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偷崽闹剧与长辈的唠叨(1 / 1)
卡格德精神力觉醒的仪式刚结束,宴会厅内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祝福氛围。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早已锁定了今天的小寿星。
几个身影,借着其他宾客上前祝贺的间隙,悄咪咪地混在虫群里,如同潜行的猎食者,目标明确——正是被天鹤牵着小手、还有些懵懂的卡格德。他们收敛了自身大部分气息,甚至为了方便动作,连那彰显身份的尾钩都收了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
在阿木德、托斯卡,尤其是天鹤本人眼中,这几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动作,简直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阿木德双手抱胸,瓷娃娃脸上没什么表情,紫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托斯卡更是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绿宝石般的眼睛兴致勃勃地扫视着那几个试图“作案”的叔叔们,完全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天鹤则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疏离的阁下姿态,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最先出手的是靠得最近的一个身影。他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缀满各色宝石的礼服,动作却异常敏捷,看准一个空档,如同闪电般伸手,就朝着卡格德的衣领捞去!那架势,分明是想直接把小家伙夹起来就跑!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卡格德那银白色的小礼服,眼前就是一花——天鹤仿佛只是不经意地侧了半步,恰好用身体挡住了他的“魔爪”,同时手腕微动,将儿子往自己身后带了带。那华丽礼服雄虫捞了个空,因为冲势过猛,加上完全没预料到会失手,脚下一個趔趄,重心不稳,“哎呦”一声向前扑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第二、第三个试图浑水摸鱼的雄虫也到了!他们本想趁着第一个同伙制造混乱时下手,却没料到同伙如此“不济”,直接扑街,结果收势不及,被绊了个正着!
“砰!”
“哎呀!”
“我的尾巴骨!”
几声闷响和惊呼接连响起。第一个出手的雄虫面朝下趴在了地上,第二个撞在他身上,第三个又叠了上去,紧接着第四个从侧面冲过来的也没能刹住车,直接压在了最上面!
四位在虫族社会地位尊崇、平日里被无数雌虫亚雌小心翼翼捧着的雄虫阁下,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叠罗汉般摔作一团!华丽的礼服皱巴巴地挤在一起,各种宝石配饰叮当作响。
天鹤这才仿佛刚反应过来,慢条斯理地、用一个极其优雅且不会弄疼孩子的动作,单手将自家还处于茫然状态的儿子提溜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远离了那混乱的“虫堆”。
周围的雄虫宾客们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充满善意的哄笑声。他们指着那叠在一起的四个活宝,乐不可支,显然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觉得很有趣。
然而,与雄虫们的轻松欢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那些侍立的雌虫、亚雌侍者,以及随时听候吩咐的雄虫保护协会成员们的反应。
他们的脸瞬间煞白,毫无血色!
“阁下!”
“陛下!”
“您没事吧?!”
惊呼声四起,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焦急。数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手忙脚乱地试图将叠在一起的尊贵阁下们搀扶起来。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致,生怕有丝毫冒犯或弄疼了阁下们,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雄虫保护协会的成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这几位阁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差池,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被扶起来的四位雄虫,倒是没怎么在意自己刚才的狼狈。被叠在最底下、也是第一个出手的那位,有着一头璀璨金发和深邃蓝眸的雄虫——正是当今虫族的最高统治者,ss级雄虫,虫皇陛下——甚至嫌弃地踹了一脚旁边一个因为过于紧张而动作稍慢、试图来扶他的雌虫侍者,不耐烦地呵斥:“滚开点,碍事!”
他拍了拍自己华丽礼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气鼓鼓地指向好整以暇抱着娃的天鹤,那张英俊却带着点孩子气的脸上满是忿忿不平:“天鹤!你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啊?!”
虫皇陛下指着天鹤的鼻子,声音里充满了“控诉”:“本皇都三万多岁了!目前就只有一个雄子!我家多诺克比你还大了,差不多一万岁了吧?现在连个雄子蛋的影子都没见到!”他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你小子呢?到现在都没一万岁,也就八千出头吧?雄崽子都三个了!你就不能珍惜着点吗?!”
