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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回京市(1 / 1)

结束了。

陈斯瑾把人从扶手上扶起来。江俞淮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陈斯瑾身上。江俞淮低着头看着地板,不敢看陈斯瑾。陈斯瑾也没有说话,扶着他让他跪在地毯上。

“跪省,半小时。”

膝盖落在地毯上,把脊背挺直,低着头开始跪省。

陈斯瑾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江俞淮偶尔压抑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细微喘息。

跪省结束的时候,陈斯瑾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江俞淮的背,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把他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江俞淮整个人直挺挺地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说话也不动。

陈斯瑾把他放在沙发上,把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偏过头看着他。

“希望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他看着江俞淮的眼睛,“你先是江俞淮,才是陈斯瑾的爱人。永远不要失去自我。”

“知道了,哥。”他顿了顿,“可我真的很爱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上剜下来的,还带着体温,还带着心跳。

陈斯瑾看着他,他握住小朋友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覆上去把那只手完整地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并不冲突的,宝贝。”

江俞淮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他把陈斯瑾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眼泪蹭在他的手背上,陈斯瑾没有把手抽回去,就那么让他蹭着。

江俞淮突然想起来什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事后才想起来的心虚和心疼,“哥,你的手疼不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的手也很疼吧。”他把陈斯瑾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他又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像一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小狗,只能用最笨的办法表达歉意。

陈斯瑾把手抽回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放心,没有你严重。”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药箱,开始给他揉伤,又拿出药给他喷了喷,等药被吸收了又把冰袋从冰箱里被取出来,裹着一层薄薄的毛巾敷上去。

江俞淮偏过头看着陈斯瑾的手,忽然伸出手把那只手抓过来,拿过桌上的喷雾,对着他的掌心喷了两下。药雾凉丝丝的,落在陈斯瑾微微泛红的手心上。

“好啦,乖乖。”陈斯瑾把手抽回去,“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明早我们就回去了。”他站起来把药箱放回原处,又从衣柜里取出行李箱打开,开始把江俞淮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去。

江俞淮趴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嘴角翘着,把脸埋回靠垫里。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江俞淮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步子迈得很小,他就那么以一种介于正常行走和蹭地之间的古怪步态挪过了安检、挪过了登机口、挪上了飞机。陈斯瑾走在他后面看着那个一扭一扭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没有说话。

飞机起飞之后江俞淮的苦难才真正开始。

他开始在座位上挪,一点一点地挪,试图找到一个能稍微好受一点的角度。

陈斯瑾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靠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老实点。罚坐的时候允许你来回动了吗?知道不好受还要在出门前给自己求一顿回锅。”

江俞淮的耳朵“唰”地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他不敢动了,端端正正地坐好,后背挺得笔直。

今早确实是他桂在陈斯瑾面前求来的,他跪在床边拉着陈斯瑾的睡衣袖子不肯撒手,说“哥,再来一顿嘛,我想要……”,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陈斯瑾被他磨得没办法,按在床边又给他来了一顿。现在他坐在这架飞往京市的飞机上,他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剩下的航程里江俞淮全程端坐,不敢动,不敢顾涌,陈斯瑾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我是好学生我是乖宝宝我纹丝不动”的样子,没有戳穿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落地的时候是下午,阳光很好。两个人打了车回家,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江俞淮几乎是爬下车的,他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等收拾好洗了手,江俞淮直接趴在了沙发上。

“哥——过来给我揉一揉——”

陈斯瑾看着那只四仰八叉的小狗。他没有伸手去揉,而是抬起手,在他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才开始揉。

江俞淮被他揉得舒服了,像只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

陈斯瑾的手顿了一下。“你今天要是想好好休息,就老实点。”他的声音有点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就不。”

陈斯瑾看着他。那小孩趴在沙发上,脸侧着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嘴角翘得老高。

“我看你是想被*了。”

“对啊。”江俞淮回答得理直气壮,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陈斯瑾看着他,伸出手从他身下伸过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把他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陈斯瑾把他放在床上,“别到时候又求饶。”

江俞淮没有求饶,或者说他求饶了但陈斯瑾没有停。

从床上到飘窗,从飘窗到地毯,从地毯到浴室,淋浴的水哗哗地浇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混着彼此的气息。窗帘外面的天色从亮白变成橘黄,从橘黄变成暗蓝,从暗蓝变成墨黑,时间在那些纠缠的、灼热的、不知疲倦的瞬间里被一点一点地蒸发了。

窗外的夜沉沉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陈斯瑾关掉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把江俞淮揽进怀里。

“还嘚瑟吗?”

江俞淮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慵懒。他摇了摇头,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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