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真相(1 / 2)
夏白黎有一瞬间的恍惚,怀疑刚刚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他死前幻想出来的景象。
他迫不及待地用神识扫了一下那枚戒指,忽然间,他的身体受到了一股庞大的灵力冲击。
在灵力冲击下,让夏白黎踉跄了下,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这时,他脑袋里不停的浮现出回忆的画面,漫长的等待着,终于回忆结束。
然后他清楚的知道了原来他就是原主,没有什么夺舍只不过是他回来了,只是他只有二十岁之前的记忆。
怪不得他会下意识的那么亲近父亲夏云霆,对星际世界也不那么陌生。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那是地球天道的声音。
吾的朋友,想必你现在应该想起吾了吧?
吾似乎感受到了你的世界正需要你,所以,你该回去了。吾也不知道你的世界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戒指里的东西是吾给你保命的,后会有期,吾的朋友。
夏白黎被气笑了,他撑着沙发坐起来,所以他不是因为渡劫死的,而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他回来。
夏白黎拿起戒指,用灵力割破指头,把血滴到戒指上面去,很快,戒指就把血吸收掉了。
夏白黎的丹田内多了个蛇形储物戒指和他的储物袋空间,他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发现蛇形储物戒指只有大量的灵石,储物袋空间里面是他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大量灵石,恐怕就是天道担心他灵力不够用而准备的,此时,夏白黎心里多了股暖意,这个朋友没白交。
知道他就是原主,原主就是他,夏白黎忽然有了一股紧迫感。
一个月后,比赛就要开始了,他必须要成为苍蓝星星球的继承人,父亲的心血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夏白黎连忙打开光脑开始查看父亲给他的资料。
最近这段时间,墨里德·诺兰亚斯陛下不知道为什么宣布了这个新规则。
关于星球继承者候选人参加野外生存比赛,夏白黎翻了一下发现只有短短的几行字,根本没有看到其它关于参加这个比赛的资料。
比赛里有什么规则,一切都是空白的,这让他感到意外之中又带着一丝合理,这本来就是考察星球继任者候选人的比赛,总不可能是开卷比赛吧?
上面只是说了这个比赛过程中会被直播出去,也让大众知道他们自己星球未来的星球继任者的各方面能力,以及能否合格成为一个星球主。
*
主星,凯恩主城。
以星民最高会议楼为中心,由无数栋高科技大厦组成的不规则星形,这里有着整个诺兰亚斯星系最顶端的科技。
整栋最高会议大楼最近忙着星球候选人比赛的事,因为比赛期间还要预防一切会意外的发生,里面的工作人员忙得快起飞了。
毕竟,能参加这比赛的都是各个星球继承人,一旦发生意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过好在有陛下兜底,他们也能放开手脚去布置。
“陛下,赛场已经准备完毕了。您准备从哪一个阶段开始?”布莱语气平缓地向眼前这个男人,诺兰亚斯帝国的统治者,墨里德·诺兰亚斯陛下询问道。
“既然那些东西都是新冒出来的寄生异形,那就从最原始的方式开始试验,就从这颗资源星开始吧!”墨里德手里翻着资料,一心二用,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跟秘书长讨论事情。
布莱面无表情地点头,“我明白了,陛下,只是如果是从最原始的方式开始的话,那参赛者们的物资需要自己寻找,在寻找过程中我们可能无法保证他们是否安全。”
“毕竟新型寄生虫我们现在无从下手,一点头绪都没有,它们身影也就最近忽然袭击那艘星舰才让我们抓到了。”
布莱停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似乎智商很高?”
墨里德听了,似乎笑了一声,“智商高岂不是更好?那更合我心意了,这次比赛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你让瓦特里尔尽量调配好军团跟随,他这个皇家近卫军团长最近似乎太闲了。那么多直播摄像头跟着,还有军团的人盯着,如果还要出事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战争嘛,都是会流血的,为了帝国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不过,如果死于内斗那就该死了。”
墨里德眼里的阴森之意快要满出来了。
“!”布莱瞳孔一缩,他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特制的安抚精神剂递了过去,“陛下!您又忘了打安抚精神剂了!”
墨里德接过来给自己打了一针。
空气中弥漫着的冰冷,嗜血气息倏地消失了。
一切人类感情消失,墨里德面无表情地说:“对了,需要配合的军团有哪些?”
虽然布莱心里很担忧陛下的身体状况,但还是飞快地查阅光脑上的消息,“回陛下,除了在边境星驻守的边陲军团外,以及第九,第十军团在境内线巡逻,还有十一军团和十二军团在各个星球之间的星舰航线巡逻,剩下前八个军团都可以调配到这边了。”
“哦,还有这么多军团啊,那就让宣传部的人加大宣传吧,让全星系的人都知道未来星球的继承者们都会聚集在一起。让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这个比赛中,才能把他们引出来。”墨里德说激情热血的话,但他说话时的语气却没有一丝波动。
同一时间,苍蓝星,夏家老宅。
虽说夏云霆进入了衰老期,但那是一种普遍的说法而,他现在的外貌,依旧是成长期最顶峰时刻的样貌。
夏白黎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他俩站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人认错他们是亲人关系。
星际人只有在进入死亡的最后一秒才会迅速衰老,这跟他们打过的基因补针有关。
有时候,夏白黎都会忘记夏云霆已经200多岁的事情。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夏白黎来到夏云霆的卧室,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一点也不见外地挨着他坐在沙发上。
夏云霆并不介意他的“冒犯”,甚至很高兴夏白黎对他表现出亲近的举动。
“我的孩子,我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真相了。”夏云霆说着,抬手温柔地抚了下夏白黎的头发。
“什么真相?”夏白黎疑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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