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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把人逼死了(1 / 3)

那日做好的兔子灯笼终究没能送出去,被徐栩带回屋,随手搁在窗台上,一放便是好几日。

竹篾骨架上蒙着的素白棉纸早已覆了层薄灰,原本点画得灵动剔透的兔眼,也黯淡得失了神采,孤零零立在风里。

夜里洗漱毕,徐栩闲来无事,倚在窗边拨了两下软塌塌的兔耳,忽然想起从前自己也有过一只一模一样的。

徐云清曾同他说,那是母亲亲手编的兔灯,细篾弯得匀净利落,糊纸齐整服帖,半点不比外头小贩做得差。

后来,徐云清带他搬去如今的太傅府,不知是遗落在旧宅,还是途中不慎遗失,自那以后,便再也没寻回过。

徐栩打了个哈欠,把兔灯重新搁回窗沿,正准备关窗就寝,房门忽然被轻轻叩了两下,声响慢而沉,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徐栩朝门口望了一眼,立时便猜到外头是谁。他在原地静立片刻,才缓步上前拉开了门。

黎一木侧身立在门外,夜色裹着一身冷意:“明日要去安庆,你还去嘛?”

自上次二人谈话后不欢而散,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将对方视作透明,不说话,不交流,连目光都刻意避开。

黎一木今日竟主动开口,实在稀奇。

徐栩懒懒倚着门框,语气吊儿郎当:“去啊,为何不去。”

“那明日早些起身,辰时初收拾妥当等我。”

“这么早?”徐栩挑眉。

黎一木不言,只瞟他一眼。

徐栩识趣,不等他发作,连忙应了声:“好吧。”

他本就嗜睡,作息日夜颠倒,此时还没到犯困的时候,于是去了堂屋小曼常写教案的书桌,取了笔墨宣纸,就着昏黄烛光写了封信,打算设法托人送往京中交于好友。

怕睡过头误了时辰,他索性一夜未眠,硬生生熬到天亮。可辰时已过,却迟迟不见黎一木的踪影。

黎一木直到午后才回来,脸色沉郁不虞,显然遇上了极棘手的事。

徐栩苦等一上午,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正坐在长桌旁,恰好撞见他从外进来。

三月春寒仍料峭,黎一木却赤裸着上身,胸膛宽阔紧实,肩背线条利落如铸,肌理分明,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奔走劳作的野性力量,汗珠顺着肩线滚落,沾在麦色肌肤上,透着一股悍然的劲。

他似是没看见徐栩,大步便要越过,忽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沉默片刻才开口:“上午有事,去了一趟别处。”

“所以呢?”徐栩语气不善。

黎一木这才转过身,正对他道:“你想明日再去……”话音微顿,“还是现下便走?”

徐栩翘着腿,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眼下的乌青与掩不住的疲惫,淡淡道:“我现在就要去。”

黎一木抬眼望了望外头渐斜的日色,皱眉:“现在动身,回来怕是要半夜。”

“半夜就半夜,难道你想食言?”

黎一木沉眸看他一眼,不再多言:“那等我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徐栩目光不自觉微移。日光恰好落在黎一木身上,薄汗覆着肌肤,汗珠顺着凸起的喉结缓缓滑入胸膛,隐没在腰线之下。

他垂着眼,眼睑褶皱清晰,睫毛短而密,眸色深如寒潭;鼻梁高挺笔直,被日光勾勒出一道亮线,额间带着薄汗,整个人气势迫人,尽是男子硬朗凌厉的风骨。

直到黎一木转身进屋,徐栩才惊觉自己竟看得失了神。

许是一夜未眠,他太阳穴隐隐发胀,竟有些眩晕。

徐栩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静静坐在原地等他。

黎一木收拾得极快,不过片刻便已出来,换了一身干净长衫,束了发,少了几分野气。

到了院外,却只一匹黑马拴在树下。

黎一木翻身上马,垂眸看向他:“上来。”

徐栩眉头一蹙,满脸嫌恶:“就这一匹?没有别的马了?我自己会骑。”

“这是山里,无闲马。”

“那我去找小曼借,她夫君阿杨不是有马吗?”

黎一木语气平淡:“阿杨有事,不在荆山。”

言下之意:没有多余的马给你骑。

徐栩还想再争,黎一木已面露不耐,嫌他啰嗦:“你不上来,我可就走了。”

他无奈,只得不甘不愿地靠近,被黎一木伸手一带,稳稳坐在了他身前。

徐栩浑身不自在,低声嘟囔:“两个大男人同乘一骑,像什么样子……”

黎一木只当未闻,一夹马腹,黑马便踏着蹄声出了寨子。

一路行来,徐栩才发觉,寨子口沿路不少地方都被加宽,边缘填了石块,路面平整许多。

他忍不住回头问:“你们近来便是做这些?修路?”

黎一木淡淡“嗯”了一声。

“怎的今日不开工?”

“得路过一户人家山地,那人不肯让地,闹了起来,便先停了。”

原来是为此事耽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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