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冬寒渐褪,春意萌生。
阮羡又往家里添置了许多东西,周末逮着楼折给主卧换了张两米多的大床,再怎么翻也不会掉下去,毕竟有过一次血泪的教训。
二楼靠近阳台有张方木雕案,阮羡特意挑了处采光好的位置,让人打了张宽绰的临窗长案。
楼梯拐角上方多了一个小型摄像头,楼折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阮羡不上班得空时,就钻进厨房一心研究菜谱,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厨艺终于快与楼折齐平,没事就煲个汤,美名其曰养生。
后面被江朝朝知道后,狠狠嘲笑一通,然后将人哄骗去酒局,回来吐了半晌,抱着楼折哇哇一顿吵。
第二天阮羡醒来时就看见手机里林之黥的道歉,说保证管好江朝朝,再也不拉他去喝酒蹦迪了。阮羡眉心一跳,就知道是楼折把人骂了。
阮钰跟林泛介绍的女孩相聊甚欢,互相都很满意,已经在不徐不缓地谈恋爱了,往阮羡家中跑的次数逐渐减少。
典型的有了对象忘了弟。
日子不咸不淡过着,两人白天各奔公司上班,晚上缠绵悱恻,周末过得尤其不知天地为何物。
亲吻、拥抱、上床,他们从不吝啬,将爱意浇灌,化作汗水涔涔。
这晚,又是无休无止地纠缠,阮羡爽到瞳孔失焦,楼折技术愈发娴熟,绵绵温柔中又带着利落的狠意。
清理后阮羡还瘫在床上,楼折夹着根烟去了外面。
阮羡缓过了软劲儿也想寻一只烟抽,惊觉楼折离开了半晌还未回来,他披上外衣轻轻打开房门,却撞见楼折被烟头烫到、滞缓收缩的手。
他背对着阮羡,衣衫单薄,头顶一盏柔灯高悬,照不明他的神情。楼折右手自然垂着,烟支即将燃尽,燎到食指。过了两秒,他才垂眸去看,不急不慌地杵灭烟头。
阮羡将一切收进眼中,怔了几秒,才悄悄合上房门,装作没有出去过,背抵着墙出了神。
三月五日,楼折的生日,说来好笑,阮羡认识他六年,却一次都没有给他过过生日。
六年,分别三年,龃龉两年。
日期是他从身份证上看来的,阮羡也问过林之黥,结果他竟然也不知,索性就按着上面的过了。
楼折下班回到家,不料声称加班的阮羡竟在家中,神情鬼祟。
阮羡将他带至一个小房间,推开门,一只小狗撒欢而出,浅金绒毛,黑亮溜圆的眼睛,胖乎乎的身体一拽一拽的,尾巴摇得簌簌的。
楼折直接懵了。
“汪汪!”小金毛先是撞上了楼折的脚踝,懵懵地抬起脑袋看他一眼,随后铆足了劲叫两声,最后冲到阮羡脚边。
阮羡将狗抱起来,怼在楼折眼前轻晃两下:“看傻了?可不可爱?!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之前在医院不是说养一只狗吗,这是朝朝家另外一只金毛妈妈生的,刚好两个月,我抱走了最乖的一只,临走时他那眼神像要吃了我哈哈!”
小金毛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挣扎了两下不动了,继续摇尾巴。
楼折从怔忡状态剥离出来,缓缓伸出手,迟迟不落下。阮羡将狗往上抱,柔软温暖的触感致使楼折手一颤,随后接过小金毛,细细地打量。
四目相对,小金毛率先嗷了两声,很快地接受了这个看着冷冰冰的人。
阮羡则不动声色瞧着楼折,心终于回落了点。
小狗很乖,白天会放出来到处撒欢,好在家中宽敞,处处都是他的玩具。
只是晚上闹腾了点,小狗离了妈妈本就没有安全感,夜晚寂静无声,又没有人类在侧,便扯开了嗓子嚎叫。
阮羡从梦中醒来,模糊听见狗叫,还以为做梦。两个房间隔得几十米远,这都能传过音来,可见嚎得有多撕心裂肺。
他手肘拐了拐楼折,问:“你听见狗在叫没?”
楼折觉浅,难以入眠,阮羡一碰就醒了,他哑着嗓子:“我听不见。”
阮羡眼皮一跳,惊觉自己踩了痛处,楼折肯定是听不见的,只有一只耳朵收音,这么远的距离,哪能听见。
他瞌睡醒了大半,坐起身,说:“我去看看。”
楼折摁下阮羡:“夜里凉,我去吧,你躺着。”
楼折将门宠物房门开了,小金毛立马撒丫子跑出来,见着人后不再嗷嗷叫了,围着他的脚边打转。
楼折盯了会儿,蹲着一下一下摸它的脑袋。
小狗更热情了,前脚跳起来碰他的手,“昂昂昂”地撒娇。很乖,很粘人,楼折面上却没有一丝宠溺软和的神情,却也不是不喜欢。
他的目光沉坠坠的,眼睛落在灯光照耀不到的阴影处,窥探不清。
两分钟了,阮羡从温暖的被窝中钻出,看见一人一狗在不远处蹲着。
他喊:“别撸狗了,进来睡觉。”
楼折起身,狗也跟着走。
阮羡:“应该就是人不在害怕,把门开着吧。”
小狗跟着他们进卧室,灯光熄灭后,乖乖地睡在床边的地毯上。
两天后,周末,楼折坐在沙发上,腿间是爬上来的小狗,他指腹轻挠着它的下巴,小狗舒服得呼噜呼噜。
阮羡经过,眼睛眯起笑。下一刻,楼折说:“把它送走吧。”
阮羡喝水的动作顿住,满脸讶异,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送走吧。”
“为什么?!”阮羡放下水杯,快步过去,“我看你不是挺喜欢这狗?为什么要送走?我正准备给它取名字,它这么粘你,你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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