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是不是受寒了,夫人,您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给你煮一碗姜汤来。”
戚眠咬唇,眼神呆滞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的脸色很难看吗?”
李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可回家这一路,崔臣聿一句都没问起过。
也对,在他心里,她是个不知廉耻的人,没什么好问的。
戚眠的指尖泛着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出来:“不用了李婶,我没什么胃口,帮我倒杯热水就行了。”
她扶着楼梯扶手,上楼回到主卧,疲惫地洗了个澡。
躺回床上时,李婶已经把热水放在床头柜上了,她端起喝了半杯,解锁手机,微信上几十条消息,都是姜温燃发来的。
一会儿骂崔臣聿瞎了眼、不知道真相就骂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根本不配做她的丈夫;
一会儿骂戚暖不省心,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一会儿吐槽那个男模吃了熊心豹子胆,给戚眠惹得一身腥……
姜温燃絮絮叨叨地发消息安慰她,【眠眠你放心,我交代过梁卓了,那小子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眠眠,你别把崔臣聿的话当回事儿……】
知道姜温燃是担心她、安慰她,戚眠慢吞吞地敲着屏幕,回复了几个表情包,面无表情地发了几条嘻嘻哈哈的消息过去,表示自己没事儿。
随后,她倦怠地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时,干涩发苦的眼眶熨帖不少。
卷翘的长睫颤了又颤,最后被一层层淡淡氤氲的水雾打湿。戚眠把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巾,蜷缩着睡过去。
再醒来时,窗外夜色沉沉。
枕巾上湿漉漉的一片,她刚一睁眼,被刺眼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又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
晚上10点半。
她才睡了两个小时不到。
除此以外,戚眠还注意到另一件事儿——今天是星期六。
一个月前约定的每周六作为夫妻义务日,实际上只执行了两次,之后崔臣聿出差半个多月,这周倒是赶回来了,可今日又出了这桩子事儿。
那今天应该不用履行了吧?
戚眠不敢细想,不然又会情不自禁回忆起崔臣聿那冷冷呵斥的四个字,冷到刺得她心尖疼。
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一下午加上一晚上没吃饭,情绪波动又大,她饿得有些难受。
戚眠掀开被子,刚想下床让李婶做点吃的,主卧的门被推开,崔臣聿裹挟着一身凉意和夜色回来,身形逆着光线,影子被漆黑的走廊吞噬。
他眉眼沉沉,走进来后随手关上门,将黑暗拦截在外,房间里明亮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眉宇疏离。
崔臣聿微微垂着眼,抬手松了松领带,动作慵懒。
戚眠静静地看着他,整个人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她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乍一看到这尊颀长挺拔的身影,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和茫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指尖紧紧攥着被子,仰头看他一步步朝着床边走过来。
崔臣聿眼底情绪复杂难辨,视线在戚眠身上绕了一圈,问:“你洗过澡了?”
戚眠怔了一下,缓缓点头。
闻言,崔臣聿转身去衣帽间里拿了干净的睡衣,也进了浴室。
戚眠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儿都是先洗澡、换下外衣。她爱干净,有时候甚至一天洗两三次澡,不洗澡的话,绝对不可能上床。
李婶都知道这事儿,崔臣聿好歹和她同床睡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
他以前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今天突然问这个,是还在介怀白天的事情,觉得她需要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有资格上床吗?
戚眠一阵心烦意乱,越想心里越堵得慌,眼眶一阵一阵地发涩,鼻子也像是被棉花塞住了,呼吸都变得不太畅快。
洗过澡后,崔臣聿回到床上,他关掉大灯,留了一盏小夜灯亮着,足以让他看清桌上的钟表指针,和戚眠脸上的表情。
他勾着戚眠的下巴,轻轻吻下去。
和上次同样耐心的前戏步骤,戚眠却心神不宁,总也放不开,容纳的过程比上次艰难了不少。
她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在那阵强烈的刺痛中落了下来。
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了,戚眠伸手扣住他的肩颈,身体贴上去抱住,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项,眼泪一汪一汪地流入了崔臣聿的锁骨窝。
崔臣聿有些遗憾。
戚眠将他抱得太紧,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判断她的适应程度。度过最开始那两分钟的紧张后,她总算得了趣,崔臣聿得寸进尺地将全部的自己送进去。
40分钟很快度过,崔臣聿胸膛剧烈起伏,眼底一片浓郁欲色。
他咬牙抽出。
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贲张,叫嚣着不满,尤其是最昂扬的那处,压也压不住,堵得他发疼。
可40分钟内戚眠到了两次,崔臣聿察觉她今晚心情不太好,已经大致到了身体的极限,不忍心再继续。
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需要重新拿回对身体和时间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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