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看见是谁剪的?(1 / 2)
“顺意,去旁边耳房里将那件破了的霓裳舞衣取过来,给侯爷与大小姐过目。”
“小翠,你是人证,便上前来说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姨娘扶了扶发髻上的珠钗,话音刚落,从隔间的帘子后面,一个身形瘦小的丫鬟走上前来,正是刚刚替谢彤薇侍灯的那个。
那丫鬟一直低垂着头,缓步走到厢房正中,在离谢姒眠不过三两步之遥的地方跪下,
分别朝谢甫阁和谢姒眠的方向先后拜上一拜,颤着声道:“奴婢小翠,见过侯爷、见过大小姐。”
柳姨娘摇晃着妖娆的身姿走到小翠面前说道:“将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说给侯爷与大小姐听,但凡有半句虚假,别说是侯爷与大小姐,连我都不会轻饶了你!”
“清楚了吗?”
小翠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奴婢遵……遵命。”
柳姨娘自上而下睥了一眼匍在地上的小翠,嘴角轻微上扬,
小翠爹娘的性命尚在她手,所以她丝毫不担心其有二心。
直到那双绯红色金丝绣鲤鱼戏水绣花鞋走出视线范围,小翠紧紧揪住的心才得以松快一些,磕磕巴巴地将那日事件的原委道来。
“那日中午时分过了午膳的时候,姨娘与二小姐相约出府听戏去了,顺意姑姑也不在院子里,奴婢负责当日洒扫庭院,便看见大小姐从姨娘的厢房里出来,慌慌张张的走的极快。”
“等奴婢打扫完院子去厢房中整理时,发现姨娘的衣橱被人打开了,地上还掉落了好些碎布。”
“奴婢打开衣橱一探究竟,便看见姨娘放置在衣橱里的霓裳舞衣被剪的稀碎。奴婢心生恐惧,不知如何是好,便将此事告诉了顺意姑姑。”
小翠这边刚说完,门外顺意便捧着“证物”进来了。
顺意越过谢姒眠,将‘证物’呈在谢甫阁面前说道:
“启禀侯爷、大小姐,这便是那日被大小姐毁掉的‘霓裳舞衣’,还请侯爷和大小姐过目。”
托盘上水红色的轻纱是千金难得的蜀地流光锦所制,在烛火摇曳的厢房中尚能光彩夺目,难以想象在白日阳光下是何等的耀眼。
只可惜被戳了好几个大洞,破败不堪,不管怎样修补都不能再用了。
谢甫阁强壮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托盘里的东西,扔到跪在下面的谢姒眠跟前,没好气的道:“睁开双眼好好看看你做的好事,这回你可还有话说?”
谢姒眠眉毛一挑,对着面前的一堆烂布随意拨弄了几下便丢在一边不再理会,点头说道:
“我那天确实去了凝香居,也进了柳姨娘的厢房中。”
“无意中撞见柳姨娘衣柜敞开着,被一件好看的裙衫所吸引,没忍住拿起仔细观赏了一番。不成想手上没个轻重竟不小心扯出一个大洞来。”
冬炙瞪大了双眼,小姐那天明明是带着她偷偷爬墙溜出府去找三皇子了,
后来又在外头玩了好半天才回侯府,
二人一回府上就被老爷抓去凝香居问话了,何曾有空再去柳姨娘的厢房里观赏衣橱?
冬炙急的出声:“大小姐,您不是……”
谢姒眠连忙转头喝止冬炙:“主子们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还不快把嘴闭上。”
谢姒眠说话的时候朝着冬炙一顿挤眉弄眼儿,
冬炙一看就知道自己差点坏了大小姐的大事,一顿磕头赔罪:“小的知错,侯爷恕罪,大小姐恕罪。”
谢甫阁听见谢姒眠承认,心里那股气总算顺畅了些:“既然认错,就自行去祠堂领罚,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谢彤薇听见谢甫阁说谢姒眠在凝香居里丢人现眼,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就连柳姨娘都在一边用帕子捂着嘴轻笑。
“但是——”
“这不是我弄坏的那件,我那天看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纱裙罢了。”
谢姒眠撇撇嘴,一脸无所谓道:“又不贵,市面上顶了天不过值一两银子。”
“我本是以为一件纱裙罢了,便没有多做理会。没成想柳姨娘的凝香居如此短缺,不过是一件一两银子的纱裙还能折腾出这么多事。”
“早知如此,当日我就把这件裙衫折成一两现银给了你罢,还能省下后面不少风波。”
这话一出,不单单是小翠与柳姨娘,连谢甫阁都傻眼了。
纱裙?不是说是大小姐剪坏了千金难求的蜀地流光锦所制、耗费十几个绣娘大半月心血所致的“霓裳舞衣”?
怎么到头来是一件纱裙?
那这件“霓裳舞衣”究竟是怎么坏的?
谢甫阁不明就里质问众人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姒眠不厌其烦地继续解释:“都说是不小心扯出的大洞,你看着衣服上的缺口,整齐平滑,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刀剪的,怎么可能是那日我在凝香居看的那件?”
谢姒眠将地上的“霓裳舞衣”捞在手里,调了其中一个洞口,对合切缘展示在众人面前。
谢甫阁皱着眉头走上前仔细一看,
果然是如谢姒眠所说,缺口整齐划一,丝毫没有被撕扯后留下的痕迹。
谢姒眠又继续补充道:“从小到大,我来凝香居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匆匆忙忙地,哪里知道剪子在哪,甚至还有功夫去找把剪子细细剪开。”
“这件衣裳虽然看着华贵、造价不菲,但很可惜,”
谢娰眠将手里的一堆破布复又扔到地上,双手一摊,“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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