌,“你散学后不回家,跑哪去了?”
沈清沅咀嚼的动作僵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我本来都要回来了,可半路上被人泼了一身脏水,那人觉得过意不去,赔了我一身衣裳。”
苏氏这才发觉,沈清沅身上的衣服换掉了。
幸好,幸好,二房还没有丧尽天良到对一个孩子动手。
夜幕悄然褪去,晨曦破晓。
有人一夜好眠,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有人房间烛火一夜未熄。
沈知鸢今日难得起了个大早,她怎么可能错过二房倒霉的场面。
一踏入祠堂,香火味混着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沈知鸢却不觉得冷,只觉得血液在隐隐沸腾。
可惜,今日这点刑罚,不过是小打小闹,顶多算一道开胃菜。
沈知鸢闹这一出倒也不为了什么,只是让府中人都看看,这定国公府不是谁的一言堂,那些已经站了队的,还未站队的都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位置。
族老沈泽端坐正中,一身石青色直襟长袍,目光沉静,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落在沈知鸢身上的时候多了一丝审视。
他是老定国公的嫡亲弟弟,这些年沈家的风风雨雨,他看得再清楚不过。
其实要论能力,沈墨锦比沈墨坤更能撑得起门楣,只可惜他这些年对沈墨坤几乎是言听计从。
至于沈墨坤,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被硬逼着挑起了大梁,嫉妒心和攀比心又太强,久而久之,路便越走越歪。
眼见兄长这一脉渐渐撑不住了,偏偏冒出个沈知鸢。
沈泽对昨日的事情有些了解,他扫了一眼堂中众人,沉声问道:“你们对这刑罚可有异议?”
沈墨坤和陈氏阴沉着脸未开口,倒是苏氏在旁率先开口,“没有。”
沈泽看了沈墨坤夫妇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淡声吩咐道:“行刑。”
定国公府家法用的是一条白藤鞭,通体莹白如玉,坚韧异常。
最先受刑的是苏氏。
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一鞭、两鞭……
随着鞭数渐增,她的背脊一点点弯下去,额上冷汗密布,衣衫渐渐渗出血痕。
直到第二十鞭,她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昏了过去。
沈墨锦猛地上前一步,却被身侧的沈清越死死拉住。
沈清越手背青筋暴起,眼底一片猩红,像是强压着什么情绪不肯爆发。
沈知鸢站在一旁,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她目光微动,正好与沈清越对上。
那一瞬,气氛有些微妙。
沈知鸢没有躲,也没有慌,只是轻轻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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