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3)
当一个社畜就是这样的,哪怕你前一天晚上才刚刚在波澜壮阔的古希腊神话世界中起死回生,哪怕你为了自己逝去的爱情哭湿了半个枕头完全没睡好,但是到了返工的时间就是得从家里滚蛋去赶高铁上班。
可恶啊……遭遇过那种事情以后温笛根本就不想上班啊,要不是工作不好找,她是真的很想辞职休息一段时间。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季节,在这片苍茫的天地之中,温笛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
原本应该是老爹开车送她去高铁站,但是因为爸妈临时有事要去一趟亲戚家,所以温笛只能自己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去赶火车了。
……更郁闷了。
赫尔墨斯给她的那些高价值黄珠宝被温笛放到了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实际上她并没有勇气去计划应该如何处理它们。
可能过段时间她才有心情去面对,反正不会是现在。
温笛在马路边等网约车过来,师傅距离自己还有3公里,她只能无聊地刷刷手机,又时不时抬头观察四周。
就在温笛漫无目的地看向道路的尽头时,一个她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风雪之中。
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又如此的理所当然,就好像这场风雪是专门为他搭建的舞台,而他则是姗姗来迟的男主角。
温笛有一瞬间是愣在原地的,紧接着她的眼泪就涌了上来。
原来她所理解的关于时光机的理论还不够完整——如果赫尔墨斯没有在过去与当下出现,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够在未来出现呢?
温笛生怕这是什么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的幻觉,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那个身影就会像美人鱼的泡沫一样破碎,但她知道那一定就是赫尔墨斯。
因为他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温笛不是没有期待过奇迹的降临,但就是没想到当奇迹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时,她会用这么狼狈的姿态迎接这位至福的神。
她想喊赫尔墨斯的名字,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靠近。
……
接下来的日子堪称兵荒马乱,但首先要从那个风雪交加的午后说起。
具体是这样的:首先,当时温笛正在赶火车的路上,那么连个身份都没有的赫尔墨斯要怎么坐高铁呢?更别提这是春运返程的高铁票了。
更麻烦的是,由于温笛失去了对原世界语言听说读写的能力,而赫尔墨斯则因为撕裂了时空的界限来到现代,消耗了非常大的力量(来自赫尔墨斯事后的中文阐述),所以他们当时处于一个语言不通的状态。
他们在大雪纷飞的某座东北城市中相拥而泣,随后开始鸡同鸭讲。
温笛抱着赫尔墨斯边哭边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啊赫尔墨斯!这真的不是我的错觉吗!”
赫尔墨斯回应的则是一连串她完全听不懂的音节:“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温笛赶紧取消了行程订单,又在翻译软件里尝试了希腊语甚至是古希腊语,包括英语和拉丁语也没有放过,但赫尔墨斯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所以温笛只能一脸茫然地眨眼睛,赫尔墨斯也一脸茫然地眨回来,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雪地里。
温笛没想到他们面临的第一个难关竟然不是赫尔墨斯的身份问题,而是语言关。
总之这趟高铁肯定是坐不了了,于是温笛开始尝试摇人,她打电话给自己关系超级好的表姐,问能不能开车送她去x市。
原本表姐还在被窝里冬眠,但是听说温笛还带了个男朋友来,就立刻精神抖擞地开着一辆油车停在了温笛和赫尔墨斯面前。
帅气的表姐摇下车窗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去!温笛你男朋友怎么这么帅!”
很帅,100分!
“你这也藏得太好了吧!过年的时候大家问你你不说,突然打电话叫我把你和你男朋友一起送去x市?”
“这真是好大一个惊喜!来,温笛请坐!男朋友请坐!”
温笛:“……”
考虑到赫尔墨斯是不知道是多少个世纪之前的老古董,他对现代交通工具恐怕没有任何概念,因此温笛立刻帮赫尔墨斯开门,并且示意他坐进去。
表姐:啧,架子这么大,扣10分。
由于温笛的这个男朋友出现得实在是不合时宜且不懂礼貌,因此一上车温笛就被表姐当犯人一样盘问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是哪里人?会说中文吗?”
温笛的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回答说:“我是在一个语言学习的app上认识他的……因为我之前看了点希腊的电影电视剧,就有点兴趣想要学习一下希腊语。”
她不能说赫尔墨斯在学中文,否则表姐一问就会暴露;也不能说是靠英语交流,不然表姐也可以尝试用英语和赫尔墨斯对话。
所以温笛接着打补丁:“他还是挺惨的,从小就要给他爸干活,没什么接受教育的时间,连英语都不会说。”
不知不觉把当初墨丘利的自我介绍给用上了。
表姐沉默了两秒:“……”
没文化,扣60分。
“虽然我觉得你爸妈也不是要求你找个多么好的,但起码还是要找一个……呃,你懂我意思吧?”表姐尽量委婉地提醒温笛,“所以这就是你过年那会没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们的原因吗?”
温笛向表姐保证:“真没事,我心里有数的,我和他认识都快一年了。”
“那你用希腊语从1数到10我听听。”表姐测试她话的真实度。
温笛:“……可以。”
幸亏以前有上过法语兴趣班,温笛决定赌一把表姐不知道法语,就随便用法语数了一遍。
表姐听完倒是没说什么,接着又问:“可你们都认识一年了,他连一句中文都不会?英语也不会?大过年的还穿成这样跑过来?虽然这是个帅哥,但是要警惕杀猪盘啊温笛。”
表姐一边说一边回头瞪了一眼只剩下30分的赫尔墨斯,尽管赫尔墨斯并不知道刚才她们在说什么,但他已经从两个人的谈话气氛中感受到了表姐对自己的敌意。
赫尔墨斯分析大概这个驾驶着战车的女人是温笛的亲友,而她们正在谈论着自己,并且这位亲友并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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