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易感期3(1 / 2)
“……江先生?”
“江先生……!”
“江禹!!”
脖颈上的围巾被粗暴地拽成了一个死结,陈致从试探的轻声呼唤到惊恐的喊叫,直到被勒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因濒死而爆发的挣扎过于剧烈,让毫无章法地扯拽终于停下。
这停下只是瞬间,下一秒江禹的膝盖向前一顶,陈致被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身下。
陈致已经顾不上江禹的禁锢,也顾不上挣扎,只是在急喘的间隙里低声地哀求,
“别……别拽了……”
周围忽然静了下,陈致猛然意识到原来刚才如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并非只源自他一个人。
这一霎的停顿似乎让江禹找回了一丝理智,他伸手,几下扯掉了收紧在陈致脖子上的围巾。
能够顺畅呼吸的陈致立刻用双手撑起引擎盖想要翻身,却反被擒住了双腕。
那条刚才差点勒死他的围巾,此刻竟成了江禹束缚他最顺手的工具。
冷风立刻从毫无阻碍的领口刮进去,带进来的雪花融化在颈后那块皮肤上,转瞬便化为了一团水珠。
陈致冷得一个激灵,一个滚烫的躯体随即重重压在他的背后。
江禹的手从他身下穿过,用虎口将他的下颌牢牢固定住,几乎同时,一股灼热的气息捶打在了耳后。
陈致骇然地瞪大了双眼。颈侧那片皮肤太敏感,被粗重的呼吸抚弄着,后脊犹如窜过一阵电流,他本能地,从喉间溢出几声闷哼。
江禹深埋在他的颈窝,不是亲吻,更像是野兽撕咬猎物前,确认地嗅闻。
但他闻不到,他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
安德鲁的抑制剂,已经完全压抑了陈致的腺体。
他们贴得这样紧,陈致也同样能够感受到江禹身体的每一丝颤动,和他不断压抑的,近乎于痛苦的低吟。
“为什么……”江禹的声音哑得如同吞了砂砾,“为什么没有……”
这是江禹说的第一句话。
这让陈致顿时生出希望,尽力张开被固定的下颌,含混不清地说,
“我……是beta……”
话音落下,下颌的力道微微减轻了些。
这一丝松动如同深渊里垂下的一根蛛丝,哪怕渺茫,陈致也尽全力抓住。
他一定是认错人了!
易感期时的alpha也许会陷入混乱,但他要找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于是陈致奋力侧过脸,想让江禹看清楚他到底是谁,可他却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
他只能看见江禹的下颌。
他从来没有见过紧绷到仿佛快要裂开的皮肤,那顺着江禹喉结落下的,不知道是汗,还是雪飘上去融化的水。
下巴上那股钳制的力量倏地消失,陈致看到了那咽喉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是从中挤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
alpha的易感期竟这么痛苦的吗?
这诡异的念头在陈致愣怔的瞬间一闪而过,他凝起目光。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没有任何犹豫,陈致立刻起身,一边趔趄着靠着岩壁向下走,一边用力勾起手指,试图解开被绑在身后的双手。
还好,围巾打的结十分粗粝,陈致没费太多力气便将它甩在了地上,只是刚才一直悬空的右脚重新接触地面,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陈致影子被身后的车灯拉得很长,虚晃着,即将要走出光线所能触及的,最后的区域。
砰!
身后传来一声砸地的闷响,陈致回头,那个刚才一直僵在车前的身影竟轰然倒地。
陈致微微张着口,眼神都直了。
这应该……不是易感期吧?
他惊疑不定地思忖着。
利赛酒店还有这次,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江禹的痛苦,这种旧疾复发的模样的确不像。
但……又与他何干?
陈致回过头,用手扶着岩壁继续向前。
山谷夹缝里的风格外凶猛,雪扑打在脸上甚至都有了一丝痛感。刚才浸透了后背的冷汗此刻仿佛结成了冰,紧紧地贴在身上。上下牙咯咯的,不住地一直打战。
江禹只穿了一件单衣?陈致模糊地想,刚才好像也湿透了。
昏迷了是不是不知道冷?
不过……该不会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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