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一个下药不够,来两个。呵,阮羡,你真够狠的。
半个小时前,江朝朝在所有人都调完酒后,独自去了吧台,一边加料一边搅拌,他得意地笑着,心里活动丰富——
楼折这个狗嘚儿,把人嚯嚯成什么样了,那不经意间受伤不甘的小眼神,看得揪心的啊。阮羡不愿意做的,他来做,兄弟的爱情,他来推一把!
旁边练箭的阮羡开始甩手,觉得有些用不上力气了,拉弓都微微手抖。难道是酒喝多了?
两人的比赛,三局两胜,最终,林之黥“赢”了,江朝朝兴高采烈地准备点酒,楼折故意挑了杯干净的,送入口中前两秒,江朝朝急吼吼地制止他。
“诶诶!我要选酒!”此话一出,楼折微乎其微地扯了下嘴角,也吸引了阮羡的注意力,他狐疑地盯着江朝朝。
怕太刻意,江朝朝欲盖弥彰加了句:“好不容易赢的,当然要选杯烈的,不能轻易放过你啊!”
阮羡思忖片刻,瞬间明了江朝朝的反常。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玩了十几年,兄弟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憋什么坏。
下面又在叫嚷,下一轮熄灯要来了。阮羡拦了江朝朝一手——桌面的酒还剩四杯,恰巧颜色杯型都一样,他不经意将杯子挪到对角,摆成个十字。
楼折一直无声注意着,缓了口气,看来更好操作了。
桌上,三人各自心怀鬼胎。
黑暗重新降临,楼折凭感觉迅速将面前加了料的酒推转180度到江朝朝面前,圆盘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的手刚放下,另一只手伸出,又将圆盘推了90度,摁定。
灯亮,两人面色平静。
江朝朝捂了下眼睛,吐槽:“早知道就让控电的那小子别切总闸了,眼睛都要闪瞎了。”
随后,他又笑着点了楼折面前的酒,说:“你就喝你跟前那杯。”
楼折二话不说,在几人的注目礼中干脆地喝进去。
还剩三杯,阮羡盯着那杯自以为不一样的酒,转了转眼珠,说:“不用比了吧,自己喝完自己面前的。”
话落,他拿起酒杯,送入口前装模作样地嗅一下,皱眉:“这杯谁调的,太不符合我的口味了,我自己去重新调一杯。”然后将酒端走。
到吧台将酒倒掉后,他松了一口气。
桌上,江朝朝和林之黥也喝了面前的酒,游戏结束。
阮羡刚放掉酒杯转身之际,突感一阵晕眩,一股软力从肌肉由内而外蹿出,他低骂:“哪个孙子调的酒,劲儿这么大。”
他虚着脚步回桌旁,两只纤纤玉手就缠上来,庄娅将人扶住,连忙道:“哟,怎么喝成这样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阮羡被带着刚走几步,庄娅就被拽开,庄隐把粘人的妹子拉一边去,眼神示意右边有些“醉意”的楼折上前。
楼折顺从地缓缓起身,搂着阮羡微软的腰肢上了三楼。
三楼是他们几人的临时休息室,另外一栋楼是其他宾客的。
寿星离场,江朝朝显然劲儿还没撒完,拽着欲上楼的林之黥划拳喝酒。
半瓶下肚,林之黥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领口扯了好几次,心底蹿出了一撮火苗般,不痛不痒地烧着。
他还忧心着上面,没过一会儿,也上楼休息了。
庄娅被庄隐带走时还闹了闹脾气,像是被坏了事情,不甘又无语。
没人了,江朝朝也喝得够多,胃撑得很,一楼的舞会party还在继续,可能通宵整晚,有管家在不需要收场,他摇摇晃晃地回三楼。
有几个房间挨得近,且外观装饰一模一样,江朝朝本就头晕眼花,靠在墙上数房间时,灯“啪”一下又熄灭,舞会进行到了尾声,他想吐得紧,估摸着刚才脑中模糊的记忆推了一扇门进去。
那房里黑寂寂的,细听还有窸窣、难耐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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