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公主殿下,你听过女帝吗?(1 / 3)
大理寺狱,沈墨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
此时无人打扰,他还在消化前身的记忆。
远看越觉得此人是个草包。
如日中天的父亲,个人战力爆表,身体健康无任何隐疾,忽然暴毙,必有阴谋。
祖父老年丧子,虽整日郁郁寡欢,但并未生病,何以病故?
老皇帝时日无多,六位皇子争权夺利几乎摆在台面上。
当朝宰辅与边光重将,焉能置身事外。
父祖之死,必然与六位皇子脱不开关系!
身为人子,却只顾着继承侯爷的喜悦,整日荒唐,根本都没意识到父祖之死的蹊跷之处。
还有睡北庭公主这事儿,明显是这独孤璎珞与某位皇子合作栽赃,为的,根本不是他沈墨,而是镇守北疆的沈颜冰,他的姑姑!
沈颜冰素有女战神之称,她镇守北疆数年来,北庭在大巽未有寸功,身为大巽公主,独孤璎珞自然欲除之而后快。
沈颜冰或许暗中已经战队某位皇子,又或是被某位皇子拉拢不成反遭嫉恨,便也想出掉她。
至于他沈墨,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草包,根本没人在乎他。
如此天崩开局,让一名纵横战场快意恩仇的兵王灵魂感觉无比的憋屈。
有仇不报非君子!除恶务尽大丈夫!
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给老子等着!
“沈兄,你还好吗?”
“哟,定西侯怎么喜欢这调调了?”
“沈老弟,北庭公主烈不烈?昨晚调教得爽不爽?”
“是啊,是啊,快给兄弟们说说。”
大理寺狱仿佛一下成了菜市场,乌泱泱涌进来一群人。
各个衣着华贵,俊美的五官满是吊儿郎当。
这群人似乎头一次来牢狱,一边随意地呼喊着,一边好奇地四处打量。
一直走到沈墨面前,隔着牢门与他笑闹问候。
狱卒只敢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上前驱赶。
“我靠,丫的你们总算来了。”沈墨看着这些人,里面有好几张面孔都是昨夜一同饮酒之人,他继续扮演着前身的纨绔人设。
“想听故事,给爷们带酒了没有?我这故事精彩,得配烈酒!”
“有,牢头,听到了没有,赶紧把好酒好菜端上来。”其中一名身材修长,但左侧脸颊有块胎记的男子扭头冲着身后的狱卒呼喊。
他名魏无极,是刑部尚书魏衍的小儿子,算是沈墨吃喝嫖赌路上的半个引路人。
很快,酒菜被送来,双方隔门对坐。
沈墨开始讲述昨夜的精彩故事。
“你们是不知道,那娘们简直就是一匹烈马,老子昨夜从马屁股上摔下来好几次……但那两只大桃,啧啧……”
沈墨一边豪迈地讲述着,一边默默地观察众人。
“哎陈穗山,昨晚不就是你先提议去鸿胪寺的吗,怎么后面怂了。哈哈,幸好你走了,不然就你那张小白脸,我还真不一定能抢得过你。”
沈墨对着长相俊美到像个女人的陈国公次子陈穗山笑着说道,还得意地斜撇着他。
陈穗山平静地夹了一筷子鲍鱼,“别乱说,昨晚明明是张晚卿提议的,我凑个热闹罢了。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勇,真睡了北庭公主,真给咱大巽爷们长志气,哈哈来,走一个!”
当今皇后的亲侄子,越国公张兴嫡子张晚卿长着一双绿豆小眼,厚唇,塌鼻,模样猥琐,他嘿嘿一笑,依然在追问细节
“那北庭公主昨晚上都说啥了,有没有骂你?你打她屁股没有?”
“你丫个猥琐男!”沈墨直接笑骂出口,“也就你这变态喜欢被骂,我可没那癖好。哎,你咋想到去鸿胪寺的,这主意真绝了。”
“前几日我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刚好碰到娘娘宴请那北庭公主。不满你们说,我当场就硬了!但说归说,我……你们也知道,我怂。昨晚对不住,我半路也跑了,我自罚三杯。”
张晚卿眼神略有些躲闪,神色间也略带愧疚,不敢去看沈墨。
沈墨已经心中有数。
“哈哈,这有什么对不住的,没有你的提议,我哪来昨晚艳福。来来来,一起走一个。”
“好,走一个。”
众人哄闹一阵,出身武将世家却凭科举走上仕途的龙骧将军骆北河之子,骆林,略有些担忧地看着沈墨:
“沈兄,此事最后还需陛下定夺。性命无碍,但责罚只怕少不了,甚至你的爵位……”
“哎无妨无妨,有酒有肉,牢房里不一样开怀畅饮。明日事明日议,今朝有酒今朝醉。”
“就是,骆状元,就别在这文邹邹的了,来喝酒喝酒。”
“牢房探友,席地对饮,骆状元不如就此情此景,赋诗一首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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