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偌大的别墅里,只住着两个人,其实是很空旷的,虽然一楼有五个佣人随时待命,还是让许池砚有些不太习惯。
许池砚被秦也牵着手带到了三楼,那里是他们的主卧,主卧很大,床也很大,但摆设和装潢很温馨,倒是给了许池砚莫名的踏实感。
地上铺着他喜欢的长绒地毯,是纯白色的,他脱了鞋子踩上去,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痒。
秦也问道:“要洗澡吗?”
许池砚嗯了一声,那肯定是要洗的,干干净净是他的习惯。
“好。”秦也低低的答了一声:“那你去洗澡,我也去二楼的浴室洗一下。”
许池砚不喜欢和秦也一起洗澡,他就没有触及过他的底线,互相尊重是恋人之间最基础的事情。
但今天许池砚却拉住了他的手,说道:“一起吧……”
秦也十分意外,他怔了怔,按捺着喜色问道:“我……可以吗?”
许池砚勾唇:“当然,既然想做,那还有什么好扭捏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秦也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如果你不喜欢,完全不用勉强。”
许池砚摇了摇头:“也没有不喜欢,我们在一起也有半年了,已经是很熟悉的两个人了。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秦也狂喜,把他抱进了怀里,小声道:“我好爱你,小池。”
许池砚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勾着他的腰带,把他带进了浴室里。
其实他今天很开心,开心的不是秦也送了他一套价值五亿的豪宅,而是他出于自己如今身份的考虑,在这个密度更高,也不容易被陌生人侵地方买下了这套房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于保护他隐私的原则。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他们的开始是出于庇护原则,可如今在许池砚的心里,已经给予秦也一个绝对的位置。
不论以后会发生什么,至少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会尽自己所能的善待秦也。
新房的浴室很大,不像从前的公寓,足有十几平,还有一个硕大的圆形浴缸。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秦也随手丢进了一个浴盐球,浴盐球仿佛泡腾片一片哗啦一声炸出水花,玫瑰粉色的泡沫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儿。
丢完秦也才皱了皱眉:“忘记看味道了,你喜欢这个味道吗?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换一缸水。”
许池砚嗯了一声:“还是不错的,我很喜欢玫瑰花的香味。”
秦也道:“咱俩现在像不像是在新婚洞房?”
许池砚无奈,轻声道:“别瞎说,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结婚的。”
“为什么不能结婚?”秦也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神深深的看着他质问道:“你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吗?”
许池砚的下巴被掐住,有些茫然的看向秦也,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们国家……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吧?”
秦也有些急切的说道:“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啊!有很多国家,同性恋都是可以登记结婚的。”
许池砚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回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这个豪门家庭的一切,如果真和他结了婚,他的父母会给他怎样的压力。
最重要的就是后代,他有道德洁癖,无法接受代孕生子。
于是他想了想,说道:“只要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又何必在意结婚不结婚呢?那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更何况结婚的人还有很多离婚的。感情这种东西,并不拘泥于那一张纸。”
秦也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他把许池砚搂进怀里,轻声道:“对不起,我还是太心急了。”
陆修铭对他说过,他也对陆修铭说过,想要爱人,要先学会怎样爱人。
本来小池在他这里就没什么安全感可言,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靠山,如果他再这么心急,极有可能会像陆修铭吓走许凝一样吓走许池砚。
许池砚在他怀里笑了笑,说道:“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一直是那样温温柔柔的,乖乖巧巧的,虽然性子有时候很清冷,对他却有着十足的包容和耐心。
秦也觉得足够了,是他奢望的太多,想要太多的人,或许最终会失去一切。
他垂首轻轻吻住了许池砚,这个吻由浅至深,由深致浓,呼吸声渐渐深重,浴室里一时间只能听到亲吻的水渍声。
许池砚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这一切了,亲吻如此,上床亦然。
甚至他也接受了在任何地方,享受在任何地方,浴室里也不错。
上次醉酒,秦也以为他断片了,其实没有,他都记得,那样被秦也粗暴的对待,一开始是抗拒的,甚至十分厌恶,如今却……有些上瘾了。
那种氤氲着水汽的刺激,毛孔深处的每一个战栗,以及被深入心脏时那种掠夺感和强迫感,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
于是他开始解秦也的衣服,低声说道:“今天怎样对我都可以,可以不戴指套,也可以咬,还可以……”
许池砚被猛然按到了浴室的墙上,秦也的眼中仿佛写满了意味不明的情愫,死死绞着他的眼睛,似是要将这个漂亮到过分的男人吃进肚子里。
他有些粗暴的撕扯着许池砚的衣服,把他身上那件春深时穿的薄t恤撕了个粉碎,却又将那些布条缠啊缠,缠在了许池砚的双手上,让他的双手背到了他的背后。
其实如果不是许池砚,秦也是不会知道原来那个时候还有那么多花样的,尤其最近他也找了很多小电影,从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不光可以用领带,还可以把衣服撕碎,可以塞进嘴巴里,还可以……
打住,那些东西过于变态,秦也丝毫没有这么折腾小池的想法。
许池砚勾住他脖颈,献上一个带着玫瑰香气的吻。
雾气弥漫中,这个吻愈演愈烈,水珠从瓷砖的顶部滑下,蜿蜒出小浮一般的渠道,仿佛美人香肌出了汗一般。
同样的,水珠也自真正的美人香肌下滑,那水痕似是通人性,顺着美人最完美的曲线一路往下,跌落到地面上,摔出点点薄雾。
秦也的吻也追着水痕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留驻,许池砚扬起下巴,手指深深插进对方发间,浴缸边缘的防滑垫轻轻移动了一下,发出一阵让人耳磨发痒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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