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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番外·血痕与旧忆(1 / 3)

第六军区,第三军团驻军星球,指挥官办公室。

午后的人工日光透过宽大的观景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合金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虚拟光屏上数据流刷新的轻微嗡鸣声,以及笔尖在纸质文件上划过的沙沙声响。

天鹤中将坐在办公桌后,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件中。

他穿着深灰色的军装常服,肩章上的将星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银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这双眼睛正专注地扫过文件上的每一行字,偶尔皱起眉,用红笔在某个条款旁写下批注。

按理说,这些日常军务应该由他这个执行官和军团长共同处理。但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进。”

一名年轻的雌虫军官推门而入,手里抱着新的文件盒。他将盒子轻轻放在办公桌侧面的待处理区,又从已处理区取走另一个盒子,整个过程动作熟练而安静。

只是在转身离开前,年轻军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伤口上停留了一瞬。

——天鹤中将的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伤口不深,但边缘带着暗红色的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隐约还能看出齿痕的轮廓,是某种生物用犬齿深深咬入后留下的印记。

年轻军官迅速移开视线,恭敬地行礼后退出办公室。

门轻轻合拢。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天鹤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下属那一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颈侧那道伤口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送文件取文件的军虫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执行官受伤是极罕见的事——以他那身近乎变态的战斗能力,能在训练或实战中伤到他的存在整个第六军区都找不出几个。所以每次看到天鹤身上出现伤口,大家心照不宣地都会归因于一个人:军团长。

大概又是两位长官切磋时留下的吧。

也只有那位双s级的军团长,才能在近身战中给执行官造成这种看起来充满……嗯,原始野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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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后方相连的私人休息室里,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遮光帘将人工日光完全隔绝在外,室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色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杂着石楠花的味道。

亚昭毫无形象地躺在宽大的床上。

他身上的军装衬衫敞开着,露出精悍的胸膛和腹肌,象牙白色的虫翼在背后无力地张开,平时坚韧有力的翼膜此刻显得柔软而松弛,像两片巨大的绸缎般耷拉在床单上,边缘还微微颤抖着。

床单凌乱不堪,暗红色的血渍、漆黑色的能量残留、以及汗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充满欲望与暴力的抽象画。

亚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尤其是腰部,那种结束后的钝痛感几乎要钻进骨髓里。这一切,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激烈的事情。

雄虫在交合方面的优势太大了——这不仅是体能上,更是一种源自基因层面的、近乎本能的掌控力。而天鹤的体质又比那些被圈养在温室里的雄虫强悍太多,每次做爱对亚昭来说都像一场战争。

虽然……也很痛快就是了。

那种被彻底掌控、完全融为一体、濒临崩溃又不断被拉回的感受,像彻底融入在身体记忆里。但每次结束后,身体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他是双s级的雌虫,也得像这样瘫在床上躺个两三天才能恢复。

“小怪物……”

亚昭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嘶哑得厉害。

喉咙里还残留着雄虫血液的味道,铁锈般的腥甜在舌根处久久不散。

喝雄虫的血液,在虫族社会里算得上大逆不道的事。雄虫的血液里蕴含着精纯的精神力本源,是种族延续的根基,哪怕是雄虫的雌君雌侍,也极少被允许直接饮用——那被视为对雄虫的亵渎和伤害。

但亚昭没少喝。

每次天鹤看他实在难受得厉害,自己又停不下来的时候,就会把脖颈凑到他嘴边。最开始亚昭还不愿意,总觉得这是在伤害自己的雄主。然后那个小疯子就会直接用指甲划开自己的皮肤,让温热的血液滴进他嘴里,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喝了,能好受点。”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身体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咬上去,吞咽几口那带着强大安抚效力的血液,确实能缓解不少痛苦。

亚昭躺在床上,试图用胡思乱想来分散注意力,忽略身上无处不在的酸痛感。

思维像断了线的风筝,在记忆的荒野里飘荡。

不知不觉就飘回了很久以前,天鹤还没有正式进入军队的时候。

那时候的天鹤,才十来岁,还是个年幼的雄虫幼崽——虽然以虫族的标准,那个年龄已经算少年了。

真是一位……尊贵、傲慢、占有欲极强的阁下啊。

亚昭闭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银发黑眸的少年。那时的天鹤看他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兴趣和玩味,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

他的虫翼被折断过不下五次。

只是因为天鹤觉得他压抑着的惨叫声,配上虫翼折断时那种清脆的碎裂声,“很有趣”。少年会坐在旁边,托着下巴,黑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看着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折断的虫翼无力地耷拉着,翼膜上的光泽一点点暗淡下去。

然后等他痛到几乎失去意识时,天鹤又会慢慢替他修复。

折断,修复,再折断,再修复。

那时候的亚昭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玩具。连雌侍的名分都没有,甚至连雌奴都不算——天鹤从未给他任何正式的身份。至于少年偶尔念叨的“以后要立你当雌君”,亚昭从来没当真过。

怎么可能呢?

雌侍是可以晋升为雌君的。如果连雌侍都不愿意给,又怎么可能直接给雌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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