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4)
这家西餐厅坐落于一处巨大的人工湖旁边,从侧门出去后,走过一段幽静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便能直接抵达那个人工湖。
戚眠以前没来过这,却听说过,这个人工湖因为景色优美,一向受众人青睐,不少人都会来这里打卡拍照。
奇怪的是,今天一路过来,竟然一个人都没看见。
就连刚才的餐厅也门可罗雀。
鹅卵石小路旁边,栽种了各种芬芳馥郁的鲜花,此时顺着两人的脚步,点缀在花丛中的灯光渐次点亮。
仿佛在两人的脚下铺成了一条璀璨银河。
走到湖边时,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绚丽的夕阳彩霞在湖面上投射出波光粼粼的景象,湖边的路灯已然亮了起来。
戚眠本以为看不到人了,结果余光瞥见有人正拿着个画板,坐在湖边写生。
她心里刚升腾起来的想法,又打消下去。
她疑惑不解地偏头看向崔臣聿的下颌,实在不知道他的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崔臣聿握紧了她的细白腕子,径直朝着写生的画家走去,礼貌地询问对方愿不愿意画人像画。
那人惊讶了一瞬,拒绝不了崔臣聿开出的高额价格,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崔臣聿于是按着戚眠的双肩,让她坐在一旁的长凳上。
“你这是……”戚眠终于没忍住问出声。
崔臣聿站在她身后,眉眼寡淡:“阿眠,我们之间的回忆太少了。”
戚眠想说,既然如此,用手机拍摄两人的合照,岂不是更快?
可这位心里素来只有工作的古板男人头一次这么浪漫,她动了动嘴唇,没舍得扫他的兴,于是安安分分地在长凳上坐了大半个小时。
她算是很有耐心的性格了,可一直干坐着,不能玩手机,也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戚眠难免觉得无聊。<
当她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那位年轻画家终于站起身,笑道:“画好了。”
他把画纸递给崔臣聿,扫了眼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收拾着画板和绘画工具离开。
戚眠立刻从长凳上蹦起来,探着脑袋往崔臣聿的怀里凑:“让我看看画得怎么样,我坐了这么久,要是画的不好看,我会生气的。”
崔臣聿直接将画纸递到了戚眠的手里。
戚眠扫了一眼,瞬间怔住。
画纸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细致的风景,周遭被鲜花围绕,身后是一汪澄澈无边的湖泊,而画中的“戚眠”并非是坐着的姿势,而是惊讶地捂着唇,侧站在湖边。
画中,“戚眠”的身前,一个挺拔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熠熠生辉的东西,正仰着头,眸子中的期待被勾勒得跃然纸上。
“你这是……”
戚眠错愕地移开目光,视线在身旁逡巡一周,却发现崔臣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身前。
和画中一模一样的姿势,他结结实实地跪下来,那枚戚眠戴过、又摘下来过的红钻戒指,正精致地摆在一个黑色丝绒盒子中央。
红钻在灯光下闪烁出星星点点的耀眼光芒,戚眠怔怔地注视着,错愕地捂住了嘴巴。
“阿眠,”崔臣聿仰头看她,胸前的那只红玫瑰往上翘了翘,花瓣几乎要蹭上他嶙峋滚动的喉结。
他忠诚地、期待地、爱慕地仰视着戚眠,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且坚定地说:“阿眠,和我结婚吧。”
这样的场景下,男人依旧不减他强势的态度。
戚眠的眼尾渗出丝丝缕缕的泪花,哽咽着说:“人家求婚都是疑问句,询问女方的意见,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陈述句了?”
“阿眠,你有拒绝的权利。”崔臣聿缓缓说,“但我不会答应。”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后悔嫁我了也不行,我不认。”
戚眠捂着脸的手落下,鼓着脸埋怨:“哪有你这样求婚的,一点都不浪漫。”
崔臣聿以为她这是要拒绝,也不气馁。
她拒绝是应该的,毕竟他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儿,崔臣聿已经在心底筹划着之后该怎么勾引她,下次该怎么求婚时,他刚要起身的动作,被戚眠一只手掌轻轻按下。
戚眠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不太用力,崔臣聿却已经顺着她的力道重新跪回了地上。
他疑惑地仰头看戚眠。
戚眠却抿着唇,眼神眨了又眨,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的手都伸了半天了,你怎么还不给我戴戒指呀?”
崔臣聿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代表的意思。
他瞳孔猛地缩了缩,欣喜若狂地把那枚戒指戴到了戚眠的手指上。
崔臣聿拉着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满腔的热切爱意实在无处宣泄,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指尖。
亲吻一下,便说一声:“老婆,我好爱你。”
戚眠的腿都要被他亲软了。
半年前,她和崔臣聿第一次见面,那是个还在飘雪的暮冬季节。
男人的眼神和语调,比雪花更冷。
半年后的今天,他落下的吻却比火山还要炽热,烫得戚眠指腹缩了缩。
那一天,两人在法律的见证下,定下了未来一生相互扶持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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