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宝石胸针和鱼鳞(1 / 2)
半岛酒店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
慈善拍卖会已经进行到高潮阶段,衣香鬓影,名流云集,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雪茄烟丝的气味。
男士们穿着定制西装,女士们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每个人都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在看似随意的寒暄中交换着商业情报和社交资本。
顾承淮坐在二层的包间内,这是整场拍卖会的最佳观赏位之一。
他身着一套深蓝色西服,剪裁完美贴合身形,领口别着一枚简洁的铂金领针。
拍卖师正在介绍下一件拍品:“接下来是第27号拍品,深海之泪胸针,由著名珠宝设计师薇恩女士设计。”
礼仪小姐戴着白手套,捧着一个丝绒托盘走上台。
托盘中央,一枚胸针在灯光下折射出闪耀光芒,那是一枚以蓝宝石为主石的胸针,设计灵感来源于深海。
主石是一颗重达15克拉的矢车菊蓝宝石,颜色深邃如午夜的海面,周围镶嵌着渐变的蓝钻和白色钻石,勾勒出浪花的形状。
最精巧的是,在浪花尖端,点缀着几颗月光石,在灯光转动时会泛出淡淡的蓝色晕彩。
整个宴会厅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这枚胸针确实精美。
顾承淮在看见那枚胸针时目光一顿。
七年前,顾父顾母车祸去世的那个夜晚,顾承淮只有十九岁,他赶到医院时,父母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在极度混乱和悲痛中,他独自一人处理了所有后事,安抚当时完全不懂发生什么的妹妹顾承玥。
应对闻讯赶来各怀心思的家族亲戚,处理公司突然失去掌舵人后的动荡,还要配合警方调查那场意外车祸的真相。
就在那个最黑暗的时期过后,某天深夜,顾承淮独自来到空荡荡的卧室里,在母亲的首饰盒底层,发现了一个丝绒小盒。
盒子里只有一片鱼鳞,一片比任何宝石都美丽的鱼鳞。
它大概有硬币大小,呈现出从深海蓝到紫罗兰色的渐变光泽,表面还有细微的虹彩。
顾承淮不知道这片鱼鳞的来历,母亲从未提起过,家中也没有任何相关记录。
但它出现在母亲最珍视的首饰盒里,显然对她有特殊意义。
而现在,拍卖台上的那枚胸针,主石的颜色和光泽,竟与他保存的那片鱼鳞惊人地相似。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拍卖师的声音将顾承淮的思绪拉回,“现在开始竞拍。”
“一千一百万。”立刻有人举牌。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稳步攀升,参与竞拍的主要是几位珠宝收藏家和一位知名女星,显然都对这枚胸针很感兴趣。
顾承淮静静坐着,没有动作,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枚胸针。
价格来到两千四百万时,竞拍节奏开始放缓,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顾承淮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五千万。”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认识顾承淮的人低声交换着眼神,这位年轻总裁向来以理性克制著称,今天这是?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拍卖师环视全场,“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顾先生!”
槌音落定,顾承淮微微颔首,身边的助理立刻上前办理手续。
周围响起礼节性的掌声,不少人投来探究的目光,顾承淮对此视若无睹。
礼仪小姐将宝石送了过来,近距离观察,更加相似,那种从内部透出仿佛有生命流动的光泽,那片鱼鳞如出一辙。
“顾总好眼光。”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顾承淮抬头,看见一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李宏远,顾氏在海洋开发领域的重要合作伙伴,也是今晚拍卖会的主办方之一。
“李董,”顾承淮微微颔首,两人握了握手。
“没想到顾总对珠宝也有兴趣。”李宏远笑眯眯地说,“不过这枚胸针确实特别,薇恩女士的封山之作,据说灵感来源于一次深海潜水的经历。”
深海,这个词让顾承淮心中微动。
“说到海,”李宏远自然地转换了话题,“顾总有没有兴趣聊聊东海湾海洋开发区的项目?我们宏远前期做了大量调研,认为那片海域的开发潜力巨大,如果能和顾氏在港口建设结合起来……”
顾承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示意助理暂时退下,与李宏远走到包厢内侧的休息区。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两人进行了一场高效的商业对话。
李宏远介绍了东海湾项目的基本情况:位于东海沿岸一片未大规模开发的海域,水深适宜,海洋资源丰富,周边基础设施相对完善,适合建设综合性海洋开发区。
“初步估算,总投资在百亿级别。”李宏远压低声音,“但回报率可观,单是深水港一项,就能打通新航线,年吞吐量预计可达……”
顾承淮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
他脑中分析着项目的可行性、风险点、政策支持度、以及最重要的与顾氏现有业务的协同性。
“顾氏可以提供港口建设和运营管理,”顾承淮开口,声音平静,“但我要看到完整的环评报告和海洋生态影响评估。另外,股份占比需要重新谈。”
李宏远眼睛一亮:“详细方案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明天就送到顾总办公室,环评方面您放心,我们请了国内最权威的海洋研究所,至于股份占比……”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下周正式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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