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玩笑与当真(3 / 4)
毕竟雄虫嘛。
指望卡格德真的去关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死活、感受、恐惧……纯属想多了。
在卡格德的认知里,这些匪徒是“敌人”,是“俘虏”,是“可以用来交换物资的物品”。白鹭霜是“伙伴”,是“自己人”。伙伴想拿物品做点什么——只要别弄坏到影响交换价值——那有什么问题?
完全没有。
---
货舱里,气氛更压抑了。
匪徒们听不懂这群孩子之间微妙的“频道差异”。
他们只听到:
那个看起来最无害、最像正常孩子的黑发男孩(卡格德)平静地说“要练手的话的确可以”。
那个一身黑衣、刚才用枪托敲碎了好几个人手腕的男孩(墨云舟)冷淡地提醒“别弄死了,答应了要还的”。
那个在整理武器的女孩(欧阳无锋)瞥过来的眼神,像在看死物。
还有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动作完全同步的金发孩子(白鹭霜),正在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挑选”着……
(会选谁?)
(选中了会怎样?)
(真的只是“练手”?练到什么程度?)
刀疤脸年轻匪徒的呼吸开始急促。他感觉白鹭霜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好像比其他人长了零点几秒。
(不要……不要……我家里还有……)
他想起了黑色星域的某个小星球上的破旧小屋,想起了卧病在床的母亲,想起了自己出来接“活”时发的誓——赚够钱就回去,带母亲去大星球看病。
(不能死在这里……不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和血痂。
老匪徒(假装昏迷那个)的颤抖更明显了。他左眼的肿痛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伤处,突突地疼。
(早知道……早知道今天不出这趟活了……)
他后悔。后悔没听另一个老伙计的劝——“今天眼皮跳,晦气,歇一天”。后悔为了多分一点“可能存在的战利品”主动请缨登船。后悔……
白鹭霜的手指停下了摆动。
停在了一个方向。
两具身体同步地、缓缓地转过头,两双碧绿的眼睛,锁定了一个目标。
是那个刀疤脸年轻匪徒。
年轻匪徒的呼吸停止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白鹭霜两具身体同步地朝他走来。步幅一致,手臂摆动的弧度一致,脸上那抹浅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也一致。
(不……不……)
他想往后缩,但身后是墙。他想站起来跑,但手脚被绑着。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白鹭霜在他面前停下。
左边的身体蹲下身,右边的身体同步蹲下。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到他面前,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碧绿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惨白的、惊恐的、扭曲的脸。
左边的身体开口,声音温和:
“就你吧。”
右边的身体同步:
“看起来比较耐折腾。”
年轻匪徒的眼泪“唰”地流下来了。
不是演的,是真的。
恐惧、绝望、悔恨、还有对那个遥远破屋里母亲的愧疚,混在一起,冲垮了他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硬气”。
“我……我什么都愿意说……”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别……别折磨我……求你们……”
白鹭霜的两具身体同步地歪了歪头。
然后,同步地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浅淡的、恶趣味的笑。
是更明显一点的、带着点“计划通”意味的笑。
左边的身体伸出手,拍了拍年轻匪徒的肩膀(动作很轻):
“吓你的。”
右边的身体同步拍另一边肩膀:
“我们没那么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