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出双入对见家长,还装什么深情(1 / 2)
画借到了,日子又回到正轨。
江侨雪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每天泡在工作室,对着展位图改了一版又一版。林海的电话打得很勤,都是聊展览细节,从灯光到动线到画册排版,事无巨细。他从来没提过沈渡。
这让江侨雪确定了两件事:第一,林海是个很靠谱的合作商;第二,沈渡确实没有动用关系替她打招呼。
他那天在车上说的话,是真的。
“他们选择你,是因为你的方案够好。”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插手你的事,所以我没有。”
她应该是高兴的。自己的方案被认可,不是靠任何人。但心里有一个角落,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
她没让自己想下去。
苏棠这次回国打算长待,业务重心慢慢往国内转。江侨雪高兴坏了,陪她跑了好几个画展,见了七八拨人,把自己攒下的人脉毫无保留地介绍给她。两个人像大学时那样,一起看展、一起吐槽、一起在路边摊吃烤串。
苏棠说:“你变了。”
江侨雪问:“哪儿变了?”
“以前你什么都憋在心里,现在好一点,至少肯跟我说了。”
江侨雪笑了笑,没接话。她没说出口的是:有些事,她还是说不出来。
比如苏棠那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他来找过你,每天都来,瘦了很多。”
她以为自己不会放在心上。
但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深,但拔不掉。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会忽然想起沈渡在车上说的话。“我找了你一年。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她会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画面,然后问自己:他当年真的有这么在乎我吗?
可是如果他在乎,为什么会那样对她?
且不说面对安宁他无底线的呵护与在乎,单说他的抑郁症、他的失眠、他所有的痛苦,都和她无关——不,和她有关,她是那个“被瞒着”的人。
她想啊想,想不出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那种松动让她害怕。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一头驴都不会掉进同一个坑里两次,更何况她是人。
她告诉自己:别想了。想了又怎样?就算他有苦衷,就算当年是误会,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她的病、她的委屈、她一个人的夜晚——就能当作没发生过吗?
她可以不去想。她可以继续往前走。
但那个“往前走”,是往前走多远?走到彻底忘掉他?还是走到有一天,她能原谅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样,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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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那天,天气很好。
江侨雪和苏棠从国贸逛到三里屯,大包小包拎了一手。苏棠试了七八件裙子,每一件都要问她好不好看。她说好看,苏棠就买。她说一般,苏棠就放下。两个人像大学时那样,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你记不记得大学那会儿,咱们没钱,逛完街就去吃麻辣烫?”苏棠说。
“记得。你每次都要加两份粉丝。”
“因为饿啊!逛一天就吃一顿。”
两个人笑作一团。
买完单,她们找了家咖啡店坐下等冰激凌。苏棠低头刷手机,江侨雪看着窗外发呆。
然后她的视线顿住了。
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一家店里出来。
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是沈渡。
苏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
“我去,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原来世界真就这么小。你们以前在京城这么多年没遇上,也真是够离奇的。”她压低声音,“这都能遇上?”
江侨雪没说话。
“毕竟老相识,我去打个招呼?”苏棠满脸促狭。
她有这个提议,一方面是八卦,一半是疑惑;
那天在饭桌上,听江侨雪说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她嘴上骂着“渣男”但心中已经开始动摇。
一个渣男,有必要演到这种程度吗?
事实到底如何,她想亲自探一探虚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沈渡再次伤害江侨雪。
可紧接着的一幕,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
她看着沈渡推开门,侧身让了让——后面跟出来一个人。
安宁。
苏棠重新落座,嘴角嫌恶的抽了一下:“还真是出双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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