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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1 / 2)

厨房阮钰不让阮羡进,不好帮忙还添得一手乱,但元旦饭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忙碌,阮羡直接就把楼折踹进厨房,自己美滋滋躺沙发上看电视。

楼折没有任何怨言,熟练上手,勤快地给阮钰打下手。

悄悄观察了一会儿阮钰心下改观了一点,问道:“在家里你跟阿羡谁做饭?”

楼折将蔬菜洗好放进篮子,回答:“我。他不爱进厨房,我不做几乎就是外卖。”

“嗯。”阮钰满意点头,旁敲侧击,“家务活也是你做?”

楼折点头。

阮钰脸色瞬间活泛不少,对那句“哥”也就这么接受下去了。他之前对楼折这个弟夫印象确实不怎么好,但也未曾想过要拆散两人,毕竟弟弟喜欢。今天这么一瞧也不是全无优点,至少能把弟弟照顾得好。

就这么着吧,换一个人不一定就比楼折强。

半小时后,五菜两汤出锅,盘盘鲜香味美。阮羡“咔咔咔”拍了好多张发朋友圈,江朝朝秒评论:“哟,肯定是我钰哥做的吧,你那手残哪有这手艺。”

对这损话阮羡没有破防,轻飘飘回复:“手残二号还说起我来了,吃不到葡萄酸起来了(捂嘴笑jpg.)。”

江朝朝貌似破防,不回复了。

“玩什么手机,赶紧洗手吃饭。”阮钰催促。

“马上!”阮羡好心情地奔向厨房。

酒饱饭足,俩小的收拾好厨房,就窝在沙发等零点,看电视吃零食,普通日常聊天,氛围融洽和谐。

楼折话不多,偶尔插几句,也在旁边淡淡笑着,多是温柔专注地盯着阮羡,无比宁静满足。

不知为何,他看着看着,目光就涣散出神了,从心脏钻出了不合时宜的酸涩。明明热闹佳节,明明耳边欢声笑语,楼折倒还生出背道而驰的情绪,就像在无意识挽留这片刻的温馨,还没过去就先惋惜怅然。

他不知道怎么了,只觉自己怪异矫情,默默地靠阮羡更近,给他剥橘子、削苹果。

距离跨年钟声还有半个多小时,阮钰熬不住打算先行歇下。这么晚了阮羡肯定不会回家,他有个单独的卧室,但今儿不一样,多了个人要睡觉呢,在哥家,他便摸不准怎么安排,叫住了阮钰。

“哥,怎么睡啊?”

阮钰回头:“随你们怎么睡,要睡客房的话你们自己收拾。”

说完他进房关门了。

阮羡一头雾水,这对吗?他哥之前撞见楼折跟自己同居时那脸色臭的,不乐意两人住一起。怎么现在又放任不管了,那意思爱咋睡咋睡。

楼折说:“我不睡客房,跟你一起睡。”

阮羡斜眼看他。

又过了会儿,江朝朝发来视频,背景是在外面,黑色空中飘荡着起球,霓虹五彩斑斓,节日气氛浓厚。

“你怎么还在家里待着,不出来跨年啊?太没意思了吧!”

“外面冷了,我躺在家里跨不是一样的?”阮羡懒散道。

“懒死你得了!现在跟个蜗牛似的,家里有人了就是不一样了哈,周末都难约!”江朝朝吐槽,画面晃着,说完头偏到屏幕外几秒,回来腮帮子鼓囊囊的。

“你管得还宽。”阮羡挑眉,“林之黥在你旁边啊?”

“昂。”画面一转,框进了林之黥带笑的脸,“嗨,元旦快乐啊哥们。让楼折出来打个招呼呢。”

江朝朝转头,有些口齿不清:“你咋看到的,楼折在旁边吗?”

林之黥眼神转到他脸上,眼睛里的温柔宠溺都快溢出来,觉着他可爱极了,又递过去一个糖葫芦,回答:“还用看吗?他要是不粘着阮羡早跟我诉苦了。”

俗话说秀恩爱死的快,阮羡没眼看,直接把手机转到楼折那边:“喏,你好兄弟叫你呢。”

楼折接过,断断续续聊了几句。

客厅左面阳台正对着的便是跨江大桥对面广场的钟塔,看不太清,近零点时广告大屏正跳动着倒计时数字。

跳到00:00时,下面如蚂蚁的人群上方掀起层层叠叠的气球浪潮,无人机编队和烟花秀在江面上交织绽放,都在欢庆新一年的到来。

阳台夜风吹乱他们的发丝,阮羡噙着笑,瞳孔里倒映着那热闹盛景。蓦地,头被手掌扶住偏了弧度,迎着冷冽微淡硝烟味撞上了温热的双唇。

楼折闭眼热切地拥吻,手指深陷发中,吻得气喘,吻得爱意横生。

阮羡睁眼被动承受了十来秒,才缓缓闭眼,动情地接受。

等待气球完全飘散在茫茫黑夜,一吻结束,楼折说:“新年快乐,阮羡。”

“....嗯。”

夜深了,两人回到房间洗漱睡觉。衣柜里有几件阮羡的衣服,还有两套换洗睡衣,楼折穿了其中一套。他最后洗澡,上床就毫不客气地搂住阮羡,还没亲热够似的粘糊。

阮羡可不会一次又一次地纵容,撇开他的脑袋:“请保持点距离,我不是玩偶。”

楼折见怪不怪,脑袋跟弹簧一样又粘回去,突然问:“之前忘记问了,我胸口的疤是怎么回事?”

阮羡迷茫:“你为什么问我,我怎么知道?”

楼折愣了瞬,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不知道,我们之前不是......

他更怔了,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先入为主了一件事。因为江朝朝的一句玩笑话,以及阮羡模糊不清、避而不谈的过往,他下意识、一直认为跟阮羡之间谈过恋爱,可能只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才导致两人分手。

但楼折现在恍然想明白,如果阮羡真的曾经作为自己的伴侣,为什么连他耳朵为什么聋、胸口狰狞疤痕的缘由一点不知?

阮羡茫然的反应,和以前刻意被扭曲的话语,现在都像疼痛的耳光一样拂在脸上,这自以为是多么地可笑。

在短短的几秒内,弄清这一逻辑后,他又开始绞尽脑汁搜寻过往记忆,他迫切地想知道发生过什么,但一无所获。失忆后唯一存在的,只有凭着直觉和满腔的爱意,去接近阮羡,试图再次重修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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