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听到mateo充满暗示的发言,直播间掀起新一轮的狂欢,刻意绕过屏蔽词的一条条弹幕刷得沈临晖眼睛都痛,满屏充斥着对peppermint的攻击、污蔑和恶意揣测,骂什么的都有,但大多围绕xing暗示。仿佛虽然已经5035年,女人没了贞洁依然还是不能活,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嘲笑。
沈临晖的大脑中却只有最简单的一个念头,有关胆小敏感的唐秩。如果唐秩看到这场直播或后续二传二改的切片,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还有mateo说的“猛料”,他见过唐秩本人,知道他的真实性别,之前碍于合作关系和人设维护没有爆出,但今天他敢在直播间说peppermint被金主包养,又怎么能保证日后他不会将唐秩拉下水,利用他男扮女装的事情作为噱头博眼球吸粉?
沈临晖没有退出直播页面,他坐到电脑前,关闭直播,将手机架在桌上,换用另一只备用机给周航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周航那边声音嘈杂,堪称人声鼎沸,不知道他是跑到哪里闲逛去了。
“怎么想起用这个号码了?你不是早几百年前就换了号吗?要不是我存过没删,你就找不到我了。”周航捂住话筒,似乎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走到一处僻静角落继续与沈临晖聊天:“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工作日出来玩?不像你的作风啊。”
“潮汐回响,你记得这家公司吧?”沈临晖没理会他的调侃,直奔主题。听到他严肃的语气,周航的态度也端正了许多:“记得啊,你英雄救美的那次拜托我牵线的那家经纪公司嘛。你那个朋友又出事了?”
“你问问他们的直播方向负责人,如果公司旗下的主播在直播间毫无证据地造黄谣,恶意拉踩攻击其他人,他们公司有没有完善的处理制度。如果没有,那我这边就联系律师发函,让对方公司的法务等待应诉吧。”
“不是,什么情况?”周航被沈临晖绕得有点晕头转向:“什么解约?你在说谁?怎么就要起诉了?”
“很复杂吗?”沈临晖说话时面无表情,手指一下下轻点着桌面:“那我换个简单的问法,你问问他们想要什么条件才愿意开除一个叫mateo的主播。我记得之前你说潮汐回响的老板在拉投资是吧?我很好奇,要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已经谈好的投资突然告吹,潮汐回响还能撑多久?”
周航很快回过味来,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争风吃醋呢?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是美人。”沈临晖的心情好了一点,勾唇笑了笑,又很快压下那点躁动和欣喜。周航识趣,没问太多,只让沈临晖等他消息。
mateo到点准时下播,但没几分钟,他在直播间中欲说还休的八卦就被单独剪了出来,沈临晖连着刷了好几条视频都是类似的内容,配上营销号夸张激烈的解读,一场小型的针对peppermint的网暴风潮瞬间席卷了视频平台。
沈临晖烦躁到想把手机丢出去,忍了又忍才控制住情绪,没有发作。
唐秩说他和mateo什么都没有,沈临晖当然相信。可即便没有唐秩诚恳坦白的解释,沈临晖也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愚昧的观念冲突而对他失望或生气。
他是在气mateo,也在气他自己。
手机震了几声,沈临晖看到锁屏上的弹窗显示消息来源是视频软件。胸腔中泛起许多复杂而难以名状的情绪,除了peppermint,还会有谁用这个软件联系他呢?
【peppermint:森先生,一直联系你是因为我有求于你。】
【peppermint:你之前找的水军公司是哪家,可以告诉我吗?我这边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可能需要用到场外控评,借助公司的力量暗中操作。很感谢你对我和我男朋友的祝福,他确实是非常好的人,正因如此,我才不希望看到任何攻击侮辱他的评论。】
【森:那针对你的呢?就可以放任不管吗?】
【peppermint::(】
【peppermint:一件一件慢慢解决吧,我已经习惯啦,没事的。】
唐秩的逆来顺受更加点燃了沈临晖的怒火。他没办法继续待在家里,他必须出去走走,这样才能不再被已经灌进他大脑中的垃圾信息阻碍或束缚。他换了套衣服下楼,沈世微和汤惠婷不在客厅,能听到隐约从二楼的书房传出的说话声。不知道老头是被哄好了还是没有,但沈临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家里的事上。
沈临晖叫了辆车直奔柏悦汇,他们几个股东的身份信息都是录入系统的,无需提前订房。沈临晖选了一间最靠近角落的僻静包厢,将他曾经很讨厌并嘲笑过的电子舞曲放到最大声。
明天还要上课,沈临晖清醒地知道这点,但他想不到除了酒精和音乐还有什么能够麻痹他、解救他。
为什么不向自己求助?而是要麻烦不远不近的陌生人森?唐秩是怕沈临晖没有勇气面对那些恶评吗?还是在他心中沈临晖永远是需要人保护帮助的胆小鬼,没有家庭的助力,他便什么都不是,难道唐秩之前说的那些漂亮话是都在骗他吗?
沈临晖要了数不清的酒,红的白的,低度数的高度数的,各个联盟、各个产地的,全都整齐排列在桌面上。他想到今晚mateo提到peppermint时那种刻意的、矫揉造作的轻蔑,他靠三言两语便将peppermint形容成无耻下贱的biao子,因为曾与mateo交往过,因为有无数网友作为见证背书,于是他说的每句话都可信,都会成为peppermint身上洗不掉的污点。
这样的人究竟凭什么得到唐秩的亲吻?mateo怎么好意思让唐秩为他做更多?他究竟是靠什么手段哄骗诱惑了尚且青涩无知的唐秩?那现在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要毁掉吗?
沈临晖很心疼唐秩,但是他不愿承认在心疼之外还有数不清的不甘与妒忌存在。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输给过mateo,居然险些被谨慎犹豫的唐秩排除在安全区之外,而mateo先于他接近了更真实的唐秩。
丢在沙发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大有沈临晖不应答就一直响下去的架势。沈临晖喝了几杯混在一起的酒,不算很清醒,摸了好一会儿才拿到手机。
他没看来电人是谁便接起电话,而从听筒中传出的声音让他难以置信,又仿佛一枚过于完美过于恰好的创可贴,将沈临晖正处在破损状态的心灵伤口完好地覆盖、包裹,进而让他渴盼、惦念。
“沈临晖,”唐秩轻轻吸了吸鼻子:“我想见你…你在哪,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沈临晖说了柏悦汇的地址,唐秩回答“好”。挂断电话后沈临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亲自去接唐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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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而精的提前更新!周五不见不散啦~谢谢大家的评论收藏与打赏、海星,爱大家
这个弱智小故事能写到这么多也是超乎我的预料、、预计还有不是太多的样子呢,在一起之后的日常会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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