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楼折:“你送我的车,录入过系统。”
......阮羡眼皮一跳,脑中自动浮现楼折悄无声息、一直跟在背后的画面,涌上点点寒意。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讥讽:“以前不是嫌弃?我以为早就报废了,有本事,你别用我送的东西。”
他索性抱臂站在门边,语气不善:“我好像说过不再见,跟着我干什么?三年不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见不得光了?”
楼折对这阴阳怪气毫无波动,说:“我的木雕,在你这儿。”
阮羡僵住,突然真后悔那天喝醉了跑去他家的举动。对峙稍落下风,他哼气,扔下一句:“在门口等我。”便进门拿东西。
某人置若罔闻,前后脚就进去了,还贴心地关门。阮羡听见声音回头,皱眉:“我让你进来了吗?”
楼折打量环境,平静道:“你以前进我家难道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
阮羡被噎得不上不下,又吃一败仗,嘴上从来就没有在他这里讨到好过。
他索性不管,径直上阁楼书房,架子上摆满了木雕,纤尘不染,肉眼可见近期上过一层木蜡油,温润光泽。
正在寻找用什么东西打包时,楼折开口了,掌心躺着一块金属打火机,慢悠悠说:“你的东西落我家了,谢谢你以前打扫,那不会住了。”
阮羡弯腰的动作一顿,猛地转身:“你怎么知道我去你家打扫过。”他逼视着,慢慢站起身,想到一种可能性,“你以前也跟踪过我?”
楼折垂眸,把打火机塞进他口袋,两人距离较近,口吻平静:“我家有监控,你去的每一次,我都知道。”
轰--阮羡脑子空白一片,宕机几秒又迅速被拉回过往的记忆。
第一年除夕夜,他在那房子哭得差点呼吸碱中毒,丑态百出。后面虽没有了过激的行为,但一想到自己每个动作、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一直被一双眼睛窥伺着,阮羡就气血上涌,怒气翻腾。
他猛地推开楼折,面色紧崩:“你...看得爽吗?”
阮羡似乎已经能想象得到,楼折看着自己为他哀伤、为他痛苦而扬起的嘴角、戏谑的眼神。他以往便是这样,对自己的真心不屑一顾,甚至是嫌弃恶心。
楼折被推得踉跄一步,没说话。
阮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能再在他面前出丑,虽然已经被当做笑话那么多次...
阮羡摁下乱频的呼吸,笑得僵硬,语气阴阳:“不对,怎么能怪你呢,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况且,那是过去了。以后,我也不会这么蠢。”
楼折话锋一转,盯他:“你为什么跟庄娅订婚。”
“关你什么事,两情相悦不行吗?”阮羡嗤笑,“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你吧,还在痴情的、苦苦地等你?”
“楼折,有些话你说得确实很对,我愚蠢、天真、可笑。所以一次次被骗,被蒙在鼓里,甚至祈求你救我的家人。”阮羡眼神冷硬,“我错得太离谱……好在托你的福,我现在脱胎换骨,彻底跟以前说再见。”
“包括喜欢你这件事。”
一句比一句打脸尖锐的话砸来,楼折周遭气息逐渐下沉,脑中某处闷顿刺痛。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阮羡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江朝朝:“羡啊,想我没,虽然我人不在宿城,心却在你身上。”
阮羡睨了楼折一眼,退开几步回话:“有事说事。”
“我就是想说,你跟庄娅的订婚宴我会及时赶回去的,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挺开心的,你能向前看了,虽然说过世的人的坏话不好,但我还是想说,以前我就不喜欢那小子,把你吊的跟没魂了一样。”江朝朝还在滔滔不绝,“娅儿多好,从十几岁就喜欢你,真心实意的对你,又知根知底。这次啊,你就收了心,好好的成家吧,年龄也老大不小了。”
阮羡:“......”
“喂,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你肯定嫌弃我啰嗦,我--”
话音未落,手机“咚”一声掉落在地,又被踢出去一脚,磕墙角上黑屏了。
阮羡震惊看着楼折一系列操作,没缓过神来,半晌骂道:“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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