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不平(1 / 2)
“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去做饭,真想饿死我老头子啊!!!”许老头的声音如一道轰鸣在两人耳边炸开。
许修竹吓得一个激灵把梁月泽推开了,反应过来后,开始恼羞成怒:“爷爷!”
许老头一手拄着拐杖,一手叉着腰,理直气壮道:“叫什么叫,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不知道老人家饿不得吗?!!”
许修竹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变暗,夜幕开始降临,他和梁月泽竟然亲了这么久。
他一时竟不敢看向梁月泽,许是太久没有亲密的行为了,一个吻就足以让他们流连。
梁月泽蜷缩着的手指动了动,和许修竹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了,他完全不想放开。
他看了许老头一眼,这老爷子正对着他吹眉瞪眼,活脱脱一副在看一个拐跑他孙子的黄毛,偏偏孙子喜欢,他又不得不同意的样子。
梁月泽心念一转,往许修竹走近一步,牵起他的手,对着许老头微微一笑:“老爷子,现在天色也晚了,做饭还得一段时间,不如我请您出去下馆子吧?”
许老头冷眼扫了他一眼,抬起下巴说:“我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国营饭店我可不去!”
梁月泽笑着点头:“那就去国营饭店,我这几年的工资都攒着,本来就是要给修竹花的,您随便点。”
许老头又瞪了他一眼:“你的钱不就是修竹的钱吗,这样大手大脚的,能过好日子吗?”
梁月泽懂了,老爷子现在正看他不顺眼,不管他做什么,老爷子都有理由找茬。
他干脆求助许修竹:“修竹,爷爷说得对,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不如你决定去哪里吃饭吧。”
许修竹叹了口气,握紧了梁月泽的手,说道:“就去附近的杨家馆子,他家祖上是开酒楼的,饭菜好吃又便宜,省得还要跑大老远去国营饭店。”
他看向许老头,颇有他不同意去杨家馆子吃饭就在啃馒头的架势,反正许老头现在也不能吃太多大鱼大肉,不去下馆子还更好。
许老头撇撇嘴,妥协了,说道:“那就去杨家馆子吧,不过我要点一份椒香排骨。”
许修竹拒绝:“不行,椒香排骨是油炸的,容易上火,吃了你晚上该睡不着了。”
许老头冷哼:“说得好像不吃这椒香排骨我今晚就能睡着似的。”说着他斜了梁月泽一眼。
梁月泽今天的出现是许老头始料未及的,早在去年,国家结束严打之后,许老头以为梁月泽很快就会出现,没想到等了一年多,都不见他出现在眼前。
许老头是在为许修竹不平,偏偏自家孙子是个死心眼,不知道梁月泽的任何消息,还要傻傻地等下去。
许修竹说:“不如吃红烧排骨吧,一样好吃,还没那么容易上火。”
许老头看向梁月泽,梁月泽当即对他讨好地笑了笑,建议道:“老爷子,现在天热,吃油炸的容易腻,不如就听修竹的吧。”
许老头想到梁月泽的工作,他是去保密单位做研究,是在为国家做贡献,什么时候回北城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也怪不得他。
而且这几年他估计过得也不好,做研究哪有轻松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不少,对修竹倒是和以往一样。
这么一想,许老头气顺了一些,便点了点头,认可这个方案。
杨家馆子离老宅不远,三人走着就溜达过去了,点了几个菜,简单吃过就回去了。
许老头还住在以前的屋子,许修竹本来是住在他隔壁,以防许老头出什么事儿,他能听到动静。
梁月泽以前住的那间屋子,找人修缮过后,许修竹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打扫一遍,以备梁月泽那天回来有地方可以住。
老宅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这几年医馆挣了一些钱,除去义诊部分的费用,还攒了不少。
横竖许修竹也不娶媳妇了,许老头索性就拿积蓄出来,找人来把老宅都修缮一遍。
许修竹想着,既然要修缮,不如修好一点,自己住着也舒心。
许老头同意了,多花点钱而已。
老宅的基本格局不变,前院和后院都修了现代化的厕所和淋浴房,生活方便了很多。
就比如此时,两人事后不必再出去烧水洗澡,走两步直接进浴室,拧动开关就有热水出来,省了不少事儿。
头顶的花洒喷出的热水,淋到背上的伤口,梁月泽却眼也不眨,忽略了这丝丝疼痛。
许修竹窝在他怀里,紧闭着眼睛,任由他给自己清洗。
只是每过几分钟,他就要睁开眼喊一声梁月泽,直到梁月泽应声了,他才能放心。
他怕这是一个梦,这几年里,他做了无数个这样的梦,可梦醒之后,只有无尽的寂寞。
“我在。”梁月泽耐心地回应他的每一声叫喊,让许修竹感受到他的存在。
本是单纯的洗澡,慢慢地气氛就变了,梁月泽应一声,手就往下一寸。
许修竹本想洗完澡就睡觉,他已经很累了,沾床就能睡着,而然事情的发展总是不能如愿。
等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夜已深了,大家都进入了睡眠。
说着该睡不着觉的许老头,这一晚上竟意外地睡得不错,大清早就起来了。
他没去叫许修竹,不用去他也知道,许修竹肯定不在隔壁房间,他就不给自己找糟心事儿了。
梁月泽的工作还在北城大学,他回来北城之后,需要去学校报到办手续,才能领取他这几年的工资和津贴。
没错,他能领两份工资,基地的工资和北城大学的工资,加起来有很大一笔钱了。
梁月泽自己留了一部分,打算给梁正杨和二叔二婶还有几个堂弟堂妹买礼物,剩下的都交给许修竹。
他对许老头说的话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打算把工资都交给许修竹。
既然许老头同意了,他们就能像普通夫妻般在一起。就梁月泽看到的情况,丈夫的工资都是要交给妻子打理的,许修竹是他的伴侣,自然有权利处理他的钱财。
“你真要把工资都给我啊?”许修竹趴在梁月泽胸膛上,翻看着梁月泽给他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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