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他真的没有受伤,一切安好吗?
棠梨的视线有些在意地落在他之前受伤的脊背和小。
很想将他衣衫褪去确认一下他是否安好,但不行。
梦里可以做的事情,现实里面想都不能想。
棠梨倏地闭了闭眼,转开视线不再看了。
只是,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长空月依然没有挪动的意思。
他仍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要走的迹象。
可他口中却说:“我会。你躺下吧。”
“……?”
什么意思。
棠梨不确定地飞快瞟了他一眼,目光接触到那双幽冷清寂的桃花眼,不知怎么又想到了清樽。
她迅速转身解开大氅,将它好好地放在窗前的小榻上。
而后她慢慢走到床榻边,给自己用了好几个清尘诀,才脱了靴子爬上去。
是要等她上了床榻他才走吗?
棠梨爬上去躺好,用被子把自己裹住,湿冷的身躯仍然温暖不起来。
她绷紧了身体等待长空月的反应。
他还是没走。
甚至连动都没动。
棠梨愣愣地望向他,长空月接触到她迷茫的视线,直接道:“不必看我。”
“我今夜就在这里,哪儿都不会去。”
棠梨目光瞬间变得错愕,冻红的鼻尖非但没有因为回了温暖的室内而缓和,反而随着对话愈发变红了。
她脸颊也涨红起来,抓紧了被褥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这是要看着她睡觉?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哦,她知道了。
她知道师尊为什么这样了。<
他摆出了耐心且长久的架势,是因为她试图蒙混过关。
他在等她主动说明一切。
如果不说清楚,他就一直等着。
这实在有些不像他的风格,但她也想不出别的缘由了。
棠梨靠在床头,失神地望着他半旧的白衣。
他的侧颜冷白无瑕,比他的衣裳都白。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她都够冷了,可他好像比她还冷。
棠梨突然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面上,拿起他给她的大氅,快步走到他身前给他披上了。
长空月冷漠的气息和紧绷的情绪因为她这个举动,瞬间破裂成渣滓。
月华满庭,他拧眉望向她,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光着脚下什么地?我难道还会冷不成。”
棠梨低头说:“师尊脸都白了。”
那还能不冷吗?
雪花在窗畔堆积成厚厚的一层,寒风刚要再吹进来,窗户就被长空月关上了。
砰的一声。
棠梨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
她被长空月提着衣领送回了床上,他做完这些没走,顺势便坐在了床边。
棠梨本来就紧张,这下更是麻爪。
她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好在有被褥可以遮挡。
长空月将被子给她盖好,把她除了脸之外所有地方盖得严严实实。
棠梨安静地任他盖被,目光接触到的他依然冷漠疏远,可她忽然就不觉得无措了。
脖颈处的被褥被掖得密不透风,殿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她的体温融化了她的不安。
“师尊,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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