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赵赫池“嗯。”了声，微微点头。

其后也就打斗固然出彩，但比不上曹振R与万重山的，里面文科时间过半，便有小太监前来禀报。

“皇上魁首已经答完卷了。”赵赫池有些受不住这两人，摇了摇头“行吧，让他过来亲自把考卷给我。”

“是。”

片刻，虞L沔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前，恭敬的递上考卷，站与一旁，却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曹振R，可谁知曹振R也看着他呢，两人目光一撞，有红着脸移开。

赵赫池看着有趣，心想配虞L沔，这曹振R也不丢脸，先不说能力，但说才半年功夫便能让虞L沔有点心动，这点便挺本事的，想当年他六哥苦追多年，求而不得，虞L沔视金钱权利于粪土，在感情上容不得半点污迹，若非真能让他动心思，否则哪会倾心与人？

想到这儿，忽而看向虞L沔头上那根夺目的发簪，心里有了几分了然。瞟了眼标题，心头一热，便把试卷叠好，贴身摆放，打算回去先看。

与万重山带来的将领过了招后，赵赫池又挑了几人对打。这时里面也结束了，便让人把文科的学子都请来，开始考考那些武科兵法了。

由赵赫池先挨个问了遍，然后便写意的靠在椅背上“好了，L沔，你也一人问一个，可不许偏心。”

虞L沔抿唇而笑“皇上多虑了，L沔不会偏袒谁，但可以让振R把他师傅那学来的兵法默写给皇上，振R的师傅乃是旷世奇才，所著写的兵法，让我都心生佩服。”

“哦？此言当真？”赵赫池眼前一亮，他以及几个老臣都觉得曹振R忽然如此出彩其中颇有几分怪异，如今虞L沔的解说一切迎刃而解。

若有奇人教导，到是合情合理。

“自然，他师傅却是个怪人，教导他至十六岁便留下行武功法和几本书便消失。”虞L沔似是而非，却让人深信不疑。

“曹魁首还不快写！”赵赫池当即命人奉上笔墨。

曹振R立刻苦了脸“这字数可不少，皇上我家有我之前默写出来的，我立马回家拿给你？若让我写的话，还真要好几日。”说着还加重了筹码“我还有L沔批注过的珍藏版！就此一套，绝无分号。”

这种脾气，真是让赵赫池哭笑不得“你这是贿赂朕？”

“哪能啊，我把书给皇上您，该考的继续考呗。”曹振R耸耸肩“但别再让我默书了，L沔知道是硬逼着我默了几天几夜，一日不写，一日不许吃饭！还为了防备出错，足足让我默了三遍！三遍！我师傅都没这么管教我的呢，最多不听话就抽，哪能不给饭吃。”说着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这脾气粗俗，耿直，没大没小，但又对天子带着敬语。

赵赫池又笑了会儿“行吧，L沔今日便放了你的小夫君，还是考验问题。”

虞L沔侧头想了想，便道“一日度，二日量，三日数，四日称，五日胜。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数，数生称，称生胜。”

曹振R答的规规矩矩，虞L沔又问“《孙子兵法》中对战争的定义。”

“书我还没给皇上呢。”曹振R憋着嘴不满的嘟噜，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虞L沔压根没停下，接连又问了七八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曹振R和个学生似的，老老实实回答。

一问一答到是有滋有味，曹振R固然年幼，但看问题到不浅，说话颇有章法。赵赫池哪还看不出虞L沔这是给他那小夫君求表扬？并说明自己没包容曹振R，而他这小夫君就是有能耐有本事？

“虞先生，我只让你问一个，你却问了十个。”赵赫池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今儿曹魁首的表现，就知道他在家有什么地位了。”

曹振R当即涨红了，嚷嚷上了“皇上话不能这么说，我是敬重他！敬重他！！！”

旁人哈哈大笑，万重山更是好气好笑道“你别在抹了，越抹越黑。”

曹振R张了张嘴，见众人似乎就这么认定，气的直跳脚“不和你们说，反正你们不懂的，哼～”

“小家伙还耿上了？这是。”赵赫池笑着连连摇头“虞先生继续问后面的人吧。”

虞L沔又行了一礼“皇上如今不必称我为先生，今后我是您的臣子。”

