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alpha的味道(2 / 3)
陈致一怔,强行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江先生。”
司徒明终于赶来,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微喘,“惊扰了您和郡主殿下,真是万分抱歉!”
他说话时,身体看似无意地挡住了陈致大半身影,同时弯腰请罪,“今日人手不够才临时借调了外场的人,他又是新人,笨手笨脚的,我现在就带回去严加管教,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江禹没有说话。
走廊顶灯的光线在投射在他挺括的西服上,就连映在地上的影子都比别人冷硬积分。
就算不敢抬头,所有人也都知道江禹的目光已经钉在了陈致的身上,他越是沉默,就越是压抑。
陈致感受到了这道视线,然而他并没有继续扮演那个挺身而出的英雄,反而极其迅速地,往司徒明身后的阴影里又缩了缩,彻底垂下目光,将一个受到惊吓,而寻求庇护的模样扮演得淋漓尽致。
江禹看着司徒明身后那截低垂的,白皙的脖颈,忽然抬了脚尖。
这只是一个极小的动作,甚至算不上威胁,却让司徒明瞬间汗毛直立,其他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瞥向陈致的眼神里不免都带了点怜悯的同情。
这个新人,看来要完了。
嗡——
一阵嗡鸣声突兀地在江禹的腰间响起,他下颌线的肌肉绷了一瞬,几乎是不耐烦地拿起不断震动的通讯器,按下了接听键。
“江禹,出事了。”电话那头是秦晏嗓音压得很低,背景嘈杂,“埃文死了。”
江禹顿住,嗯了一声,而后挂断。
当他再次抬起双眼,看向司徒明,
“管好你的人。”
说完,江禹干脆利落地转身,只是那背影透出的冷硬气场,比起来时更加令人心头发窒。
走出大约四五米远,江禹再度举起了通讯器,按下特定频段。
几乎在接通的瞬间,秦晏的声音立刻传来,背景已从嘈杂变得安静。
江禹的脚步并未停顿,“怎么回事?”
“也许是埃文说错了什么话。”秦晏的声音有些焦躁,“也许是他行动的太激进,惊到了这只惊弓之鸟。”
“也许……”江禹按亮了电梯按钮,“是他手上的枪茧。”
江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司徒明这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转向陈致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跟我过来!”
陈致求助般地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程宪,在眼见无望后才抿了抿唇,跟在了司徒明的身后。
走廊的灯光将司徒明的影子拉得很长,陈致踩在上面,听到身后响起程宪的声音,
“我去取中和剂,你们两个抓紧时间打扫!”
陈致的喉咙里立刻像堵了块烧红的铁块,烧得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就只差一步。
经过这么一折腾,这样绝佳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就算他还有两瓶半成品,恐怕也撑不了两个月了。
“你。”
司徒明冷硬严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从今天起去酒窖清点库存,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陈致一滞,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司徒先生!”他急忙开口,试图争取,“我可以做别的,我保证不会再出错!”
“保证?你的保证值几个钱,再惹一次祸,我们都得跟着完蛋。”司徒明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秦先生交代的人,刚才就直接把你交给江先生处置了。现在老实在这里呆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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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半个小时后,他便被人带到了酒窖的门口,那人一言不发,带到后便转身离开,身影迅速没入走廊的阴影。
陈致收回目光,抬手将自己的身份卡贴在了酒窖的门锁感应器上,绿灯亮起,他用双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门后,一股混合着橡木,尘埃以及酒精的浓重气味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幽暗,只有几盏间隔很远的壁灯,在高耸至天花板的酒架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影影绰绰中,那些排列整齐的酒瓶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士兵,一直延伸至视野尽头的黑暗里。
陈致站在入口,抬手擦过身旁的酒架。指尖蹭上了一层薄灰,酒瓶的标签上印着花哨的外文,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别说是两个月,就算给他一年,也休想理清这座庞大的迷宫。
这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无期限的惩罚。绝望顺着指尖灰尘那轻无一物的触感,沉甸甸地坠在了心口。
在这一刻他竟想起了江禹,不知道他会不会记起自己这个或许还有用的工具,尽快把他给弄出去。
脚步回荡在空无一人的酒窖,陈致顺着中间的走廊向深处走去。
他刚才过来时就察觉到,这个酒窖的位置好像有点特殊,应该恰好处于内场与外场交界处的地下,那除了他进来的这个入口,是不是还有其他的……
陈致动作一顿,眼睛定格在了天花板的一个角落,瞳孔微微张大。
那里同样嵌着一块金属格栅,是净化系统的出风口!
陈致转身就往回跑,拖来那个他走过来时瞥见的木梯,利落地攀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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