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2)
沈瑟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次打来时,李正宰语气明显好了许多,清楚听见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点闷:[出去玩了吗?]
沈瑟望着屏幕上的名字,心底却渐渐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给了他多少次机会,结果总是要撞上枪口,他以为她跟他说的向前走,是开玩笑的吗?!
现在竟然还敢一副捉奸的口气。
[瑟……]
沈瑟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倒要教你个乖。眸子闪过泠泠寒星,她抬手将耳边的发别在耳后,做出一副战斗模式,语调却是心不在焉地慵懒:“……拜托,我也是有工作的人好不好。”
李正宰恍然。
差点忘了,在拍摄上她也算高产量,每年要么外出寻找素材要么就是跟那位导演研究纪录片,以往李正宰总觉得他们拍摄的时间太长,这一次他却觉得刚刚好,能够腾出时间解决那小子。
他不禁问:“这次是去哪里?”
[就在济州岛~]
怎么不远点呢,李正宰心下遗憾,想了想又觉得其实也还行。太远的话,万一中途窜出来一个人呢。他最近开始忙《新世界》的拍摄,再冒火也有赶不及的时候。
济州岛,唔,距离刚刚好。
挂断电话又告别黄正民,李正宰驱车前往济州岛,绕了好几圈,在一株盛开的樱花旁找到她。
她举着单反,腰微微弯着,全神贯注拍摄,浅蓝色的帽子盖住头发,但侧脸很清晰。
李正宰轻手轻脚走过去,视线落到她长长卷卷一眨不敢眨的睫毛,里面镶嵌着一颗宜喜宜嗔的琉璃珠。
风打着旋儿吹过,花瓣凌乱飞舞。望着望着,他最近躁动不已的心,忽然就安静下来。
上次像这样陪着她拍摄,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自退伍后被公司坑了以后,他的重心渐渐转向事业。大概还是受到过去太多影响,总忍不住醉耿耿于怀,导致无形的压力一直萦绕在心间。
这会儿站在她身边,时光飞速转动,仿佛回到他们的少年青年,那时候朝气蓬勃,对未来充满着幻想,坚信自己一定会改变。
李正宰眼神恍惚,原来这几年他都不曾放松过。
沈瑟查看照片,确定自己拍到了蝴蝶嗅樱花的瞬间,心满意足的收起单反,她刚准备去拿包,一转身却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李正宰下意识揽住她的腰,眉头微蹙却满是关切:“慢点,脚扭到没?”
沈瑟抬起头,身体飞快往后退:“你什么时候到的。”
“别动。”
李正宰不想跟她吵,更不想看到她冷淡平静略带一丝陌生的神情,蹲下身去检查她的脚踝,“痛不痛?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皱着眉,边仔细摸边问。
虽然只是个小撞击,但这样最容易扭到脚,高中的时候她就一不小心扭到,柱了三个月的拐杖,当时医生特意吩咐小心点别变成慢性踝关节不稳,所以他不太赞同她上山下海就是因为怕,幸而后面沈瑟很小心,崴脚这种事没再发生过。
沈瑟摇摇头:“没有。”顺势拉他起来,“你怎么到了也不说一声。”
“算了,也不是没等过你。”确定她真的没事,李正宰假意借着力道起身实则握住她的
手,令他松口气的是,上次的交谈貌似有点效果。她看起来与从前一般无二,眼睛弯弯,瞧不到一点冷意。
李正宰勾勾唇,感受手与手之间温热细腻的触感,手指张开正想完全包裹住她,却在此时忽地被甩开。
他心下一空,眉头不自觉皱起,嘴巴张了张正准备问,就听见沈瑟戏谑的笑声:“喂喂喂,李正宰xi,矜持一点别牵别人的女朋友啊。”
李正宰瞬间哑口无言,但什么别人的女朋友她怎么说得这么自然?些许恼怒涌上心头,他眼眸微抬,正对上她大笑的眼睛,满腔火气莫名就消散了去。
沈瑟朝他眨眨眼睛:“你看,只要一松开,‘啪’就会被别人牵住啦~”
她说得生动,李正宰却听得心塞,一向人精的男演员怎么会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呢。他叹口气,目光诚恳:“真的很抱歉,瑟,同样的事绝没有以后了。”
沈瑟笑笑没说话,盯得他开始不自在了,把手中的相机往他怀里一揣:“履行你的义务吧。”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神态,李正宰忍不住笑,轻巧地抱紧单反,心脏落回胸腔莫名安心。
沿着小径出去,花瓣随着风飘啊飘,他捻起残缺的一片递到她面前,满是疑惑:“怎么花瓣没见你撕一半,叶子倒是看不惯。”
沈瑟斜睨他一眼,以前上学的时候这家伙就像葫芦,分明对她有意却又不说,宁愿跟着她身后送她回家,宁愿一做就做到毕业,但就是不说。
撕叶子不过是那时候气闷之下的泄愤罢了。
想到这里,沈瑟伸手推他一把:“你走在前面。”
李正宰愕然,迎上一对微眯带点威胁的眸子,老实走在最前方,但他疑心沈瑟是想趁着自己不注意故意跑掉,于是走几步便装作无意回一下头。
沈瑟:“……”
在他又一次回头时,毫不客气送了个白眼给他。
轮廓俊朗气质偏冷硬成熟的男演员一怔,随即若无其事转过身。高级定制的皮鞋踩着柏油路几乎听不见声响,他也是干过一段时间的模特,形体这方面一点问题没有,走得又好看又有气质。
就是哪怕被她翻过白眼,但还是不死心,老想着回头。
沈瑟觉得奇了怪了,这后面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瞪着李正宰的后脑勺,她也试着往后看了看,落满樱花花瓣的小道,梦幻得像梦中的场景。
一时间,不由倒退着走了好几步,直到撞上李正宰,收获一个责备的眼神,沈瑟转身开始好好走路。
别的也没什么好看,她就盯着他的背影、肩膀、腰身看了许久,虽然过去快二十多年,但他的背影亦如从前,高挑纤瘦。
以前大概是幼儿园吧,那时听他抱怨过妈妈把他生得太小,明明大家一样高,但因为骨架小,他看起来就比别人小了一团,上初中的时候某次篮球课,输掉比赛他也这样抱怨过,但上高中以后他就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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