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楼折被晃醒的,入眼便是某人狰狞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眸盈了圈绯红。
他不耐地一只手圈住阮羡的手腕,很快,被子下面的脚又踹又踢,他又用腿绞住。
“闹什么闹?”
“我闹?”阮羡瞪他,“我没弄死你就不错了!”
现在的楼折褪去了昨晚骇人的煞气,像是清醒的那半理智回归。
“昨晚不跑,是很自信现在你不会被我打死吗?”
楼折还有些发晕的头脑突然被这句话驱开了迷雾,是啊,自己居然睡到现在,还没做噩梦。
他没回答,径直掀开被子想下床,发现什么都没穿后又重新盖住,转头:“你,转过去。”
阮羡简直要被气笑了:“你在命令我?装什么黄花大闺女,你的身体是什么高级机密吗?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所顾忌,事后在这里装什么清纯?你个禽兽!”
骂完这一大段话,楼折没什么大反应,自己倒是扯着痛,草!更气了。
短短时间两次被爆,阮羡胸中闷着的火不仅没泄出去,反而烧成火球要爆炸开来,上不去下不来的,好生难受。
楼折索性背着他站起来捡起地下的衣服,快速穿戴整齐。
阮羡愤恨:“衣冠禽兽。”
楼折看他一眼,阮羡骂:“道貌岸然。”
“教训没吃够?还有力气骂。”楼折轻嗤,上下扫视,“哦,不是说要打死我?给你一分钟,我不还手。”
好一个明目张胆的挑衅,阮羡气得从床上蹦起来,不到一秒又猛地蜷缩,忍住没有捶床。
啊啊啊!痛痛痛!
这个畜生昨晚什么措施都没做,硬生生地干,阮羡感觉后面变成了东非大裂谷。
他倔强抬头,竖起一根中指:“等我伤好了,你就完蛋了。”
楼折冷笑:“哪次打过我了?歇歇吧,没闲心跟你闹。”
说完,他大刀阔斧地离开了。
留下阮羡在房间疯狂抓狂,被子、枕头摔了一地。
——
初冬,寒风瑟瑟。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再见面,养好身体后,又出了件事情让阮羡无暇顾及其他。
阮钰病情恶化了。
医生说如果继续恶化下去,极大可能进展至终末期肾衰,需要肾移植。
阮羡在病房外红着眼睛看了他哥一晚上。
才住院的这几天,阮羡直接不去公司,全身心地照顾他,后面稍微稳定了一点,来看望的人才离开,又来了位不曾料想的。
楼折抱着捧剑兰来探望,阮羡削苹果差点割到手,他头发都是随意抓了几下,眼下一团浅淡的青乌,显然休息不好。
时隔近半月又见面,阮羡却没心思跟他算账,只是表情不太待见:“你怎么来了?”
还算有点良心。阮羡接过花摆上,又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哥病了?”
病床上消瘦的阮钰打量楼折一眼,定格在胸前的一个特别抓眼的胸针上,嘴角很轻地扯了下,谁看望病人还打扮了一下,别有用心。
这样想着,他闭上眼睛装睡。
“来医院拿药,见到你了,就跟着上来看了看。”楼折回答阮羡刚才的问题,眼睛却盯着阮钰,又道,“好好养病。”
阮钰睁眼:“哦。”
没待多久,楼折就出去了,在电梯里与阮从凛擦肩而过,带着他的眼神偏移。
阮从凛脚步瞬间停住,目光茫然古怪地飘向那个胸针,直到电梯门合上,回到病房时还心不在焉,仿佛陷入了某个回忆。
住院一周多,脱离了管理监护期,后面就可以不用住院,但需按时透析。
阮羡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就回医院,偶尔江家、庄家也会来帮忙照顾。
这晚,阮羡刚出去拿药缴费,楼折悄然进到病房。
阮钰半睁开眼睛,平静道:“来了两次了,有事?”
他坐到平时阮羡陪护的椅子上,神情松泛:“你知道你爸最近在干嘛吗?”
“我在医院,能知道什么消息。”阮钰脸色苍白如纸,连日痛苦的治疗让他极为疲惫,“要说就说。”
“你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吗?”
阮钰骤然睁眼,楼折笑了下,继续:“阮从凛已经在寻找失联多年的私生子了。”
给了他一会儿反应的时间,楼折又说:“你现在拖着一副残体,怎么对抗阮从凛?私生子一回来,很多事情就变得未知了。所以,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合作?”
阮钰没说话,紧紧盯着楼折,正想说什么时,门被推开,阮羡回来了。
他看见人时吓一跳:“你怎么又来了?”
“这次来看望病人什么也没拿?你好意思吗。”阮羡故意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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