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路知宁被很多人叫过宁宁,这却是江闻第一次喊他宁宁。
手心里的温度,烫得他几乎握不住。他的指尖是红的,又在江闻低哑的呼唤中,耳朵也慢慢地红透了。
可能是江闻覆上来的手太用力,也可能是他的那声宁宁让路知宁心软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抵御,放任了江闻的行为。
江闻见状,很轻地笑了一声,他用那只很适合弹琴的手,带着路知宁动作。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针织裙摆,将那薄薄的布料一点点往上卷起,发烫的掌心紧紧贴在路知宁泛粉的肌肤上,江闻的呼吸越来越沉,落在路知宁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热。
接下来的很多事情,路知宁都有点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江闻那一双很擅长弹琴、也很适合弹琴的手,亲手为他穿上了针织裙,又亲手脱下了这件针织裙。裙子被江闻揉成一团,路知宁也被他揉得软烂。
还有路知宁的手,真的很酸。时间太久了,哪怕路知宁并没有怎么使力,一直都是江闻抓着他的手,路知宁还是忍受不了。
江闻似有所觉,他低头吻着路知宁,呼吸就贴在他耳边,气息潮湿而滚烫。
男人语气压抑,话中却意有所指:“累了?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用动。”
路知宁虽然一向后知后觉,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但却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还听不明白江闻在说什么。
他很快地低头瞄去一眼,当即咬着唇接连摇头,“不行,不可以,太大了……”
路知宁几近惊恐地拒绝,可江闻不知道发什么疯,路知宁明显感觉到他又有点握不住了……
在这片无休无止的混乱中,夜幕渐渐降临。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树影在风中摇晃不停。
等江闻放过路知宁,时间已经不早了。
路知宁很累,却又没去床上睡觉。他光着脚站在地上,拧着眉看看丢了一地的衣服,再看看床上的那片湿痕与狼藉,好像有点苦恼。
江闻刚好冲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见路知宁神情恹恹,却又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问他:“怎么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脏的床单和裙子。”路知宁抬起头,不确定地问江闻:“我们是不是要清理干净,别被阿姨看见了?”
在路知宁眼中,阿姨也属于一个长辈,床上的斑驳痕迹和揉成团的针织裙,路知宁没办法放着让阿姨帮忙收拾,太丢人了。
“看见怎么了?”江闻随口一问,显然不怎么放在心上。
路知宁恼道:“你说怎么了!她一看见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没看见也知道。”江闻觑他一眼,淡淡地说:“她刚才过来喊过吃饭。”
路知宁:“?”
路知宁完全没听见,他一双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江闻见状,抬了抬眉梢,像是觉得好笑,“无所谓,早晚都有这一天。”
“……”
路知宁没说话,这一刻他在疯狂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发出声音,发出来的声音大不大,会不会被阿姨听见。
想不出来,他又不能去问阿姨,最后路知宁闭了闭眼睛,选择使唤江闻,进行一些掩耳盗铃:“我不管,反正你要把这些都弄干净,弄干净了我就当阿姨不知道。”
“行吧。”
尽管江闻不太在意,但是他见路知宁实在是崩溃,还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来到路知宁身旁,拎起扔在地上的外套,这时只听“叮当——”一声脆响,一道银光一闪而过,有什么从外套口袋里掉落,在地上滚了一路。
江闻伸手捡起来,发现那是一枚戒指。他垂眸端详了几秒,问路知宁:“你的?”
话音一顿,江闻把玩着戒指,指腹摩挲着戒指外侧的刻痕,又开口道:“不是你的尺寸。”
最混乱的时候,江闻扣紧了路知宁的手。他知道路知宁的手指细瘦匀称,这枚戒指对他来说太大,也太不适合。
路知宁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毕竟江闻一回来就拉着他鬼混,路知宁根本没空去想别的。
不过既然江闻自己发现了戒指,路知宁也没有再隐瞒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说:“嗯,我戴不了,不然你试一试。”
江闻转动戒指的动作一顿,侧头望向了路知宁。
路知宁坦诚道:“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枚戒指很适合你,就买了下来。它真的好贵,甚至都不是纯银,昨天一直没机会给你……”
他很小声地说着,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也像是真的有点被心痛到了。
江闻在他的抱怨中,将戒指戴在了其中一根手指上,然后往后推去。
严丝合缝。
江闻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看了很久,才状若漫不经心地问道:“路知宁,你知不知道送戒指是什么意思?”
“可能知道吧。”
路知宁别过脸,慢慢地说:“反正你戴上了我送的戒指,以后就不能只在床上的时候叫我宁宁了。”
戒指是爱情与承诺的象征,而路知宁说他知道。
江闻睫毛动了动,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不期而然地,他想起得知路知宁接近他的真相后,唯一令他耿耿于怀的一件事。
——那么多次约会,那么多次相处,路知宁有没有过哪怕一秒,只是他想和江闻待在一起,只是他喜欢与江闻待在一起。
那一天晚上路知宁哭得真的好可怜,他的眼泪泡软了江闻的心,也让江闻毫无原则地原谅了路知宁,选择不再去追究这一切,包括这一个问题。
可是在这一刻,江闻忽然获得了答案。
那些约会时刻,那些心动瞬间,路知宁晃动的睫毛,路知宁笑弯的眼睛,路知宁红透的耳垂,无一不在向他透露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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