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中将家的虫崽成长实录 » 第12章心虚的雄父与暴怒的雌父

第12章心虚的雄父与暴怒的雌父(1 / 1)

客厅里,金灵果液的清雅香气尚未完全散去,幼崽们欢快的嬉闹声也仍在空中萦绕。然而,这份温馨的平静,如同被利刃划破的绸缎,骤然断裂。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自落地窗外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虫的注意力。

只见窗外那片广阔的草坪和训练场上空,一个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倒飞而出,如同被无形巨力抛出的石块,眼看就要狼狈地砸在精心修剪的草甸上!就在即将触地的刹那,那身影背后猛然展开一对巨大的虫翼——那虫翼并非实体,而是近乎完全透明,唯有翼膜边缘和主脉络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纯粹墨黑色,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神秘而优雅的冷光。虫翼剧烈振动,硬生生在离地面仅剩数米的高度稳住了身形,带起的气流压弯了一片草叶。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

另一道身影如影随形,快得只剩下一道银灰色的残影!他同样展开着虫翼,但那虫翼是不透明的,呈现出冷硬的银灰色金属质感,边缘锋利如刀,扇动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这道银灰身影手持两柄闪烁着幽光的匕首,招式狠辣刁钻,每一击都直奔要害——颈部能量核心、关节连接处、虫翼根部——完全是战场上以命相搏的杀招,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

客厅内,特罗格和阿木德几乎同时从悬浮椅上站了起来。以他们的眼力,轻易就看清楚了窗外那两个身影。

阿木德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睛瞪得溜圆,瓷娃娃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飘忽:“大哥……飞出去的那个,是雄父吧?后面追杀的那个……是我的雌父吧?”他特意强调了“我的”二字,因为沃夫正是他的亲生雌父。眼前这雄父被亲雌父追着砍的画面,实在过于冲击他认知。

特罗格也是满脸愕然,一向沉稳的他都有些稳不住表情,带着茫然的语气下意识确认:“没错……是雄父和沃夫雌父。”他也感到不可思议。雄父和任何一位雌父打架切磋都很正常,这个家里“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算是日常交流的一种方式。但问题是,眼下这情况明显不对!雄父天鹤只是在狼狈地躲闪和防御,凭借那对神秘的墨黑色透明虫翼做出各种极限机动,却完全没有反击的意思!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那“能动手绝不多话”的风格。

而沃夫雌父,那位家里真正意义上最传统、最恪守雌侍本分、对雄虫崇敬到骨子里的雌父,此刻却像是被触怒了逆鳞的凶兽,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恭敬和温和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怒意,眼神锐利得如同他手中的匕首。

四个原本在空中嬉闹的幼崽也停了下来,悬浮在客厅半空,茫然地看着窗外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博希诺和索尔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雄父和雌父们切磋是家常便饭,但雄父只守不攻,还是被最讲规矩的沃夫雌父追着打?这太反常了!

卡格德被博希诺抱着,小小的脑袋里再次塞满了大大的问号,他歪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小声嘟囔:“为什么呀?沃夫雌父好生气……雄父为什么不还手呢?明明雄父比沃夫雌父能打呀!”在他有限的认知里,父亲是最强大的,不应该这样一直被追着打。

阿木德从最初的震惊中稍微回过神,他敏锐地注意到另一个细节,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大哥,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更高处的天空,语气更加微妙:“哥耶,你看那个……是不是大雌父?”

特罗格闻声抬头,瞳孔微缩。果然,在更高的空中,另一个身影静静悬停在那里。那是亚昭,他们的君父,家族里地位仅次于雄父的“大雌父”。他背后展开的是一对宽大的、呈现出温暖象牙白色的虫翼,翼膜厚实,带着珍珠般的光泽,边缘勾勒着淡淡的金色纹路。他并没有参与战斗,只是悬停在那里,俊美温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平静地注视着下方一边倒的“切磋”,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等待的意味。那姿态摆明了——等沃夫雌父打完,他还要接着上手!

这下,连特罗格都觉得事情大条了。连一向最为冷静、处事公正的亚昭雌父都摆出了这种姿态,雄父这次到底是作了多大的死,才能同时惹怒家里最传统和最理智的两位?

草坪上空,天鹤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他那对墨黑色的透明虫翼急速振动,带着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折线,险之又险地避开沃夫每一次致命的刺击。他甚至连自己那根一看就淬着剧毒、色泽深黑如同暗影凝聚的尾钩,都乖乖地垂在身后,丝毫不敢当作武器甩出去反击。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找不到平日的冷冽或慵懒,只有明显的心虚和一点点……怂?

“沃夫!冷静点!听我解释!”天鹤一边躲闪,一边试图沟通,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促。

“解释?阁下!您带着卡格德阁下去直面古噬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先解释?!”沃夫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他手中的双匕舞动得更急,一道幽光擦着天鹤的颈侧掠过,切断了几根扬起的银发。“您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卡格德少爷才三岁!三岁!他不是阿木德,也不是托斯卡!他的虫翼还没长硬!您竟然就敢把他带进那种地方!”

原来是因为这个!

客厅内的众虫瞬间恍然。阿木德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坐回了椅子,得,这下他完全理解为什么连他亲雌父都暴走了。特罗格也无奈地扶额,雄父这波操作,确实是踩了所有关心卡格德的家庭成员的雷区。

天鹤被戳中痛点,更加心虚,躲闪的动作都慢了一拍,差点被沃夫一匕首划在虫翼根部,吓得他赶紧一个狼狈的侧翻。“我……我那不是情况紧急嘛!而且我看得好好的,没让他受伤……”

“没受伤?!万一呢?!”沃夫的怒火更盛,“但凡有一点点意外,您让我们……您让亚昭大哥怎么办?!”他的攻击越发凌厉,显然气得不轻。

高空中的亚昭依旧沉默,但那平静的目光却让天鹤感觉比沃夫的匕首还要有压力。

卡格德看着窗外被追得满场飞的雄父,又听着沃夫雌父愤怒的质问,小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隐约明白好像是因为自己,父亲们才打起来的。可是……他玩得很开心啊,还看到了父亲超级厉害的样子。为什么沃夫雌父要这么生气呢?

他伸出小手,指了指窗外,仰头看向抱着他的博希诺,奶声奶气地、带着满满的困惑问道:“博希诺,沃夫雌父……不喜欢我和雄父出去玩吗?”

博希诺看着小雄兄天真无邪的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根本不是喜不喜欢出去玩的问题……而是关于安危,关于他们这位雄父那过于奔放(作死)的带娃方式,触及了家里雌父们,尤其是最重视规矩和雄虫安全的沃夫雌父的底线。

窗外,天鹤的辩解在沃夫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和亚昭无声的凝视下,显得越来越苍白无力。这场因“带崽上战场”而引发的家庭内部“制裁”,显然才刚刚开始。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