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他眯眼看林之黥,片刻笑起来:“什么人连看都不能看啊,这么宝贝......难道,是情人?”
阮羡故意这样讲,想看看他的反应,没想到窥探不了一点破绽,林之黥不着痕迹把话扔回来:“是情人又怎样,不愿他露于人前,也没什么问题吧,阮少懂的,不必追根究底。”
“懂...”话这样说着,阮羡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朝朝,说:“你跟林总商量一下赔偿事宜,前边有个一直偷拍我们的,我去看一下。”
脚往前去,后面传来江朝朝拦人的动静。到迈凯伦后车窗旁时,阮羡停下脚步,敛了吊儿郎当的笑意,敲了两下:“梁总,何不下车一叙?”
霎时间,空气流速似乎都放慢了数倍,外面所有人的目光全放在阮羡的那只手上。林之黥皱眉,江朝朝听到那名字后讶异万分。
夕阳西下,金灿灿的余晖落在阮羡优越的骨相上,却丝毫没有柔化一星半点冷凝的氛围。
其实这句话是炸鱼的,阮羡仅仅只是猜测,这一行为也是很不礼貌,甚至是冒犯,但机会仅有一次。
他也没想过里面的人真会降下车窗,只是好奇心就催使他那么做了,而且,他已经看到了想看的东西。
等了七八秒,果然,毫无动静,稳如泰山。
阮羡收手返回,路过林之黥时意味不明看他一眼,随后上车,等一头雾水的江朝朝上车后,启动车子。
没入车流的保时捷内,江朝朝问:“你刚才在干什么?你怎么笃定里面是梁沉?”
阮羡懒懒地划着方向盘:“猜的啊。”
“就猜你便上去敲车窗了啊,我靠,你是没看见林之黥那表情,估计后面又要找你公司麻烦了。”
阮羡不以为意,还在回忆刚才那转瞬即逝的一幕--当他喊出梁总两个字时,林之黥脸上闪过半秒的慌乱,就那半秒,让他笃定了,里面确实是梁沉。
而真正跟阮氏作对的人,很有可能不是林之黥。
见阮羡没有多大的兴致讨论,便转移话题,开始吐槽:“难得蹭你一次车吧,还遇上追尾,是你倒霉还是我霉?”
絮絮叨叨讲了半天,江朝朝没一会儿就被撵下去,到老宅时,天色快被黑暗完全吞噬。
阮钰见到他脖子上的痂,皱眉:“怎么回事?跟谁打架了?”
阮羡随手摸了摸,不在意道:“没什么,被朋友家的猫抓了。”
阮钰显然不太相信,马上开饭,容曼儿过来了,便摁下追问。
阮家旁支里,只有容曼儿跟阮家常来往,逢年过节的都会聚一下,阮羡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因为容曼儿对待这一辈儿挺温柔亲切。
饭桌上,经典的餐桌训话,阮羡招眼的头发被他爹看见一次数落一次,他回怼:“您再嫌弃我头发,明儿我就染成五颜六色的。”
阮从凛被气的够呛,容曼儿笑意盈盈地缓和:“大哥你管孩子怎么打扮自己呢,我觉得挺好看的。”
“听见没,婶婶的审美比您好太多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拌嘴,阮钰从始至终没讲话,面无表情地吃饭。
今晚阮羡没打算回公寓,一般重要的节日他都会住一晚。
饭后阮羡上二楼,驻足在最里间的房门口,他不常进去看,总会睹物思情,妈妈生前的一些物品都还保存着,比如书籍、手账、用过的首饰等。
犹豫片刻,阮羡推门而进,里面纤尘不染,会有人定期打扫,不是阮从凛的令,是他自己吩咐的。
看了一圈,还随手翻看几本书,走到里面间卧室时,他皱眉,床上虽整洁,但明显有被睡过的痕迹,床单有褶皱。
他很是不悦,立即叫来家里负责打扫这间房的保姆。
“你今天打扫过吗,还是说你铺过床单?”
保姆回话:“铺过的。”她谨慎地看了眼床上,头更低了,“小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收拾妥当。”
阮羡让她重新弄了一番,便出去了,回房的路上,又隐隐觉着哪里不对劲,但又实在找不出头绪。
老宅房里的东西只供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娱乐设施,阮羡洗了澡站窗边跟江朝朝聊天。
他也回去赴家宴,这会儿突然给阮羡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沈著昨晚出车祸了,凌晨喝完酒在华京路口跟另一辆小车相撞,听说左手被压断了。”江朝朝吸了一口气,“五根指节血肉模糊,骨头都凸出来了,啧啧啧。”
“意外?”阮羡眉峰蹙起,脱口而问。
电话那边江朝朝噤声几秒,随即爆粗口:“卧槽,如果不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啊,要不是那小子反应快,估计两只手全废了。”
阮羡疑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庄隐的那个表兄还记得吗,他局里的。”片刻江朝朝又否定了这先前的猜测,“警局那边的调查结果就是意外,半点人为谋害的迹象都没有。况且,肇事司机都抓到了,不过是姓沈的自己先闯红灯,纯属自认倒霉。”
阮羡没说话,听他这么解释一番,真可能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江朝朝又开玩笑道:“要不是知道你的品性,就冲上次你打沈著的那个凶狠劲,我都要怀疑是你干的了哈哈哈。”
“我跟他可没这么大的仇怨,虽说阳奉阴违、自作聪明羞辱我的人确实很欠收拾,但我只是停了后续跟沈氏的合作。”
“是啊,如果真是人为的,那这仇怨也挺深的。”
话一字一字从脑中划过,阮羡神经敏感一跳,仇怨…当时在场的人要说最恨沈著的人,便是……
不,不可能,太天马行空了,刚冒尖的一个可怕念头迅速被阮羡掐灭。
虽然楼折看着不好惹,防身功夫也不弱,但能制造这样一场几乎堪称完美的意外车祸,滴水不漏的程度,即使是自己做起来也是很麻烦。更别说,他只是一个挂着工程师名头的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
心中为他这样开脱,阮羡却不由自主闪回某些画面,楼折偶尔不经意间眼中泄出的绝对狠意,那是正常人绝对没有的东西,太有违和感了。
“喂,喂!大羡子,你他妈在听吗?”
阮羡猛然回神,深吸一口气,自己在这里太想当然了,他甩甩脑袋,摒弃杂念:“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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