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苏兰筝误会碧瑶之死(1 / 1)
苏妈妈也跟着义愤填膺地说道:“是,大小姐,老奴一会就去吩咐玉兰阁的下人们,再要看见她们凝香居的人过来咱们院子,就拿扫帚棒子打出去。”
苏兰筝将盖在身上的锦被子又往身上拢紧了一些,说道:“倒也不必如此,人家也是一片好心过来咱们院。”
苏妈妈越想越气,她家夫人就是心太好了。
好不容易舒坦了一两天,马上就有人看不顺眼要过来闹腾了,可不就是诚心盼着她家夫人过得不好吗?
谢姒眠生气归生气,还是有些担心苏兰筝的身体,
虽然说苏兰筝经过杨清越的诊治,这两天的气色看着已经比以前好上了不少,但到底底子虚,哪能遭得起折腾,于是吩咐冬炙道:“你现在去看看清越姑娘在做什么?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将清越姑娘请过来给娘亲把个脉瞧瞧,别给那些个人气出点什么。”
苏兰筝知道谢姒眠这是说的气话呢,满不在意地道:“哪会有那么严重?不用麻烦清越过来走一趟……”
冬炙得了谢姒眠的命令,脚底抹了油一般溜得贼快,根本没有听见苏兰筝后半句话。
里间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苏兰筝靠在床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苏妈妈说道:“苏妈妈,早上的花生酥我还没尝到,现在倒是有些馋了,你再去一趟厨房帮我取一些来吧。”
苏妈妈听了有片刻呆滞,转头将目光投向谢姒眠身上,夫人从来不会贪恋那些甜腻的东西,这是故意在支开她呢。
谢姒眠当然也想到了,朝苏妈妈笑着点点头,示意道:“难得娘亲有这份闲情,苏妈妈你且放心去吧,娘亲这儿有我亲自照看着,不会出岔子的。”
苏妈妈将刚冲好的君山银针放在离谢姒眠最近的一个案几上,方便谢姒眠可以随时取用,
“那夫人与大小姐先说着,老奴去厨房瞧瞧,去去就回。”
苏妈妈退出了里间,顺带替两人带上了房门,又附耳在门边站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大动静,叹了口气出了玉兰阁。
厢房里间,谢姒眠拿起苏妈妈临出去前放在靠着案几上的黄底蓝边牧彤横笛的青花茶盅,又从桌上取来一只和田白玉茶盏,冒着热气的茶叶缓缓流入茶盏中时,身后传来苏兰筝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碧瑶的是,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和谢姒眠想的一样,苏兰筝果真是问的这件事。
“是,早上才知道的,玉兰阁的几个小丫鬟凑在一起说闲话,不巧被我听见了,我怕惊扰了娘亲,便不准她们四处宣扬。”
她将手里的茶盅放下,走到床榻边将手里的茶杯交到苏兰筝的手里,动作十分轻柔,杯盏中的茶汤没有丁点洒落。
苏兰筝木然地接过谢姒眠递过来的茶盏,指尖传过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却还是冰凉一片,
“可是你叫人做的?”
苏兰筝本不想去问谢姒眠,是她又如何不是她又如何?
即便真是谢姒眠看不顺眼动的手,从律法上来说也并无半点不妥,碧瑶是卖了身给他们靖威侯府,是打是杀全凭主子们的一句话。
但是苏兰筝不敢去想,曾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谢姒眠,是否会有一天对人起了杀心?
谢姒眠好久才反应过来苏兰筝问的是什么,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苏兰筝见谢姒眠沉默许久,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巨大的难过的涌上心头,不是为了碧瑶,是为了她的阿眠。
“你又是何苦脏了自己的手?只会平白落人话柄罢了,被传扬出去,哪里还会有婆家敢上门求娶?”
谢姒眠一点都不恼,反而捂着嘴笑道:“没有婆家上门才好,这样就能一辈子赖在娘亲身边了。”
与苏兰筝的愁眉苦脸相反,谢姒眠坐在苏兰筝床边打趣地说道,脸上全是高兴,没有一点为自己未来婚事的忧愁。
苏兰筝又气又急,瞪着眼睛看谢姒眠,便是一句话都不说,都能叫人看出她的怒意。
谢姒眠见苏兰筝是真的被自己气到了,为了不让误会继续加深,连忙将自己与碧瑶的死撇开干系,以免惹祸上身。
“娘亲莫恼,碧瑶之死真的与阿眠毫无干系。我昨晚真就叫苏妈妈和冬炙一起将她赶出府,别的什么都没做。”
“我一直在玉兰阁陪,冬炙你最是知道了,就只会仗着我在的时候说两句狠话,别的时候连个架都吵不赢别人,哪里有胆子做得出来这个事?”
“当真?”
“当然!”谢姒眠挺直了腰杆子,说的信誓旦旦,“娘亲若是还不相信,我可以对天起誓。”
谢姒眠一边说一边伸手要立誓,被苏兰筝一把按住,怪罪道:“娘亲不信你还能信谁?”
“不是你做的便不是你做的,多说那些话干什么?神仙们忙活的事情可多了,哪里有空来管你这档子立誓?”
谢姒眠嘿嘿笑着,一副憨傻可爱的模样,苏兰筝的心都快要化了。
虽然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儿她越来越看不透,总有一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的地方,
但她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从未变过。
正说着,里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门外是冬炙的声音:“夫人、大小姐,奴婢将清越姑娘请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冬炙领着背着厚重的药箱的杨清越进来苏兰筝的床榻面前。
冬炙为其搬了一张紫檀雕花鼓凳倒床边,
杨清越替苏兰筝细细地把完了脉,只说是气血不足导致的短暂晕厥,好生休息便可恢复,并没有什么大碍。
听见清越说完,谢姒眠悬着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这时候苏妈妈也从厨房回来了。
杨清越又开了个方子给苏兰筝调理用,交到苏妈妈手上。
谢姒眠留了个心眼,叫苏妈妈晚些时候亲自去一趟府外的药铺抓药回玉兰阁熬制。
苏兰筝有些不解问道:“侯府里就有小医堂,何必弄的那样麻烦。”
谢姒眠却一改方才轻松的神色,严肃地说道:“娘亲可还记得清越姑娘头一回来玉兰阁时说的那样,石大夫开的方子,府上小医堂抓的药,到了您的药罐子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我们现在还未查出中间究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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