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白色蕾丝(1 / 2)
就在这时,浴室门打开,裴照野擦着头发走出来。他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精壮结实的胸膛滑落。他扫了一眼岛台边靠得有些近的两人,眼神微暗。
“聊什么呢,这么投入?”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陈乔的腰,将他带离裴钰身边。湿热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陈乔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便聊聊。”裴钰立刻换上笑嘻嘻的表情,“哥,你身材也太好了吧,羡慕。”
裴照野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陈乔略显苍白的侧脸,拇指在他腰侧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身躯不易察觉的轻颤。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语气平淡。
陈乔却觉得,那只搂在他腰上的手,烫得他心口发疼。无数思绪在他脑中盘旋,最后只化作一个低低的、顺从的回答:
“都可以……听你的。”
裴照野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陈乔在吃饭前看到了他们口中的“湘姨”。是一个长得很淳朴的女性beta。
湘姨对陈乔的态度挺热情,她笑着询问忌口和喜好,陈乔都一一作答,很快她就进到厨房忙碌。
陈乔时不时瞥一眼湘姨的背影,耳边充斥着裴钰和裴照野的对话,聊的是他听不懂的关于公司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裴照野并没有避着他的打算。
陈乔早上起得很早,现在有些犯困,他悄悄打了个哈欠,抬头对上裴照野带笑的眼睛:
“怎么了?”
“没怎么。”裴照野说,“吃完饭换身好看的衣服,陪我出去。”
陈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规中规矩的衬衫,尺码不算太合身,衣摆收紧牛仔裤里,坐下后显得小腹和臀部有些臃肿,虽然穿着很舒服,但在裴照野眼里,确实不好看。
他点了点说:“去哪里?”
“拳击场。”裴照野的脸上露出几分充满刺激的期待,“你以前在那里工作,觉得怎么样?”
陈乔猜测拳击场背后的靠山是他,不敢说不好听的,犹豫了半天,说:“挺好的。”
“今天晚上你会看到一场完美的比赛。”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只看到食物的饿狼。
陈乔没忍住咽了咽唾液。
他并不想看拳击比赛。在那里工作的一段时间他每天都能看到,平民百姓的嘶吼欢呼、所谓上流人士在包厢的押注和嘲弄,被围观的拳击手倒在血泊的奄奄一息,甚至还有临阵退缩想跑但被硬生生押上来的画面。
好几次陈乔在梦里都会变成一个拳击手上台,迎着万千目光,对手是强壮如牛的alpha,他显得那么脆弱渺小,却没有后退的机会。
“我……”
似乎是看出陈乔的害怕,裴钰出声说:“哥,哪有带omega约会去拳击场的啊,太血腥了吧!”
裴照野挑眉,问陈乔:“你怕吗?”
陈乔抿了下唇,还没说话,就听到他继续说:“害怕就抱紧我。”随后是一声轻笑。
裴钰无奈地耸肩,像是在说她也没办法了。
陈乔垂下眼睫,有些难过地想:以前裴照野知道他害怕一个人走夜路,每天晚上花店关闭都会下楼接他,哪怕花店距离他们的住处只有不到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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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知道裴照野要来,高明珠早早打理好一切,在后门等待。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出现在视线内,高明珠搓了搓掌心迎上去。
车门缓缓打开,裴照野一身黑色v领休闲西装,头发竖至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下车后侧着身子伸出手掌,就在高明珠有些好奇车内另一个人是谁时,就看到一张熟悉的温和漂亮的脸蛋从黑暗中走出。
竟然是陈乔!
高明珠诧异,整个人呆在原地。
陈乔像一个被打扮好的漂亮娃娃,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羞赧,他慢吞吞把手搭在裴照野的掌心上,然后轻轻握住。
和裴照野形成鲜明的对比,陈乔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柔软针织衫,下身搭配浅色牛仔裤,针织衫款式偏长,遮住了他半截臀部,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前,眼神清澈,整个人散发着与拳击场格格不入的干净气质。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白嫩脖颈上佩戴的白色蕾丝颈环,让他看上去像一个被包装的礼物,眉眼怯生生的。
他下车时,似乎被夜风吹得瑟缩了一下,裴照野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肩膀。
陈乔冲高明珠露出一个友好的笑。
按照裴照野原本的要求,他是应该穿衣柜里那些昂贵的新衣服的,但刚换好裴照野进来观摩,觉得他穿这些太好看,作为自己的omega,他不想让陈乔被别人注意到,于是沉着脸要求陈乔换掉。
不明所以的陈乔还以为是自己穿着不好看,有些尴尬换掉衣服,挑选颈环时犯了难。
这些款式全都是裴照野挑的,不是各种宝石镶嵌的珠光宝气款,就是蕾丝花边纯欲款,陈乔左思右想纠结半天,在裴照野拍板之前火速选择相比之下最低调的一条佩戴好。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贴腺体贴改戴颈环出门,有些不适应。
高明珠迅速收敛了惊讶的表情,换上职业化的笑容迎上去:“裴上校、小……陈先生,晚上好。包厢已经为您提前打扫好了。”
裴照野略一点头,揽着陈乔往里走。
陈乔的目光落在后门粗粝的水泥墙上,这里是他以前作为工作人员进出的地方,如今却以截然不同的身份回来。他能感觉到高明珠探究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但他现在却没办法停下脚步和她聊聊天。
刚一踏进去,遥远的观众席传来闷雷般的欢呼与吼叫,震得脚下的地面微微发颤。陈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裴照野似乎察觉到了,侧头在他耳边低声问:“怎么了?”气息拂过耳廓,陈乔摇头,却更往他身侧靠了靠,仿佛那是唯一的安全来源。
他们经过选手准备区时,恰好有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简易担架车急匆匆出来,上面躺着一个满脸是血、意识模糊的拳手,毛巾按在他额头上,迅速被洇成暗红色。
陈乔的呼吸一滞,脚步顿住,视线无法从那张年轻而痛苦的脸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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