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给你了三套市中心的房,你就清高,非要住他妈这么远,开车都快一个小时了。”
阮羡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找停车位。不久前放完狠话后,楼折只是静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便不再说话,重新封闭五感六识似的。
跟着楼折到家门口,门开,毫不意外地又被手臂卡在外面。
阮羡挑眉:“现在凌晨了,你不会还要让我开车回去吧?”
楼折不为所动,眼见着大门就要合上,他不要脸地伸出一只手臂挡住,嘴里还一直嚷痛。
果然,楼折力道松了,阮羡心中冷笑,跟个鬼魅似的一下就溜进屋,后背抵住门。
楼折厌烦之色更显,但也不想大晚上地闹,转身去厨房倒水了。
阮羡揉着发痛的手臂环顾四周,跟上次来的没两样,家具摆设疏疏落落,透着一种随时会搬走的冷清,唯一惹眼的便是摆在高处的一些木雕。
不像市面上买来的工艺品,既没上色,也没打蜡保养,甚至一些还停留在打坯的粗粝阶段。显而易见,是楼折亲手凿刻的东西。
果然,人闷,爱好更闷。
阮羡来过这房子四次,每次留下的手段自是不必多说,撒泼耍赖、装醉受伤等等。不过也只是进来了而已,住下的次数更少。
追人才追到这个地步,说出去得被人笑话一年。阮羡深刻意识到,楼折就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对待,就得上点不要脸的手段。
“我也要喝水。”阮羡进了厨房,靠在灶台边看楼折切柠檬,但人家压根不鸟。他便凑近些,又说了一次,“我要喝水。”
楼折偏头,冷漠瞥他一眼。片刻,修长的指尖夹了片鲜切柠檬,摁在他破口的唇上。
“嘶——啊!!”
“楼折你有病啊!”
柠檬片掉在地上,阮羡痛得五官都扭曲了,楼折冷笑,倒了杯水转身离开。
深呼吸,冷静。阮羡,冷静。
人都进来了,这点委屈不算什么,等他睡着的,直接破门而入,然后......
想到这里,阮羡才露了笑,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灌下。
十五分钟后,他187的挺拔身高堵在浴室门口,右手轻松地撑着门框顶,守株待兔。
楼折一身潮气、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出来时,迎面就撞上一张笑得欠儿吧唧的脸,以及“搔首弄姿”的身体。
他张唇,轻轻吐出不近人情的一个字:“滚。”
阮羡不动:“我睡哪儿?洗完澡穿什么衣服?”
冒着冷气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楼折左手一推,将人推得一个踉跄:“滚出我的房间,睡垃圾堆里都不关我的事。”
其实阮羡熟悉睡前流程,之前都是睡在客房。衣服么,没得换,因为要是留了东西在这儿,第二天早上就会出现在垃圾桶里。
堵人问话就是欠的,就是想看一下美男出浴。楼折刚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确实呼吸都滞了一瞬——
楼折并不是纯粹的汉人血统,眉骨锋扬,轮廓明暗起伏如峦脊。眼睫半掩瞳仁,那双招人又让人不敢久视的眼睛,漫出的气息,像阴墙湿苔,又似薄霭冷雾。
但阮羡眼里看到的却不只是这些。比例绝佳的腰臀,一脚能把人踹出十米远的逆天长腿,宽阔挺拔的胸膛,骨相利落的手指,以及亲一下像过电的唇瓣,哪一个,不是致命诱惑?
况且,他也不觉得楼折像江朝朝说的,跟他妈深山里走出来的山鬼一样。最多就是不爱说话、性子孤傲冷清了点。
“诶—你的....”话未讲完,阮羡拍上楼折肩膀的手霎时被拧住,惊人的气力施加在那腕间,痛意瞬间窜到整只手臂!
阮羡一次次被弄伤,脾气忍到了顶点,右手猛地甩开那圈禁锢,再反手一抓,往后重拧,嘴里骂道:“你是真他妈有病,好心提醒你东西掉了,拍个肩膀应激成疯狗似的!你以为你是无间道啊!操!”
不过三秒,楼折腰身灵活一扭,右手直直抓向阮羡的脖颈,青筋瞬起。
两人在不大的房间内纠缠过招,招招狠戾,阮羡喘着粗气,边打边骂:“敢情之前都在装是吧?格斗术学了几年?”
话锋一转,还调了个情:“不过,挺辣的——”
哐当!——
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本轰然倒下,跟着砸落的,还有一个雕工精致的木雕。
楼折的目光倏地被拽过去,见到地上裂成两半的物件,再转头时,眼底覆上一层怒气。他无心缠斗,长腿一扫,将阮羡摁跪在床上。
“立刻滚出我的房间!”
阮羡皱眉闷哼,半回头时,讶然一愣,他从未见过楼折生如此大的气,看来那木雕很重要,打了一番,力气耗得差不多,他便状作投降:“好好好,你不先放开我,我怎么滚?”
抵着后腰的膝盖缓缓挪开,阮羡嘴角微勾,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楼折反压在身下。
他额头覆着层薄汗,脸色红润,碎发凌乱垂着,笑得很不要脸:“滚之前,总得要点你打伤我的补偿吧”
两人身手不相上下,反复压制是常事。此刻楼折被一个极其专业的擒拿姿势锁着,很难动弹。
阮羡的脸越逼越近,楼折神色愠怒不堪,偏过脸去,紧闭双眼。
“不就亲一口,别搞得跟英勇就义一样。”说着,阮羡的唇印在他脸颊上,得寸进尺的移到唇瓣处,但怕某人又咬,浅尝辄止,仍旧不甘,深深探入口间。
这一口给他亲得心跳失控,巨大的满足感漫过四肢百骸。
压在身上的人一直不离开,亲了一次还来一次,楼折被亲得羞愤,动用全身力量反抗。不过阮羡早有准备,腿绞得死紧,惩罚般又去嘬了下耳垂。
他就爱看楼折这幅恨得牙痒,却奈何不了的样子。
起伏摩擦间,楼折突然僵住了,黑沉的瞳仁骤缩,震惊之色浮现。
阮羡丝毫没有尴尬之色,反而嗔怪起来,倒打一耙:“因为你,我他妈半年多没开荤了…这样看着我作甚?这就受不了了?我还要上你呢,那时候是不是真会气得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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