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都不知道(2 / 2)
然而江禹却在某一次轻抚过后,毫无征兆地收了回来,摸出了衣兜里的烟盒,轻轻磕出了一支,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窗帘已经不再没日没夜地拉起,外面的阳光很好,但琥珀的窗外并不像阿什兰那般已经随处可见一层绒绒的新绿,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树,在依旧寒冷的风中,艰难地吐出几个新芽。
白色的烟雾从平直的唇线中吐出,被窗缝里的风带走。还不到半支,床上那个鼓起的轮廓就起伏了下,将毯子掀起了一条缝。
哪怕只是背影,江禹也看出了这一刻陈致的惊慌失措。
然而下一秒,烟草和信息素混合的气息终于被察觉,陈致猛地转过头来,目光还有些呆。
江禹看向他,眼神很温和,仿佛离开他就是为了抽一支烟而已。
陈致的眼睛渐渐聚焦,他张开双唇,好像想说的特别多,但抿了下,就只叫他,
“江禹……”
眼神里满是他不自知的热烈。
江禹笑了笑,转身离开窗边,又碾灭了这支还剩了大半的烟,才在陈致追随的目光里再次站在了床边,俯视着他。
陈致的眼眶很红,淡蓝色的睡衣袖子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他刚才哭过。
他仰着头,视线在这张脸上游移,直到最后停留在冷峻的双唇上。陈致胸口的起伏加快了些,他张了张口,似乎强行咽下了什么,才沙哑地开口,
“江禹……”他垂下视线,还是败给了内心的渴望,“可以再抱着我吗。”
似乎是为刚才自己的推拒而心虚,他低声地退让,“就一会儿。”
江禹的视线仍落在那片湿痕上,眼底糅着复杂的情绪中。他这次没有丝毫的停顿,张开双臂,把这具滚烫的身体再次抱进怀中。
他这次,拥着陈致躺下。
“想睡一会儿吗?”他问陈致。
怀中的身体僵硬了下,缩得更紧,“不想,我不想。”
江禹轻拍的手顿了下,他知道陈致是以为又要给他注射镇静剂。
瞿修明曾经惊讶地说过,陈致的疼痛阈值超乎寻常的高。
他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却会恐惧消毒水的气味,恐惧几乎没有什么痛感的针尖,恐惧仪器所发出的声音。
但最令他恐惧的应该是失控,是臣服于那个强行加于他身上的,omega的本能。
是体内那个疯狂叫嚣的,恳求alpha咬破自己后颈,完成标记的欲望。
但陈致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标记会摧毁这个腺体,那他一定不会这样拼尽全力地反抗。
江禹收紧了双臂。
他不知道。
陈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
他想要的很多,但现在却只想要一个拥抱,但似乎不能是别人。
好像,就只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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