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4)
许凝却不一样,他亲手把许池砚养大,如今孩子读大学了,他的监护责任已经完成,后面全是享受亲情时光的时候。
而且他并不觉得做了父亲就不能享受年轻的时光,相反,做了父亲没有后顾之忧了,更应该大胆的表达需求。
更何况他这十九年素的不能再素了,现在恨不得顿顿红烧肉。
陆修铭犹豫着,问道:“那……我们试试?”
许凝低低应了一声:“好啊!抱我过去。”
陆修铭立刻把许凝抱了起来,把他抱到了一楼阳台。
其实东院一楼的后阳台十分私密,后院只种了两株槐树,房间里也只是用来存放一些老旧的家具工具什么的。
在东院与后院之间有一道花墙,遮挡住了一楼的所有视线。
房间里也关了灯,借着远处的路灯,阳台上一片昏黄,可以看清彼此的脸,外面却看不清他们分毫。
在这样的环境下,许凝也是很有安全感的,再借着窗外的月色,恰好给他那张美人脸覆上了一层更为朦胧的神秘色彩。
看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陆修铭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他搂着怀里的美人低声道:“阿凝,你比当年还要漂亮。”
许凝轻笑:“你不觉得我老了吗?”
陆修铭摇头:“没有,你一点都没老,其实如果你和我们晨晨一起出门,他们一定不会觉得你们是父子,只会觉得你们是兄弟。你们稍微打扮一下,说不定还能冒充双胞胎。”
许凝无奈:“你这么说就太夸张了,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
陆修铭抱着他,缓缓贴了过来:“你哪里像三十八,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十八岁的样子。”
两唇相贴,两人终于吻到了一起,在朦胧的月光下,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轻落的窗纱下映下两处剪影。
陆修铭又嗅到了熟悉的,仿佛海风一般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每次和许凝深入交流时,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就像海里盛开了一片栀子,清淡而又韵味悠长。
年轻时他总觉得那是许凝背着他悄悄喷了什么男士淡香水,如今再次闻到,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许凝的体香,类似男人身上专属的信息素味道。
而陆修铭一闻到这股淡淡的海盐栀子香,对他的占有欲便瞬间飙升起来。
他搂住许凝,低低在他耳边道:“阿凝,一定是你给我喂了迷魂药,否则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
许凝已经开始缓慢的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低低应着:“哦?是吗?你有这么爱我吗?”
“爱你,爱你,特别爱你。爱你爱到可以把我的命给你,但是还不够,把我的灵魂永生永世的献祭给你,只为赌你再多看我一眼。阿凝,我好喜欢你啊!现在可以让我拥有你吗?”
许凝咔嚓一声解开了他的裤带,西装裤应声而落,他单腿勾上陆修铭的腰,顺势倚在了北向阳台的躺椅上,轻声对他呼唤着:“好呀!我的心,永远为你敞开。所以,你还在等什么?进来……”
“唔……”随着一声低低的呜咽,陆修铭彻彻底底的走进了许凝的心中。
被占据了整颗心脏的许凝此时只想着陆修铭了,因为他的心脏比较小,只能容得下陆修铭一个人。
哪怕是一个人,也显得无比拥挤了呢,这大概就是深情吧!
躺椅十分方便,许凝半躺着,单腿勾着陆修铭的腰,唇角微勾着,眼角却挂着一丝水渍。
有时候极致的欢喜,会生出一丝丝的泪意,这大概就叫喜极而泣。
陆修铭嗓音沙哑的说道:“阿凝,我已经在你心里了,你喜欢吗?”
许凝听着耳边躺椅发出的吱嘎声,低声应道:“喜欢,不过……我想让你走得更深一点,让你看看我的心灵深处都有什么。”
陆修铭知道,可能自己被嫌弃了,男人什么都可以认输,但是这方面不行。
于是他轻轻挺了挺跨,躺椅又传来一阵吱嘎声,许凝的声音传来:“对……就是这里,看到我心里有什么了吗?”
陆修铭要被美人老婆给勾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闷吭一声,沙哑着嗓子说道:“你心里软软的,就像你一样,是个心软的神。”
许凝低低的笑了,那笑声听在陆修铭的耳中,更加勾人了,许凝勾着他的脖子又问道:“还有呢?里面还有什么?”
陆修铭想了想,吻了吻许凝的唇后才道:“嗯……我发现,我一走进你的心里,你心里的空间就会稍微变大一点。是不是我进去了,你就要好好包容我呀?”
许凝脸腾的烧了起来,呼吸已经乱的不成样子,问道:“那……那该怎么办呢?心被撑得那么大,都怪你,是你长得太大了。”
陆修铭道:“那我……把它填满怎么样?”
听了陆修铭的话,许凝整个人都不行了,他收手捂住自己的脸,心想骚还是老男人骚啊!
躺椅的吱嘎声不绝于耳,在夜色深处,在月光明处,在路灯暗处。
许凝的心脏终是被填满,饱涨的感觉让他欣喜,让他倍感满足。
直至月亮羞涩的躲回云层里,两人去冲了个澡,房间里的信息素味道也被稀释的淡薄了以后,许凝才拉开抽屉,吃了一颗药。
陆修铭皱眉问道:“嗯?你吃了什么?”
许凝啧了一声,答道:“你刚刚把指套都捅破了,你说我吃了什么?”
陆修铭看了一眼药盒,才发现那竟然是一颗避服药。
陆修铭十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那东西会破。质量也太不好了,下次换别的牌子。”
许凝心想倒也不是质量不好,可能是因为买小了,但也不能怪这指套的号码小,主要还是因为他发育的过好。
这种攻最精了,优先发育关键之处,这样才能成功取得老婆的芳心。
许凝道:“没事,反正已经吃药了,我不能再生了。如果再生,比晨晨的孩子都要小,那就太尴尬了。”
主要是他这一身的毒素,还是害怕会遗传给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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