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5)
“什么验明真身?你是山里的狐狸吗?”
他无语,起身走到楼梯口,盯着像小仓鼠一样缩在扶手边的人。
“我会吃人吗?”
见人没反应,他语气忽然带点命令意味:“下来,我陪你去医院。”
林栀心想他不会吃人,但是这人的嘴有时候比刀子还狠。
要是他误会了,再看到他们的房间,他一定会变成刀子嘴斧子心,对她现场凌迟。
林栀慢慢下楼,在快靠近他的时候,一个螃蟹步贴到墙边,小心翼翼绕开他。
顾衍辰的视线跟着她移动,皱眉眯了眯眼:“你在心虚?”
林栀毛骨悚然,“没有!”
这人就是那么敏感,救命!
顾衍辰就在林栀要从自己身边跑掉的时候,忽然伸手,一把拽住问:“我们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林栀低头,这双没有什么肉的手,指关节比指节还要突出明显,愈发显得指节分明。因为过去过度清洁而反复蜕皮,他双手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无名指上的白金戒圈几乎和肤色融在一起。
可握住她的手时,却带着难以挣脱的力道。
这双介于病态与力量的手,给林栀的第一直觉竟是——“你敢碰我!!!”
林栀嘴比脑子快,而这三个惊叹号是作为表情出现的。
要不是对方语气惊喜,否则顾衍辰以为她在喊非礼。
他冷笑了一声:“你是烂掉了还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敢碰?”
可林栀不仅不太适应这种突然的肢体接触,更不习惯顾衍辰在家里,虽然这本来就是他的家。
她想了想,认真问:“你好久没回来了,今晚要留在家里吗?”
跟顾衍辰结婚后,林栀一个人住在那一间大套房里,比起二十五年楼龄的老教师公寓,这里实在是舒服得让她忘乎所以。如果顾衍辰今晚要住的话,她得叫保姆收拾房间才行,还有拿他的衣服出来洗一洗,免得有霉味。
林栀甚至有点不放心保姆,已经在盘算体检结束后还是回家收拾一下比较好。
顾衍辰:“你不想我留下?”
她实话实说道:“我不是担心你跟我在一个屋里呆一晚上会不舒服嘛……”
男人沉默地看着林栀,没说话,拉着她下了几步楼梯,还是松开手了。
林栀拧了拧自己被抓过的手腕,心里默默想:你这不是还不行嘛。
顾衍辰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表情。
“去哪个医院?”
林栀报了名字。
他点点头,然后补了一句:“我还没死,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要告诉我。”
“哪有人咒自己的,快呸呸呸!”林栀换好鞋站起身,老实道:“等我复查完真不好才跟你说也不迟啊。”
因为怀孕太扯了,结果可想而知。她就没想过得跟他说,免得被笑话。
顾衍辰哪会听不出她压根没想到自己,不然他也不至于因为母亲一个电话而一大早坐六点半的飞机过来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所以说,你平白无故被怀孕也无所谓了?”
林栀不加思索:“重新检查就好了嘛,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出了门见人没跟上,她回头才看见男人板着脸不说话。
林栀非常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对于不在意的人一律无视,在意的话就直接开口问——“队友,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就连她对自己这个奇怪的称呼,顾衍辰都无力吐槽了。
他当初说的是分居婚,没说要形婚,更没说要当陌生人。
结婚几个月,当真是他刚才说的那般,生分!
上了车两个人就没话说了。
林栀忙着发绿泡泡给保姆罗列顾大少爷回家的一级预警应对措施,而顾衍辰默默反思自己作为婚姻合伙人,别说对方第一时间不是想到自己,现在甚至被人无视到这种地步的原因。
他们俩的关系实在是疏远,甚至远远比不上她们婆媳两人。
想到这里,顾衍辰作为男人有些受挫,存在感这么低,这样下去显然不是办法。
他把这事暂时按下,开始打听林栀的日常——“你暑假有什么安排?”
以前开车就会在车上唱歌聊天的林栀总算有了打破沉默的机会,整个人立刻精神了。
她积极回答:“暑假准备10月份的gre考试,然后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做数学建模大赛的陪练,其他暂时没想好。”
说起来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假期,既然他这么问,或许他们这种教师家庭以前是有固定安排的呢?
“队友,你之前跟爸妈暑假会干什么啊?”
顾衍辰回答得很干脆:“我给资本当牛做马,他们有时间就自驾游。”
林栀眼睛一下亮了:“他们去哪?我也要跟爸妈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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