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番外二(2 / 3)
是巧合么?还是那其实不是梦。
那男人察觉到什么,忽而抬起头看过来,两人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对上了视线。
男人眉间微蹙,良久才问道:“是我的助理让你送花来?”
沈伽黎抱紧花束,不断点头。
他很想问问这个男人是不是叫南流景,更想问问对方是否认得他。
但男人疏离冷漠的目光中,他分明看到了“陌生”二字。
鼻根酸酸的,双脚也无法动弹,沈伽黎像一尊雕塑,抱着花忘了呼吸。
对面年轻的男孩脸上漫上惊喜,捧着双颊可可爱爱:“景哥,花儿是送我的么?哇,想不到第一次见面就能收到你送的花,还是玫瑰,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玫瑰。”
男孩主动从沈伽黎手中夺过花束,可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他脸色剧变,煞白煞白,接着喷嚏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男孩将花束塞进沈伽黎怀里,着急挥手道:“快拿走,我对洋甘菊过敏。”
颇有眼力见的服务生小跑过来,接过花束匆匆往外走,剩下沈伽黎依然如雕塑,一动不动,只是怔怔地凝望着这个在梦里亲密无间的男人。
他在雪地里划拉出自己的名字,说害怕会忘记,但今日他冷淡的视线清清楚楚告诉沈伽黎,他还是忘了。
“你们这些做小生意的难怪成不了大事,都不知道提前询问下顾客对花束有没有过敏源,难怪一辈子穷命。”男孩用纸巾擦拭着鼻子,看起来可爱漂亮,但说出口的话尖酸刻薄。
对面和南流景一模一样的男人放下菜单,动作虽轻,但拍在桌上意外响亮。
比起刚才,此时他的眉头蹙得更深:“是我助理多管闲事,没有调查清楚你是否会对某种花过敏,所以你是在怪我管理无方?”
男孩愣了下,马上摆出讨好的笑:“怎么会,论错怎么也不该是景哥。”
说着,他狠狠刎了沈伽黎一眼,见沈伽黎巍然不动,他语气不悦:“还站这干嘛,钱应该都付过了吧。”
沈伽黎根本懒得搭理他,始终站在和南流景极度相似的男人身边,望穿秋水。
因为他清楚听到这个男孩喊男人为“景哥”,和南流景的名字七八分相似。
男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好像不愿走,但又一句话不说,只知用他那泛着红的眼睛不动声色盯着他。
越看,越觉得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但男人确定,他以前没见过这位送花小哥。
但和他那含着不舍的双眸对上视线时,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奇怪的失落感,就像是曾经植入骨血般亲密的两个人,有一天因为某种原因忘记了对方,把最重要的一段记忆抽离了身体,留下一个大洞。
对面男孩一个劲儿拿眼神刀沈伽黎,为了能和眼前这个男人吃上一顿饭,他求爷告奶怒砸千金,能不能嫁进财团全凭今天,可不能让这没眼力见的穷鬼打乱他所有计划。
更恐怖的是,进门起全程没拿正眼瞧过他的景哥,对着这穷鬼倒是移不开视线了。
男孩掏出钱夹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满脸嫌弃对沈伽黎道:“花的钱给你,你不用继续送外送么,还站这做什么。”
沈伽黎堪堪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扰到他,钱也没拿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不该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但确定这个男人不认识他之后,无法克制的红了眼圈。
进了电梯,沈伽黎按了一楼,疲惫上涌,他毫无形象倚着墙壁,抬手擦了擦酸涩的眼睛。
电梯门徐徐关闭,可就在相碰的前一秒,一只大手忽然插.进来,别住电梯门,电梯门重新打开。
沈伽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视线中一道高大的身影进了电梯,伴随一声“抱歉”,那身影停在了自己身边。
原本失落的心情一点点攀升,早已对人间没有任何期盼的沈伽黎忽然产生了奇怪的念头,盼望着身边的男人能和他说说话。
“对了。”男人竟然真的主动开口,他掏出钞票递过去,“我助理是不是没给你花钱。”
沈伽黎望着那修长的大手,手背隐隐凸出几条青筋,和梦中的手一模一样,劲悍有力。
“给了,线上付款。”沈伽黎低低道。
“这样。”男人收回手。
电梯下行,狭窄的空间内阒寂到落针可闻。
打破这份沉默的是沈伽黎。
“能问问你的姓名么。”
男人望着电梯显示板不断下滑的数字,声音古井无波:“南流景。”
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沈伽黎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他啊。
“你呢,名字。”南流景余光看着他,忽然问道。
沈伽黎心头一颤,低下头:“沈伽黎。”
“哪个黎。”
“黎明的黎。”
南流景点点头:“知道了。”
“你不用回去和朋友吃饭么。”沈伽黎又问。
“不用,不是朋友,不认识。”南流景回答得云淡风轻。
电梯到站,大门向两边开启,南流景先一步出了电梯,头也不回阔步离开酒店。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沈伽黎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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