赵赫池“嗯”了声，过往虞L沔便是在林府时，他也会暗访，虞L沔给出的解答与解惑永远是最恰当的，而这人并不在乎权位，坦言自己不过是大隐隐于市，尊称一声先生，赵赫池觉得对得起，虞L沔也受得起。

如今，听虞L沔如此说，他心中自是感慨万千“这是朕此生大幸。”

对科考，赵赫池也曾问过，为何他要参加。若他破格提拔，直接奉做尚书丞相，虞L沔的才能怕也没人敢非议，但虞L沔私下否决，他想考自己一步步走，当年在林景辉身上浪费了不少事日，但如今他想挽回过去的梦想。

赵赫池无法拒绝，虞L沔比过往在林府是更为炫目，气势也更惊人。这样的人，值得他期待。

科考，毫无悬念，武科魁首势必是曹振R的，谁的眼睛都是雪亮，天子对虞L沔非常满意，连带便会高看曹振R，而曹振R也不是捧不起的阿斗，这一手功夫居然不必能征善战的万重山差，甚至更是天生神力，此外熟知兵法，更有隐士师傅教导多年，如今献上十余册兵法书籍，得到天子奖赏。

曹志浩在宫门外把两人接回去，刚才看这两人的脸色还有身旁道贺声便知道，他家两状元是逃不掉了，便没多问好坏。

七日后，再次公布榜单，曹府道贺的络绎不绝，曹家几位颇有地位的或与曹志浩往日交好的早早便到曹府做客。

曹老爷子这几日就乐和的没睡好，梦里都能哈哈大笑几声，眼下青黑还是开心啊。

报喜的仆役几乎与传圣的一同到来，曹振R命人牵来原先准备好的两匹马，一黑一白，今儿曹振R与虞L沔的衣服还是这么般配。

固然虞L沔不明白曹振R为何如此执着非要自己身着白衣而他穿黑衣，上次夏秋生都嘲讽他们两是黑白无常，但这也没能阻拦曹振R的性质。

这种小事上，虞L沔也不会和曹振R扭着来，自从前儿给了自己玉簪后，曹振R似乎对自己的穿戴多了几分兴趣，这几日时常会和翠莲讨论给自己做衣衫的事儿，他衣柜里的衣服都多出好几件，刚入秋，曹振R似乎便开始准备冬日的披风，更与万重山说好过几日便要去亲自打猎。

虞L沔也拿他没办法，原以为万重山性子稳重能让曹振R收敛些，可谁知上次比斗后，万重山对曹振R那是“一往情深”每过两三日便要打一场，打完不分胜负，两人再讨论兵法的事儿，回头曹振R说去那瞎折腾，后者一个屁话都没，抄上家伙就走。

邢驰天和张志也瞎凑热闹，虞L沔对曹振R新交的这几个朋友都挺满意，邢驰天闯荡江湖多年，接人待物圆滑而沉稳，张志有股冲劲，万重山手腕不低，各个都是能手。郑安华牵来两匹皮毛油光的高头大马，一黑一白，到是与他们的衣服非常相配。

虞L沔被曹振R扶上马，看着身旁那少年，只觉得与半年多前相比，一切都放入置身于梦中。

曹府外街道两旁，人们热闹的欢呼，数不尽的赞许和鲜花，让虞L沔露出笑意，这一切不只是属于他，还有曹振R的一半。两匹马靠的近，仿佛马上的两人都肩并肩的。虞L沔越看越觉得心中澎湃，忍不住便望向身旁那少年郎，如此优秀，如此出色。而，上天在自己逆境之时，把这么优秀的人，赐予了他。

曹振R似有所感，回眸而笑，大大方方的松开一手缰绳，握住虞L沔的手，身旁的高呼更为热切，为他们祝福，为他们感到喜悦。

往年，文科和武科是分开游街的，而今年，却文武同游。

身后两个榜眼，两个探花都略略无奈，并肩而行时，总觉得怪怪的…

邢驰天是武科探花，他身边文科探花也是个健谈的，用下颚指了指前面僵硬这背的两个榜样调侃道“他们两，是不是脑补太多了？”

邢驰天哈哈大笑“铁定是，铁定是！”榜眼两个都不熟悉，张志固然在前十，却未挤进前三，略有几分遗憾，否则他三兄弟一同游街，也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