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3)
[河长长:钱不够记得和我说,你哥养你还是养得起,也别听那些碎嘴子说什么联姻……不想回来也没关系……]
[河长长:赶紧打电话过来。]
河幼梨扁扁嘴,抓起电话,她没说话也自认为自己这会儿正生气着,但鼻子时不时抽一下的声音,还是暴露了。
河长礼扶额,声音顿时下降一个调:[呀,你哭什么?]
“我就哭,要你管。”
胡搅蛮缠好半天,河幼梨才低声说:“哥哥,怎么办,我现在没地方去了。”
前几年都有管家陪伴(监视),今年是管家家里有事突然回国,河幼梨又自诩自己长大了不需要管家照顾,于是没接受家里的安排。
现在天越发黑了,脚边还有一推行李,她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这就是你说的独立?]河长礼恨铁不成钢,[等着,我联系朋友过来接你。]
[说吧,怎么又打人了。]
河幼梨嘴巴微嘟:“是他先惹我的,我明明就说过不靠谱不靠谱,你们全都不听我的。”她抹一下眼睛,“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宁愿听外人的也不愿相信我。”
[别哭,别哭,都是
我的错,这几天你就先休息休息。]河长礼自知理亏,脸色闪过一丝阴翳,嘴巴上却如此道,[如果还想做艺人,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飞过来跟你一起重新找。]
河幼梨低下头:“你的钱够花吗?”
[够的,这个月刚拿了奖学金,别担心我,]河长礼声音越发柔和,[好啦,我们家公主nim就别再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狗屁的公主。
河幼梨用力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很是低落:“抱歉阿,等我赚到钱就还给你。”
[说什么傻话呢,我真的有钱,最起码比你有钱的多,开心点,小鸟。]
河长礼安慰她一顿,河幼梨心稍稍稳定,但又觉得自己好没用,她扁扁嘴,眼眶包着一大包眼泪,要掉不掉。
以前总是觉得有河长长顶着,所以理所当然的固执倔强,现在真的是无人依靠才发觉独立不是简单的一个人住。
她抹着眼睛,对自己又气又无语,还有未来的迷茫。sm家不接受有公司练习经历的练习生,jyp今年10月推新团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推一个团,yg也是忙着男团又忙女团。呜呜呜呜呜生活怎么这么难啊。
天色昏暗,湖边情侣一丛丛。
《釜山行》开拍在即,导演组织他们一群人聚餐,席上大半都认识,其中郑有美更是他的好友。
孔侑作为主演被逮着喝得最多,出来走走散一个酒意,结果全是腻歪的小年轻们。
他年轻时候很拧巴,拧巴到暗恋都弄得别别扭扭。后来想开一点也曾后悔青春期没有谈过一场纯粹的恋爱,但毕竟人过三十,此刻望着一丛丛洋溢青春气息的小情侣们,内心竟是古井无波。
过了该谈恋爱的年纪,羡慕的心思都没有,用朋友的话说,难以相信他生活中出现女人的情形,感觉他已经不需要恋爱了。
孔侑面对调侃只是笑笑没说话,确实是一个人比较自由,假如生活忽然闯入一个陌生人他可能会丢掉房子跑路。
“呜呜呜……”
一转弯,忽地听到一道似幼猫的哭泣声,他不由站住,下意识往草丛看去。
昏昏暗暗,长椅上坐了个人,低垂着头正在抹眼泪,孔侑立刻转身,准备静悄悄离开,余光却瞄到脚边的行李,离家出走还是被……?
他无可奈何,倒回到安全距离,轻轻咳嗽一声。
黑暗中纤细弱小的身影抖了一下,抬起头左看右看,连哭都忘记了显然是被他吓到,孔侑摸摸鼻子,微微有点不好意思。
“或许需要帮忙吗?”
河幼梨憋红了脸,有点尴尬,更多的是丢人,她半捂着脸挡住自己,头深深埋着小声拒绝:“不用,谢谢您。”
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生怕他追问,河幼梨连忙拿起手机:“我的车到了,谢谢您。”慌忙朝着孔侑的方向鞠躬,然后提着行李狂奔。
孔侑单手插兜,站在远处,看到她像一头慌不择路的小鹿,跌跌撞撞向路边的车靠近,甚至明明撞到柱子偏要装若无其事。
他不由低笑一声。
河幼梨鬼使神差往后看了一眼,浓重的黑笼罩那一片位置,刚才的好心人只模模糊糊有个影子,看着挺高大。
他应该没看清她的脸,河幼梨懊恼地咬唇,本来今天就丢脸的很,再被人撞见偷偷哭,啊啊啊啊啊她不要出门了。此时此刻就庆幸天足够黑,不过接下来怎么办啊。
河幼梨捧着脸苦恼叹口气,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休息得住,将搬家的事搞定,她痛定思痛决定先找个别的工作过度一下。
却不妨,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就陪我再逛逛嘛,难得我有空哎!”正在读研究生的朋友柳美珠忽然打了个电话,软磨硬泡非要陪着逛街。
河幼梨眼睛盯着手机界面,头也不抬地说:“我不是正陪着你吗。”
“呀,”柳美珠白眼一翻,“全程盯着手机,你这算哪门子配?”
见她生气,河幼梨终于舍得抬起头:“抱歉啊,实在是我要努力让那些看不起我的刮目相看!现在就只差一份工作!”
“一份便利店工作?”
河幼梨:“……”
眼看她被打击得用眼神攻击她,柳美珠回过神,目光移开,上上下下极其专注打量店门的装修,仿佛自己其实是搞装修/设计的学生过来考察学艺。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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