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想甩锅,是不是也该找个好点的替罪羊?(1 / 2)
厅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门房突然进来传话,“国公,夫人,柳大人来访。”
沈墨坤不解地道:“他怎么过来了?”
门房低下头不敢看沈墨坤的脸色,“柳大人说案情有了新进展,特来跟国公说明。”
沈墨坤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吧。”
柳守正装作没发觉厅内剑拔弩张的氛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习惯性的笑容:“国公爷,下官昨日夜里又回了一趟法觉寺,又找到一位证人。”
“只是法觉寺戒规森严,不得随下官出寺,所以只写下了证词。”柳守正说完,把袖中证词掏出来。
他本想先递给沈墨坤,却看到沈知鸢伸手,他有些不解,这件事情不就是郡主让他去办的吗?
他瞥了一眼沈墨坤阴沉的脸色,还是把证词给了沈知鸢。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他肯定是要得罪一方的,既然昨日已经选择听从郡主的话,那他也不在乎得罪得更彻底一些了。
沈知鸢其实早已知道证词的大致内容,眼下不过是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罢了。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便将证词递给了沈墨坤和陈氏,语气淡淡的:“二叔二婶,这证词上说,空深出现异常那几日,见过的人都是年纪稍大一些的妇人,而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家。”
这是沈知鸢上辈子听到的,听说大理寺查到了一个叫空寂的小和尚。
空寂与空深同住一间屋子,平日里诵经、做功课都在一处,对空深的事情比较清楚。
只可惜,上一世这人死在了大理寺,还连累表哥为此被降了一级。
她重生那晚便连夜赶去了法觉寺。
空寂原本并未留意此事,直到她细细盘问起这几日空深所见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把陈氏身边的婆子以及陈府那些时常出入的婆子画像拿给空寂辨认,可空寂说,这些人他一个都没见过。
想来也是,陈家和司徒凌渊,两方都是能在天盛朝堂上搅动风云的势力,做事又怎么会留下把柄。
所以昨日她没有把人带回来,就是怕那小和尚再次死于非命。
她特意在信中叮嘱柳守正一定要保密,不可透漏对方身份。
柳守正这人虽然有些滑头,但确实是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的,算得上一个好官。
她不介意送他一份功劳,正好也免去自己拿出证词后反被怀疑的麻烦。
沈墨坤和陈氏看完之后,知道今日之事怕是彻底行不通了。
沈知鸢将云苓和白芷从地上扶起来,径直开口道:“二叔二婶,想甩锅,是不是也该找个好点的替罪羊?”
沈墨坤和陈氏碍于有柳守正在,也不敢真对沈知鸢如何,只能强行忍着怒火。
沈墨坤阴沉着眸子盯着沈知鸢,还真是小瞧她了,今日柳守正这一出绝对是她安排的,不然怎么会如此赶巧。
陈氏也笑不出来了,摆了摆手道:“知鸢,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分了,今日本就只是走个过场,我和你二叔会继续追查的。”
柳守正眼见沈知鸢要走,他也不敢多逗留,“那下官也告辞了,虽然今日早朝告假了,但还有不少事情要下官处理,国公爷去追查的时候尽管吩咐下官便是。”
沈知鸢和云苓白芷三人将柳守正送到府门外,沈知鸢郑重行礼对他道谢。
柳守正连忙侧身避开,抱拳行礼道:“郡主真是折煞下官了,为郡主办事是下官的职责。”
柳守正走后,沈知鸢见身后云苓一直垂着头,问道:“云苓,今日看明白了吗?”
云苓玲珑心思,不必沈知鸢多说,大概便猜到怎么回事,只是她还是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她也就问了,“小姐,老爷和夫人为何会想把这桩祸事安在我和白芷头上?”
沈知鸢转过身,“你还是没有看明白,因为这件事情就是他们做的,不把锅甩出去,怎么把他们自己择干净呢?”
早晨的秋风很凉,那股凉意浸透皮肉,丝丝缕缕缠上心口。
沈知鸢突然觉得很冷,转身回了葳蕤轩,她今日还要去荣府的,不能耽搁了。
云苓和白芷都没想到事情真相居然是这样。
她们见沈知鸢远远走在前面,那道背影挺得笔直,却显得孤寂又无助,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云苓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嘴唇抿得发白,白芷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咯咯作响。
她们突然就理解了小姐为何会如此决绝,如此不留情面。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待小姐,他们这是打算毁了小姐一辈子!
没人比她们更知道小姐对国公爷和夫人的感情,原来的小姐,鲜活明媚,恣意率性,她是那种受了委屈绝不会憋着,被欺负了一定会还手的人。
可为了那两个人,她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另一个人,她把所有的刺都收了起来,除了能扎伤自己却伤不到任何人,只是为了不让他们为难。
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下场,小姐的心里,该有多痛啊。
云苓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白芷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意压回胸腔。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追了上去,一左一右跟在沈知鸢身后,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她。
沈知鸢回了葳蕤轩早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了,梳洗打扮一番,简单用了个早膳,便出发去荣府。
国公府的马车碾过青石路面,碎石轻跳,落尘微扬,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在玉轩阁前面停下。
玉轩阁乃是京城首屈一指的玉器行,无人知晓幕后老板从何处寻得珍稀玉料,每隔一年半载,总能推出几件罕见的珍品。
舅母余氏天生体寒,生下表哥荣景琰之后,体寒之症更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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