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痛苦不堪(2 / 3)
宸幸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洗过澡吃过饭就和我二人世界,他每晚都要摸摸我的肚子,听听孩子的胎动,很是温馨。
第二天下午我去买东西却被一个坏人抢劫,他把我甚至绑上了车,拿了我的钱包和值钱的东西之后,那我推下车。
惊慌中,我迷了路,这是比较偏僻的地方我还真没来,幸运的是歹徒只是抢了钱和财务,没有把我杀了或者劫色。
我只能徒步误打误撞的走着,希望可以找到有电话的地方打电话给宸幸。
已经晚上七点了,天黑了,我走到一幢小区门前,可是令我难过的是,保安很蠢,以为我是坏人,我明明表达的够清楚。无奈之下,肚子饿,体力乏加上胆颤心惊。
夏初的季节里白天很热,晚上的温度骤然急下,入夜后,凉风飕飕。我搓了搓手掌心,希望能使自己温暖一些,可是身上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而宸幸开会之前一直在公司上电脑,联机进入集团网络,想把公司的一些事处理与安排好,他做事一向喜欢提前计划与部署。而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我答应在家做好饭菜等他一起吃的。
他瞪着手碗上的三问名牌表,一问佣人,夫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们都以为我跟他在一起,其实不然。已经七点了,宸幸的眉心打了结。
晚上太冷,我走进别墅群远处的一座废弃的工厂,想借着破旧的地方遮掩些冷风。
我已经在这里蹲了一个多小时,四下黑洞洞,她虽不怕黑,但是被人遗弃的废旧工厂里空荡荡,冷风从破洞处灌进来,发出诡异的声音,使我瑟瑟发抖。
宸幸应该动用一切关系来找我了吧?靠在工厂门口的大柱子下面,路灯微弱的光还是能照见我的,难道他还没回家吗?是不是要晚回来了?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和害怕,太多的不安,我多么希望他赶紧找到我,我怀着孕怕体力超负荷身体吃不消。不敢走太多的路。
夜越深,凉气直逼我的身体,我身上穿的这件长袖薄衫根本无法御寒,在我紧紧抱住自己身子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闯进眼角,我猛的抬头,瞧见了不远处大步疾走的金宸幸。
我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臂膀,他猛的转过头,看到脸上带着兴奋的微笑,嘴唇泛白的我。
“倾心!”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能!”
“你被那个人劫持了?我会废了他!”
我流着泪躺入他的怀里,满满的安全感包围了我。
“别怕,有我在,别怕,都过去了!”他紧紧的抱着我。
曾经他告诉我,无情的告戒我,做妻子的义务就是对他在外的行经一概不许过问,只要服侍好婆婆就行,那我应该为自己还有点存在的价值感到欣慰才是,那时候我的心里最终还是如此失落?那时候我希望结婚后,自己的生活会有所不同?而不是所谓的挂名太太,
后来期望越高,失望越大,这个道理我懂了!而现在,他把我当宝,我已经很满足了,有家庭有孩子,够了。
我被劫持的同时,仇馨那个有名的心理医生却被她丈夫在家严刑逼供。
仇馨的丈夫也是一名医生,但是他喜欢旅游,他与妻子在不同国家的医院,每年有五个月的长假供他飞回中国与妻子团聚。
他直接去了医院,但是仇馨已经提前下班回家了,他却遇到了好友,好友告诉他自己的妻子怀孕都三个月了,他高兴坏了。
买了很多补品回到家开了门,看到妻子在沐浴,他没有说话,只听到水流的声音,孙满志浑身的情欲细胞在疯了般的增长,他很久没有见过妻子了,只是偶尔工作之余和妻子视频聊聊,增进感情,温馨温馨。
透过玻璃门,孙满志看到妻子正赤身裸体的在冲澡,他放下东西慢慢走了进去。
仇馨正在冲洗头发,闭着眼没有看到他。
看着妻子丰满的身段,他意识到他们很久没有在一起温情了,他起了反应。
孙满志虽然是个医生,但是为人幽默温和,也通情达理,对妻子更是没有脾气,他想着要不要不告诉她,直接在浴室里来一次刺激的,要她以为是坏人袭击了她,看她是什么样的反应。
仇馨刚抹了把脸,睫毛还滴着水,刚洗好头发,就被他一把抱住。
“啊!救命啊!你是谁?滚开!”
仇馨吓了好大一跳,本能的挣扎与抗拒,被孙满志推倒在地上,他脱掉衣服,大掌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移。
突然的触碰使仇馨以为遇到了采花贼,私闯民宅要强暴她,她吓的脸都白了,不断的蹬踹、捶打孙满志的后背。
她连抹脸都来不及,睫毛的水滴到眼里,她只能看个模糊的轮廓,摘了隐形眼镜的她,视线变的很是眼茫茫。
孙满志寝着抹戏谑的笑吻上妻子的敏感地带,来回啃咬摩挲,手也没闲着,他就想看看妻子平时那么优雅冷静,在遇到这样突发的敏感事件时,是作何反应。
“啊!救命啊!救命啊!”她的尖叫又提高了几分贝,可是每家每户的门都隔音的,根本听不见,何况又是在浴室。
“你走开,是不是又是你?你又来侵犯我了跟踪我了是不是?”
她尖声的叫喊,她的话使孙满志的笑容僵滞,凝结在脸上随即当场消失。
他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眼神变的狐疑而冰冷。
“起来,是我,馨馨。”
声音一出,仇馨才从惊慌状态回神,她拼命的抹脸,弹跳开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听起来是丈夫的声音,她只怕会听错,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赶紧护住身子。
“是我。”
她看清是自己的丈夫后,火冒三丈,啪!给了他一记响的耳光。
“你干什么!”
这是她自丈夫回国见到她后的第一句话。
孙满志捂着半边脸,闹羞成怒,但是依然压住火气质问,“你刚才喊的什么?什么叫又是我,又来侵犯你了,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看见丈夫这么生气和猜疑的表情,她才意识到慌乱中,把丈夫看作上次那个色狼,说错了话。
“没什么。”她拿着浴巾略为惊慌的擦拭头发,眼神闪躲着丈夫的质疑。
“没什么?你好好的喊出那样的话,还没什么?”孙满志的好性子被妻子的这句话彻底惹火。
“你吼什么,我说了我不是有意的,再说是你先吓我的,受到惊吓的人当然会口不择言了。”她想用生气来压下他的怀疑。
果不其然,她知道这招对单纯的丈夫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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