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章（2 / 3）

就大家以为这两个奸臣会被载入史册遗臭万年时候，情况大逆转了。

那一年，是君景颐登基前一年，周昌帝病重。北蛮再次来犯，大将军周以意外身亡，大军群龙无首节节败退之际，君景颐请命出征。

不知君景颐使了什么计，竟然成功策反屈晋涵，让他做了内应，重创北蛮，使得北蛮元气大伤，十年内必不敢与大昌为敌。

这一役，让屈晋涵华丽转身，由卖国贼成为大昌国大功臣，也让君景颐立下了不世之功，顺利登基。

之后，有人说君景颐能成功策反屈晋涵，是因为殷慈墨写给屈晋涵一封信。

那封信也流传出来了，引得无数人争相传阅。谢意馨也有幸读了一回，那劝文信，确不错，引经据典，大气庞博，骈丽无双，据说当时直说得屈晋涵泪如雨下，行文间那种气度胸襟让屈晋涵折服不已，这才让屈晋涵决定弃暗投明。

以前她不明所以，总觉得她虽然不喜殷慈墨，但她一个女子能做到如此，确堪称典范了。

现嘛，比起她魅力，谢意馨宁愿相信他们早已勾结一起！不，应该说，屈晋涵就是一枚棋子，一枚君景颐殷慈墨放北蛮棋子一个推手！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这一切。

因为屈晋涵投奔北蛮后，与大昌交战时，双方有败有胜。但是现想来，这战局胜败，似乎被人操控了一般。

但大昌胜时候，多半是君景颐人得到好处，迅速升迁。

而大昌败时候，损失及被责罚将领，或是与君景颐敌对，或是碍着他路。

想到上一世那些年轻少将，哪个不是君景颐人？这些都是他登基后才看出来。

用北蛮败来安插培植亲信，用北蛮胜来排除异已。

原来，君景颐与殷慈墨竟然是通过这样方法，军队朝庭排除异已，安插亲信！

这局布得真是深远庞大，而且环环相扣！如果这连环计不是用来算计他们话，她一定会为它喝彩。

从大公主赏花宴开始，算计谢家，之后流言算计五皇子，再到后来安排屈张两人，算计四皇子，算计无数人。

这个连环计大得利者当属君景颐殷慈墨两人，被坑得惨是四皇子和谢家。谢家被坑这事就不多说了，说四皇子吧。屈晋涵每一次胜仗与杀戮都会激起百姓们对屈晋涵旧主——四皇子怨恨。

上辈子不就是这样吗，四皇子差事不管办得多么地用心，只要屈晋涵不死，就会不断地消耗着他努力积累成果。让他渐渐地与皇位无缘。

殷慈墨君景颐也真是大手笔，可以说，君景颐皇位，殷慈墨名声，真是用鲜血铸造，用白骨堆砌。

他们根本就不乎人命，不管是百姓也好，将士也罢。他们眼中，恐怕只是有用没用区别吧。

可惜，这两人还没法收拾。没关系，动不了他们，还动不了他们手下吗？

不管如何，屈晋涵这个人不能留！为了边关数万万将士也好，为了削弱敌人实力也好，怎么样都好，这个人就是不能留！

屈晋涵身北蛮，虽有消息传递，但还能配合着殷慈墨君景颐两人计划，说明他本身能力就不俗。只是谢意馨一想到这点，就忍不住有点犹豫，这么一个有能力人，杀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而且从前世行事来看，可见他是个乎家人人，要不要先把他家人控制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人弄过来为他们所用？

不，不好，如果弄不好会打草惊蛇。要是能知道屈晋涵为什么替殷慈墨君景颐效力原因就好了，可惜时间太紧，估计很难查得到。

况且他刚揭了五皇子短，周昌帝不会放过他，大昌已没了他立足之地。难道她要学殷慈墨一般来用他？一想到这个，谢意馨就一阵抗拒。太血腥了，她不想这样。

谢意馨忍不住摇头。

“怎么了？”谢忻峰问。

“祖父，三叔，你们真觉得那幕后之人是四皇子？”谢意馨反问。怎么着也不能鹬蚌相争，让殷慈墨君景颐两个鱼翁得了利。

闻言，谢忻峰也觉得似有不妥，他刚才一直觉得哪里怪怪。

“不像么？那屈晋涵分明是四皇子人啊。”

谢老爷子则是含笑地看着两人对话。

“可三叔也说了，我们谢家与他四皇子素日无仇近日无怨，怎会平白来算计我们谢家？若是到了那什么关键时候忌惮我们谢家进而算计，倒也说得通，只是现这不还没到那个时候吗？”

有些话不能说得那么白，所以皇位争取关键时候，谢意馨只含糊过去了。平时小打小闹是有，又不是生死大仇，大家都有分寸。没到那个关键时候，谁也不想一出手就置人于死地，毕竟都是世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馨丫头说得对。老三，有些事，咱们不该那么早下结论。”谢老爷子慢悠悠地说道。

“祖父，三叔，你说，如果我们谢家和皇上一起动手对付四皇子话，目前看来，谁是大受益者？”

“你是说，三皇子？”谢忻峰问，现三皇子和四皇子是有力竞争者，一方有损，另一方自然受益。

谢意馨点头。

谢忻峰又道，“可是反过来说，四皇子也有可能利用咱们这种心理来布局啊。”

谢意馨摇头，“听着像是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不会，这样做风险太大，一个搞不好，就弄假成真了。”

谢忻峰想了想，说道，“关于五皇子活不过二十五消息，知道人不算多，屈晋涵又是从何得知呢？淑妃知道倒是有可能。如果屈晋涵是从淑妃或四皇子这里得知，倒能印证了四皇子是幕后之人说法。可是，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屈良媛得宠时皇上说漏嘴让屈良媛得知了去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谢意馨肯定了这点。

“那依你意思，我们不出手了？”

“不。”谢意馨接着说道，“不管如何，我还是相信咱们之前判断。屈晋涵没那么无辜，就那么恰好地顺着我们推断方向跳进来？幕后之人是谁不敢肯定，我觉得三皇子是幕后之人机率占七成。但屈晋涵一定与幕后之人有关系，此人不能留。祖父，你觉得呢？”

谢老爷子目露欣慰，点头赞同了她做法。

谢忻峰见老爷子都点头了，忙道，“好，我去安排。”他这大侄女，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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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谢家这边轻松，皇宫那边氛围就显得凝重多了。

此时宣德宫一片忙碌，宫女内侍进进出出，手里或端或拿着东西。

戚贵妃哭倒周昌帝怀中，周昌帝看着端出来一盆盆黑紫血水，只觉得胸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