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坦白(1 / 1)
“跟他闹别扭了,他不想回来见我。”这个借口陈斯瑾用了两年,这两年过年沈玉卿和陈宇问起来,他就拿这句话搪塞过去,沈玉卿第一次信了,第二次半信半疑,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三次连他自己都觉得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于是江俞淮大三的那年的腊月,陈斯瑾提早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提前回了老宅,他在老宅的客厅里跪了下来,双手捧着戒尺举过头顶,决定坦白一切。
沈玉卿刚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看见他这副架势,脚步顿住了,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稳,陈宇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那把戒尺移到陈斯瑾的脸上,等着他开口。
“妈,爸,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前两年我说跟他闹别扭了,他不愿意回来,是骗你们的。”
陈斯瑾没有抬头,准备了很久才敢说出口。
他把那个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陆叙苒请我们吃饭,他给我的酒里下了药,意识模糊,浑身发软。解决完陆叙苒的事情后回了家,江俞淮之后回到家绑了我,我们发生了关系。”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然后继续往下说。
“第二天江俞淮跪在我面前表白,我拒绝了,我对他说了很重的话。我说我不会再管他了,让他忘掉这些,还说了要找人专门看顾他,资助他到完全独立。我把他推开了,然后他改了志愿,一个人去了川西,这两年多一直没有回来。”
“爸妈,对不起,我愧对你们的教育,我应该更克制自己的,做了错事还瞒了你们这么久,多重的惩罚我都受着。”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沈玉卿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陈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你呢?”沈玉卿终于开口了,“你对人家小淮有没有意思?”
陈斯瑾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他点了头。
“有,所以我更不能心软了。”
他的声音很坚定,没有犹豫。
他抬起头看着沈玉卿,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我不能对不起江俞淮的父母,他们曾经救过我,我不能把他们的孩子带上一条艰难的路,不能让他们的孩子变成一个世道所不容的同性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迎着沈玉卿的眼睛,像是在请求原谅,又像是在接受审判。
陈宇靠在沙发上,听完这些话,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你这哪里是给自己找了个弟弟,”他看着陈斯瑾,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意味,“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
陈斯瑾愣了一下,没有反驳。
“是该罚你,怎么这么大的人怎么就能轻信别人被下了药呢?光长岁数,不长心眼。”陈宇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斯瑾,眉头拧成一个结,“去书房。”
陈斯瑾站起来,跪得有点发麻,晃了一下才站稳。
他跟着陈宇上了楼,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那扇厚重的木门合拢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陈宇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陈斯瑾站在书桌前,手里还捧着那把戒尺。
“自己说,罚多少。”陈宇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威严。
陈斯瑾没有犹豫。
“两百不为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好像两百下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我没有教好他,也没有控制住自己,应当罚两百。”
陈宇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六十够了。”
“爸,”陈斯瑾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我良心难安……”
陈宇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无奈、心疼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
“死心眼。”他说,“自己准备好。”
陈斯瑾没有再说话,他走过去把椅子拉到书房中央,t去裤子,把裤子叠好放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弯下腰,手撑在椅面上,上半身伏下去,腰塌着,把那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陈宇站起来,握着那把紫檀戒尺走到他身后。
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声,又沉又脆。陈斯瑾撑在那里,咬着嘴唇。
陈斯瑾一声没吭,只在打到四十下的时候腿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
六十下,不多不少,陈宇打得很快又很重。
六十下打完,陈宇把戒尺放在桌上,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穿好衣服下去,六十下上什么药。”他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跟你妈妈还有话跟你说。”
陈斯瑾慢慢直起身,手撑着椅背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身后的皮肤火辣辣地烧着,肿起来一层。
他转过身看着陈宇,说了一声“是”。
他把裤子穿上,动作很慢,每弯一下腰都疼得吸气,穿好之后他把椅子推回原位,又把戒尺放好。他一步一步地下楼,身后的伤被衣料磨蹭着,每走一步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楼下陈宇和沈玉卿已经在等着他,陈斯瑾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身后刚碰到沙发垫就疼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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