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邪念(1 / 2)
口上却爽快应下,“好,木桃姐。”
贺休猜到鲁竹青今日的目的,但他没料到季木桃的魄力。
她那点家底,贺休清楚的很,拢共就那几十两,这样做等于赌上了全部。
贺休挑挑眉,不过倒也没事,将来自己离开时,多留些钱财,让她一生无忧便是了。
他倒了半碗酒尝了尝,的确竹香凛冽,甘醇清远。
季木桃和鲁竹青一碗接着一碗,已喝到分不清南北。
但喝多的人从来不会承认多了,两人都嚷着没喝够。
贺休被吵的忍无可忍,唤来外面等着的巧月,将鲁竹青生拉硬拽上了马车。
他又一路哄着,让季木桃进了房间。
“我去打盆水,你别乱跑,听到没?”
季木桃抿着唇,用力点点头,含糊嗯了一声。
等贺休拄着拐杖,捧着盆进屋时,季木桃已坐在床上。
绯色褙子和绵袍已经脱了,随意扔在榻上,只穿着月牙白中衣,腰间的系带也被解开,正要褪下百褶裙。
“别动!”贺休手中抖动,水撒了一身。
他完全顾不上,迅速将盆放到桌上,踉跄几步上前,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热死了!”季木桃双颊绯红,用力抵着被子反抗。
贺休死死按住,可禁不住她手脚并用,使劲扒拉。
直到将冷帕子帖上她脸颊,才安稳下来。
滚烫的脸颊终于感觉到凉意,季木桃十分熨帖,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声,又娇又软。
贺休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颤,目光不自觉地移到她白皙的耳垂,帕子也跟着过去了。
耳后的肌肤异常敏感,冷帕轻轻一触,季木桃本能地躲避,抗拒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贺休指尖蓦地蜷起,身子有些发紧,眼神向下移动。
月牙白的衣领松松散开了些,露出如蝶翼般的锁骨,贺休的视线停留在衣襟交叠处,莹白肌肤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有些紊乱,意识到身体的变化,慌忙移开视线,拄着拐杖离开。
站在门前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下去。
贺休回头远远瞧了一眼,季木桃睡得很安稳,便轻轻带上门,回屋去了。
翌日
季木桃睁眼就感受到宿酒的威力,头疼欲裂,她扶着脑袋坐起来。
等洗漱好,昨日的事情才清晰起来。
当时同鲁竹青约好,今日一起去办开店手续,再找一找合适的铺子。
季木桃去厨房将昨晚剩的烙饼热了一下,就着咸菜随便吃了些。
又用小炉子焖了一瓦罐米粥,这是专门给阿姐吃的。
季木桃忙好,抬眼瞅了瞅贺休紧闭的屋门,真懒,这么一大早还不起床。
但事情还是得交待一下,季木桃拍拍屋门:
“季五,等米粥好了喂些给阿姐,再把药炖上,给你留了烙饼,放在灶台了。”
她侧耳贴门,听着动静,好一会,里面传来嗯的一声,季木桃才放心出门了。
随着院门吱呀关上的声音传来,贺休缓缓起身,颈项汗津津的。
昨夜旖梦中的极致愉悦,鲜活地留在脑中,梦中人的面孔并不清晰,可那月牙白的中衣却十分眼熟。
贺休换好贴身衣物,有些厌恶自己生出的邪念,洗漱时,反复用水泼脸,冰冷彻骨。
连续的晴天,路上的雪化的差不多了,只田埂上还残留了些,牛车驶得十分稳当,很快便到了县城。
季木桃没去鲁府,省得同鲁老板夫妇照面,她在鲁家对面找了间茶铺坐下。
鲁府有人进进出出,她都看的一清二楚,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鲁竹青带着巧月出来了。
季木桃放下一文钱,迎上前,“竹青。”
鲁竹青一见她,笑眯眯喊了一声:“木桃姐。”
季木桃直奔主题,“咱们先去看铺子。”
两人上了鲁家马车,季木桃跟她交了个底,“竹青,我只有三十两银子。”
鲁竹青点点头,“我有六十两,咱两的钱开店绝对够了,还有不少结余。”
“我昨天同牙人已经约好了,西街刚巧有店铺不做了,先去瞧瞧。”
季木桃一喜,西街是县里最繁华的地段,很少有空出来的铺子。
很快,马车停在西街一家胭脂铺门前,两人下了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