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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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行》才刚刚进入拍摄,时间充足,延向昊导演并没那么魔鬼,给河幼梨布置完任务后就把人打发去动作指导哪里。
河幼梨并不是没吃过苦,她刚进txrs时只有一张脸可以,但舞蹈、声乐什么的纯纯一张白纸,每次考核结束常常就会被老师拎出来指着鼻子单骂,手臂到处都是尺子打出来的印记,还不敢还手,因为那会儿家里人就等着她服软。
管家一边心疼一边劝天下无不是父母,服个软这种事也就过去了,再说她现在还小联姻什么的只是开玩笑。
河幼梨那会儿正伤心着呢,一直以为自己是家中受宠的小公主,结果所有的爱都是有前提。实在太伤心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服软。
她只能没日没夜的练习,当时最害怕的是听到考核二字,一直到后面升到a班,对舞蹈、声乐之类找到规律,就没那么辛苦。
现在一朝拍戏,才发现拍戏也很辛苦,眼见车还有一会儿才来,河幼梨没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咦,那不是河幼梨xi?”虽然才短短一天,但助理已经对她印象深刻,不由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孔侑,他们哥今天可是三番两次的照顾呢。
听见此话,孔侑漫不经心往外一瞄,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还真是hayuri。
她坐在路边脑袋低垂,焉哒哒地,就像被暴晒过的向日葵,完全没了拍摄时恐吓别人的那个劲儿。
当下,孔侑心里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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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演员的选拔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河幼梨的拍摄也没停下来,孔侑单独行动或者说三人组单独遇到丧尸的场景还是不少。
这天,她如往日早早就来到片场。
大田站的丧尸基本上都是穿着制服的年轻士兵,河幼梨身高在174cm,稍微化一化妆,在后面充当数量完全ok。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拍摄一组隔着车厢恐吓机长和乘务员的画面。
算是一个露脸的镜头,只是依旧血肉模糊,河幼梨觉得不会有人特意去关注这样的镜头,所以还挺自得其乐,血盆大口张的有多大就有多大,面部表情也是极致狰狞。
闵弘南站在导演身后,他总有独立拍摄属于自己的电影的一天,延向昊经常忙完想起来就会把人叫到身边,细细地讲。
此刻两人就着镜头说着分镜的n种变化,延向昊思维比较发散,常常看着看着就蹦出另一个想法,闵弘南掌镜和统筹的能力还是有的,就是讲故事的能力稍弱,他盯着不顾形象张着嘴巴“嗬嗬”,每走一步脑袋就“咔嚓”一下的河幼梨,不由呢喃一句:“要不是见过她真人,真的怀疑就是丧尸的程度。”
“是吗?”延相昊听了眉头一挑,眼睛看着镜头。
“嗯。”闵弘南点点头,想了想补充一句,“真人像。”
“那如果让你拍一部一样的少女变成丧尸或者逃离丧尸,你会怎么开头,”延向昊将话题转回来目光犀利,“弘南啊,你得会讲故事才行。”
他话音落下,闵弘南心头微微飘起的轻快感,顿时如坠在地瞬间荡然无存,他脸上掠过一丝苦涩,低低应了声:“内,哥。”
延向昊:“虽然想推你赶快掌镜,但也知道不是一天就能做到,这样,等这边拍摄结束我再推你去几个剧组。”
“谢谢哥。”
过了会儿,孔侑过来,今天拍摄他们到达大田站后车厢的前半段,奔跑和打斗戏份比较多。
他瞄了眼镜头,半晌认出来是叫hayuri的孩子,她头歪歪垂着,脑袋要掉要掉,有种脖子支撑不住的惊悚感
。乌黑头发一缕缕黏腻地盖住半张脸,另外半边被斑斑血迹模糊。
乍一看,真是任谁都认不出本人。
此时她一个人在空荡的车厢拍摄特写,咆哮嘶叫透过收音器传出,走路慢慢吞吞肢体时不时做出意想不到的扭曲姿势,偶尔甚至还会猛地贴脸勒住镜头,恐怖程度让在导演身边通过监视器观看的孔侑再次叹为观止,“这孩子真成丧尸的话,不得了啊。”
延相昊很满意这效果,越是同剧组都害怕越说明目前的表演上映后经得起观众的挑刺。他拿过对讲机,“ok,幼梨现在去和其他丧尸汇合。”说完转向孔侑,“今天就交给你了,孔侑xi,胆子大点啊。”
孔侑苦笑。
镜头里,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河幼梨脚步轻快走到下一个车厢,再次出现在镜头中的她已经换了着装,唯一不变的丧尸妆容。
[导演nim——]她笑嘻嘻凑到摄影机前,半边做了肉块儿处理的脸随着笑容一动一动,皮屑与肉块一松一紧仿佛就要掉下来似的,[我们准备好了~]
孔侑无奈低下头,这孩子这会儿又不是暴晒过焉哒哒的向日葵了,显然今天她准备大干一场。
“ok,演员准备,action!”
话音落下,车厢里的丧尸仿佛受到吸引,一群群堆山似的猛地扑在玻璃门上,“砰!砰!”透明的玻璃360°映出模样,“血迹”很快就染红了整片玻璃。
其中河幼梨气势最盛,她张着嘴巴,发出嘶嘶的吼叫,脖子和手臂随着扭动,浑浊的眼睛看得渗人。双手成拳,一下又一下“砰砰”砸着门,好似下一秒就要破窗而出,更别提布满血渍的牙齿,感觉马上就要被咬住脖子,压迫感十足。
闵弘南瞄一眼冷汗直流,想找个同伙转移注意力,马栋锡和崔宇植离得远远,孔侑也悄无声息去化妆,最后他目光飘啊飘,飘到延向昊身上。
却见延向昊表情愉悦地看着监视器,一直到摄影机360°无死角拍完,他这才拿起对讲机,“ok,先到这里,大家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再拍摄大田追逐战。”
“这孩子挺有武打戏的才能。”延向昊喃喃自语,“恐怖片也不错,听说是第一次拍摄,对吗,这兴奋劲儿说不定还真能对上电影脑波。”
闵弘南沉默了,视线移到监视器上,画面刚好定格在河幼梨呲牙凶狠异常地扑在玻璃门上,乍一看确实令人情不自禁打颤,当然他也知道延向昊并不是单纯看表情而是扮演过程中的表现。
那种兴奋劲儿、看到人类就想咬一口的欲望,真真切切被河幼梨展示出来了。
“有机会可以和她的经纪人说,接一部打戏或者灵异恐怖类,这个赛道目测她更容易出头。”延向昊开玩笑道。
不过河幼梨有经纪人吗?闵弘南疑惑。
听到拍摄暂停,河幼梨立刻逃出车厢,实在太闷太热了,她左看右看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身上穿着的道具服又厚又重,味道还有点难闻。
唉,亏得车厢都做出来了,竟然不给点香香的衣服。真抠门儿。
她郁闷地扯扯领口,又扇扇风,试图吹走一些味道,演戏受的苦真是好不一样,不过她一点文戏都没有也不算露脸,谈不上什么演员吧,演员不是要演技吗?
话说,继续当爱豆还是试试演员?这几天观察下来,尽管演员很苦,可是剧组大家对待演员都很客气,也没有动不动就扑上来的私生,还挺自在的。
河幼梨心不在焉地想着,忽然看见正在化妆的孔侑。她眼睛微亮,自以为没人察觉,挪动步伐悄咪咪靠过去。
站到不远处的位置,还假装没看到他们,朝别处东看西看,殊不知孔侑早就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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