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第一军区·独苗苗们的早晨(2 / 5)
“那也不能这么丢虫啊……”
亚楠枫站在训练场边的教官台上,看着那两个打得难解难分的新兵,眉头微微皱着。他没有插手,也没有让其他教官插手。
(爱打打呗。打累了或者打死一边了,自然就停了。不差这点虫。)
他在心里想着,目光从那两个虫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围观的虫群。然后他看见了卡格德。
那个银发亚雌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像其他新兵那样往前挤,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仰着头看。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亚楠枫的眉头动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卡格德在考核中展现出来的实力——那种冷静的判断力,那种对鳞粉的精准控制,那种一击制胜的果断。和场上那两个打得难解难分、毫无章法的s级比起来,这个a+的亚雌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让他们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他在心里想,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训练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卡格德。”
卡格德抬起头,看向教官台。
“让他俩住手。”亚楠枫说。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所有新兵的目光都从场上那两个打得难解难分的虫身上,转移到了卡格德身上。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困惑的,有等着看笑话的。
(卡格德?谁啊?)
(教官直接点名?)
(让他去制止两个s级的?)
(他是ss级?还是sss级?)
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
德瑞斯站在卡格德旁边,听见教官点名,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卡格德——这个刚才戳他肩膀、问他“什么情况”的银发亚雌,此刻正看着教官台,表情平静,没有惊讶,没有紧张,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教官能记住名字,肯定很厉害。)
(说不定是sss+级?)
他在心里想着,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想找到那个被点名的“卡格德”。然后他看见旁边的银发亚雌往前迈了一步。
“是,长官。”卡格德说。声音不大,但训练场很安静,每个虫都听见了。他的语气温和,带着礼貌,但那种礼貌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恭敬,而是一种“我有教养,所以我会对长官行礼,但不代表我真的有多重视你”的从容。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虫族军礼,右手捶在胸口,动作标准,姿态端正。然后他放下手,朝训练场中央走去。
他没有展开虫翼。他只是脚一蹬地,整个人就冲了出去。
那速度——不是“快”,是“突然”。前一秒他还站在人群边缘,后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训练场中央。没有残影,没有破风声,就像他本来就在那里一样。
场上那两个s级的新兵还在缠斗。雌虫一拳挥空,正准备转身再攻,然后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背上。不是攻击,是“重量”。很轻,但确实是“有什么东西站在他背上”的重量。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虫翼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是“抓住”,是“缠住”——细细的、软软的,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虫触。
卡格德的手已经化作了虫触,从背后伸过来,缠住了雌虫的虫翼。不是一片,是两片。虫触在他的虫翼根部绕了两圈,然后——
“咔嚓。”
不是真的“咔嚓”,是那种“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在每一个虫的脑海里响起。雌虫的一对虫翼,从根部被折断了。不是切断,是折断。虫翼是雌虫亚雌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折断的疼痛,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
雌虫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僵住了,像被点了穴。
卡格德没有停。他把雌虫的虫翼折断后,顺势踩在他的背上,一脚将他从半空中踩进了地里。
“砰——”
雌虫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的虫翼还连着,但已经断了,软软地垂在身后。他的脸埋在土里,身体还在抽搐。
卡格德借力起跳,从雌虫的背上弹起来,朝那个亚雌的方向冲去。他的虫翼全程没有展开,全凭脚步力量和速度。他的右手从空间纽扣里甩出一个东西——一包没开封的军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的脚踩在那包军粮上,借力再次起跳,速度不减反增。
那个亚雌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见了卡格德,看见了那个朝自己冲过来的银色身影。他的虫翼猛地展开,翠绿色的鳞粉从翼面上飘落,朝卡格德的方向涌去。那是他的毒——不是致命的,但能麻痹神经,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
卡格德没有躲。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了黑色的鳞粉。那些鳞粉不是从他身上飘出来的,而是像从他刚才经过的地方——从他踩过的雌虫背上,从他借力的那包军粮上,从他飞过的每一寸空气中——凝聚出来的。
(他什么时候撒的?)
亚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已经没有时间细想了。那些黑色的鳞粉和他的绿色鳞粉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绿色鳞粉被腐蚀了,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然后那些黑色鳞粉落在了亚雌身上。不是“飘落”,是“覆盖”。它们像一层薄薄的雾,包裹住了亚雌的四肢。
亚雌感觉到了。不是疼痛,是“消失”。他的双手,从指尖开始,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吞噬了。皮肤、肌肉、骨骼——一层一层地消失。不是“腐烂”,不是“烧焦”,是“不见了”。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正在消失的皮肤和肌肉,看着露出来的白骨。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色鳞粉覆盖了他的四肢,从指尖到手腕,从脚趾到脚踝。皮肤、肌肉、一层一层地被腐蚀掉,露出下面的白骨。没有血。不是“流血”,是“消失”。那些被腐蚀掉的组织,连血都没有机会流出来,就变成了一颗颗细小的黑色结晶,落在地上。
亚雌的身体失去支撑,从半空中坠落。
“砰——”
他摔在地上,四肢的白骨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咔嚓”的声音。没有折断——白骨比他想象的更结实。但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不是被麻痹,是没有了肌肉,没有了皮肤,只有骨头。
他的虫翼还在,他的躯干还在,他的头还在。但他的四肢,从手腕到指尖,从脚踝到脚尖,只剩下白骨。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新兵都呆住了。他们看着那个站在训练场中央的银发亚雌,看着他那双没有展开的虫翼,看着他身边那些正在缓缓飘落的黑色鳞粉,看着地上那两个被制服的新兵——一个虫翼被折断,埋在土里;一个四肢被腐蚀,只剩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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