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南喆的过往(1 / 2)
檀羲不安的动了动脚踝,刚刚的嚣张气焰瞬间不复存在,他放缓呼吸,生怕惊到这只变态禽兽。
“你,你放开我啊,不准乱来——”
檀羲的声音夹杂着色厉内荏,他紧紧盯着南喆,伺机而动,时刻准备着保卫自己的pi股。
两次了,不代表会再有第三次!
“下来。”南喆的声音隐忍低沉,手上一用力,就把檀羲从桌上拽到了自己怀里,他的手顺着檀羲的脚踝,慢慢摸到冰凉的铁链,有些爱不释手的摩挲着。
就是这只脚,这个人,曾经不可一世的踩踏着他的尊严,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他,如今却在自己掌心里被把玩。一种莫大的满足感让南喆心情愉悦,他拉扯着细链,如同在掌握着檀羲的归属权。
“……”檀羲本来还在紧张的心情一哽,立马换上一副不爽的表情,他横跨在南喆的大腿上,脚腕被链子牵扯着呈后弯上扬的姿势,檀羲恶狠狠的拽着南喆的衣领,怒道:“老子的脚踝还不如一根破铁链?”
他本来还在怕南喆会乱来,结果南喆安安静静的只玩铁链,他又不高兴了,臭着一张脸怒瞪着嘴角含笑的南喆。
“羲羲,你可真难伺候。”南喆难得的露出点笑意,硬朗张扬的五官也变得生动起来,宛如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像活了过来。
檀羲挑起眉毛,咬牙瞪了南喆一眼,他双手向后撑在桌子上,两只脚耷拉着,两人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一起。
檀羲刚刚的嚣张在无言的焦灼ai昧下变得荡然无存,他还没做好准备,上次,不是,不是他…自愿的。
檀羲脑子里疯狂乱转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想着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借口,高频率的眨眼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悄悄咽了口唾沫,有点不敢直视南喆直白的眼神。
南喆没有想做什么,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坐在他怀里的暖融融的人类,冷不丁开口:“你会想念你的朋友和家人吗?”
檀羲脑子里还在想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听到南喆的问话,答案根本不经大脑过滤便说了出来。
“当然会,爸爸对我再坏也是爸爸,除了严厉和有点疯,他是合格的父亲,林谦是我最好的朋友,很久不见也会想的。”
把玩铁链的动作停了下来,南喆垂下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手里细细闪着银光的铁链。
会思念,家人,朋友。
他没有家人了,朋友也只有陈影,算不上多好,在南喆的记忆里搜寻一圈,也找不到一个值得思念的人。
肉眼可见的,南喆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檀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说了南喆不喜欢的话。
檀羲抿紧了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的本能就是会思念,他有家人有朋友,即使他爹对他时好时坏,即使林谦全副身心都扑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也许是感知到了檀羲骤然紧绷的情绪,南喆吸了口气,强迫着自己在脸上扯出一个淡笑,他的手还未完全恢复好,但强有力的腰腹和双腿足以抱起一个成年人。
南喆突然抱着檀羲站起来,吓了檀羲一大跳,一瞬间的失重让他下意识搂紧了南喆的脖子,修长纤细的小腿随着南喆的步伐缓缓晃动,胆战心惊的等着南喆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南喆也只是把他放回到床上,别的什么动作也没有。
他温柔细致的把檀羲的衣服拉高,把肩膀处的纱布小心翼翼的揭下来,仔细端详着伤处。
“开始结痂了。”南喆轻声说道。
檀羲下意识想摸摸肩膀,手刚伸到半空中,就被南喆攥住,“别摸,会感染。”
“结痂了不会的。”
南喆笑了一下,也没松手,就这么用一只手加一只不太灵活的手给檀羲贴好了新的纱布。
他的力度控制的很好,箭头没入肉里一个指节,后面他立刻给伤口消毒涂药,他只是想给檀羲点痛的教训,没想废了他,檀羲年轻,恢复得快,没多久的时间,就开始结痂了。
换好纱布,檀羲动了动肩膀,除了一点轻微的痛,没太多感觉了,他斜眼瞅了瞅南喆的手,还缠着绷带,连续去打了三天消炎的针,这才开始缓慢愈合。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檀羲坐在床沿,翘着脚踩南喆膝盖。
南喆握了握拳,感受了下伤口处传来的钝痛,他摇了摇头,隐忍惯了,一时之间习惯不了别人的关心。
檀羲扁扁嘴,说话一点也不留情:“叫你装,差点给自己捅个对穿。”
“只是手掌而已。”这点小伤,南喆还没太放在心上。
“你可真狠。”檀羲啧啧出奇,又带点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
“爹不疼娘不爱,骨子里就变态吧。”南喆自嘲的笑了一下,说起自己的事满是无所谓。
“嗯?”檀羲不明白,“怎么会?你母亲看起来那么温柔,对你应该很好吧,你爸……嗯,对你爸不了解,只知道他很爱自己的老婆,在公司里拼命加班就是为了多拿点工资奖金救老婆的命,你怎么会爹不疼娘不爱。”
“我不是南振亲生的。”
“卧槽!”檀羲瞬间瞪大眼睛,一脸八卦道:“绿帽?”
南喆无语片刻,曲起食指在檀羲额头上敲了个脑瓜崩,“满脑子乱七八糟的。”
“嘶。”力道不重,但檀羲还是不满的捂住额头,瞪了南喆一眼,“那能是怎么样。”
“妈妈自杀后给我留了一封信,我一直没敢拆,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的时候,我才有了勇气拆开那封信。”
没想到里面还有自己的事,檀羲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信里讲了她悲惨一生的开始……”
“他和南振,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偏远农村一路拼搏来到大城市,二人满怀希望能有个美好的未来,那时候他们都年轻,怀揣着大梦想,那时候的南振机缘巧合当了檀氏的一个送货员,妈妈也找了份售货员的工作,日子好过了起来,直到01年他们回到家乡准备结婚,独自一人买菜回家的路上,妈妈被一群混混强迫了……”
檀羲眼睛瞪大,情绪跟着南喆的讲述起伏不定。
“她不敢说,也不敢报警,那时候的南振很忙,在忙着准备婚礼,忙着给妈妈一个家,直到妈妈情绪异常,自杀后被救回来,南振才知道在妈妈身上发生的一切,他恨不得拿刀去杀了那群小混混,可又能去哪里找到那些人,而这时候的妈妈怀孕了,南振没有放弃妈妈,在妈妈情绪稳定一些的时候依然举行了婚礼,因为自杀导致身体虚弱,无法打胎,我就这么带着满身的罪恶和污秽降生了。他是真的爱她,连带着我这个野种也多给了一口饭,我从小就没得到过什么关注,我长得和南振一点也不一样,他们也不爱我,周围邻居骂我野种,妈妈胆子小,听到了也只当没听到,南振也从未反驳过,所以我从小就被人欺负。”
檀羲有些心疼的看着南喆,喃喃道:“小可怜。”
“小时候我不懂啊,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从来不会抱我,从来不会亲我,邻居家的小孩受父母影响,也对我又打又骂,我从小就会打架,每次他们骂我,我就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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