一想到天鹤不仅崽子多,还个个“不省心”,虫皇就觉得脑仁疼。这小子,居然敢把雄崽子也往战场上带!真是服了!他明明记得,天鹤当初被雌父送到雄虫保护协会孵化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可爱,后面觉醒精神力一开始就是a级,也是安分守己,在帝国旅旅游、享受享受生活,玩玩雌虫或者其他种族,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那个什么玩意儿……亚昭?他给你下了什么蛊啊?!”虫皇陛下开始翻旧账,一脸恨铁不成钢,“小时候你拽着他不松手,说要长大了让他当雌君,我们也只当你是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或者最后实在认定了也不是不行,问题不大。结果那家伙不识趣,还要跑!跑了就算了嘛,还把你这娃子给勾去军队了!”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天鹤:“你说你,当时都十六岁了!不能再等两年吗?等成年了,想怎么把他拘回来不行?非要闹脾气,把保护的虫都甩了!好好的a级阁下,跑去军队,还从炮灰营那种地方滚上去!天知道当时发现你消失的时候,整个虫族,乃至整个联盟有多震动!”
虫皇喘了口气,继续数落:“这也就算了,你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在军队里突破了变成s级。可结果呢?自家的雄子也给带歪了!而且还是从小立志就要进军营!这合适吗?!啊?!”他瞪着天鹤,“要知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和我们家多诺克才是一辈的!这几千年,除了你和另外一个比你小不了几百岁的雄虫,另外包括今天刚觉醒的卡格德在内的三个雄子,都是你小子搞出来的!但凡你小子不有事没事跑前线,安分待在后方,我这位置给你坐都行!你就不能好好珍惜一下崽子吗?啊?!”
另外几位被扶起来的雄虫阁下也凑了过来,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着,一边加入了“声讨”的行列,对着天鹤念念叨叨。
“就是!这么好的崽子,也不知道好好养着!”
“看着就眼馋,真想偷回自家去……”
“前两个长了记性,这个藏得可真严实,今天之前都没见过……”
他们是真心觉得天鹤“暴殄天物”,又对他这种“高产”且“放养”雄子的行为感到无比羡慕(以及一点点愱殬)。
天鹤抱着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正好奇打量着这群激动叔叔的卡格德,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听着虫皇和几位长辈的念叨,也不生气。说实话,在虫族动辄数万年的寿命里,他确实还算年轻,不到万岁。别看现在他家崽子都叫这些虫叔叔,实际上他小时候也是叫他们叔的。除了那个比他小几百岁的,其余几位都比他大上一千岁以上,只是虫族寿命漫长,外表上看不太出来罢了。
阿木德早在虫皇陛下开始“忆往昔”的时候,就默默地、极其熟练地从礼服内袋里掏出了一对小巧的隔音耳塞,塞进了耳朵里。他出生的时候被念叨,进军营被发现性别后被念叨,托斯卡觉醒宴会上他们试图偷娃失败后又被念叨……他早就听麻了。不过说起来,他小时候倒是真被虫皇陛下成功“拐”走过一次,在皇宫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幸好那时他精神力还没觉醒,没看见什么血腥场面,后来在宴会上知道了他的“特殊”喜好后,也没再搞出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情。
托斯卡则是另一副模样,他乐呵呵地听着,绿宝石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觉得父辈的爱情故事听一百遍都不厌!这些叔叔们觉得是在抱怨,他却像是在听什么传奇话本。为了真爱,毅然抛弃优渥生活,一头扎进危险军队什么的……这才叫真爱呀!谁说虫族没有真爱的?他托斯卡第一个不信!
卡格德趴在雄父怀里,看着刚才还试图“偷”他的叔叔们此刻围着雄父叽叽喳喳,又看到阿木德哥哥塞耳朵,托斯卡哥哥一脸兴奋,小小的脑袋里更加困惑了。这些叔叔们……好像和雄父很熟?而且,他们说的话,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天鹤感受着臂弯里儿子的重量,听着耳边熟悉的唠叨,看着眼前这混乱又透着莫名温馨的一幕,眼底的笑意终于真实了几分。他轻轻拍了拍卡格德的后背,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咱们家那些“不太着调”的长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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