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贪污没贪污军饷,就贪污吃的。(1 / 4)
破野一行被雨淋得瑟瑟发抖,可见到天降大雨依旧满心欢喜,其他人更是如此。
上谷郡小河村,是破野一行最先帮助的村落。
今日,村民如以往一般,一大早就去挑水浇地。
主公给了他们那么好的良种,他们一定要好好伺候!
挑水浇地是极辛苦的活儿,以往吃不饱时,常有人挑到一半,突然惨白着脸栽倒在地。
若有人及时发现他们,给他们喂点豆粥,他们倒也能活下来,可要是没人发现他们,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今年,他们不缺吃的,不会被饿晕!
村里的大人挑着担子,孩子拎着木桶,一趟趟不厌其烦地往地里挑水,再小心翼翼地将水浇到作物根部。
忙了一上午,所有人都很累,但回到家中,看到家里人端出来的带咸味的干饭,他们脸上就不自觉带了笑。
吃过饭,小河村的人正打算继续去挑水,突然发现天色变了。
乌云从远处飘来,紧跟着,大雨哗哗落下。
这不是前些日子下的小雨,而是能把土地全部浇透,能让河面上涨的大雨!
小河村的人站在漏雨的房子里,看着外面的大雨欢呼起来,还有人跑到雨中撒欢。
也有人气急败坏地喊着:“你们能不能脱了衣服再去淋雨?就一身衣服,淋湿了接下来穿什么?”
把衣服淋湿了确实很麻烦。于是,便有一群脱了衣服的人,冲到外面去淋雨。
当然也有人在家里忙活,笑容满面地用那些原本用来挑水的工具接屋顶漏下来的雨水。
这样的事情,在很多村子都有发生,无数人为这场大雨欢呼。
就连那些特别注意形象的银甲军士兵,都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往雨里跑。
晋砚秋今天住在一个村子里,她忙过一阵站起身,正好看到这一幕。
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她对身边的廖月说:“廖月,最近不是又送回来一批布料吗?你让服装厂的女工赶制一万条短裈出来,分给银甲军将士。”
大齐的裤子也叫“绔”,是无裆、套腿式的“开裆裤”,贵族、士人、女子都穿这样的裤子。
有裆的裤子叫裈,是下层劳动者和军人穿的。
裈又分成短裈和长裈,短裈到大腿,和现代的短裤很像,到了夏天,底层百姓往往就穿一条这样的裤子出门。
长裈就是长裤,到脚踝。
当然书面语这么写,民间也会管裈叫“裤子”。
镇北军将士不论春夏秋冬,都是穿长裤的。
之前从各地换来大量布料后,晋砚秋就让人给镇北军将士做了新衣服新裤子,那裤子自然也是长裤。
现在,她觉得短裤也要做。
这些跑出去的银甲军,把新衣服都脱了,现在穿的,多是用以前的旧裤子改的短裤。
这也是底层劳动人民常干的事情,长裤穿久破了,他们就把下面的裤腿剪了,用来缝补裤子的上半部分,把原本的破长裤改成满是补丁的短裤。
所以,这些银甲军裤子上,满是补丁。
那些擅长缝缝补补的士兵,身上的短裤看着还行,那些手艺不好或者比较懒的士兵,短裤上直接有破洞。
所以,给银甲军将士做几条新裤子穿吧!
晋砚秋正想着这件事,便见一名银甲军士兵在雨里翻跟头,竟把裤子崩裂了,只能捂着裆部灰溜溜跑回去。
她忍不住笑起来,又欣赏了一番这些士兵的肌肉。
这些银甲军士兵的身形和后世士兵颇为相似,肌肉块头虽不及健美运动员夸张,线条却十分流畅,透着十足力量的感。
就是裤子太破,瞧着不太搭。
所有人里,管胡的裤子是最新的,晋砚秋还隐约听到他在跟人炫耀:“这是我哥给我做的新裤子!”
上辈子这时候,管胡已经杀人如麻,这辈子倒好,一条新裤子乐半天。
正感慨,晋砚秋就看到沐光走向那群人,训斥了几句,然后那些士兵就一下子全都跑没影了。
她遗憾地收回视线,就见身边的廖月也满脸遗憾。
与他们一起办公的周劲凌,则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一直在忙碌的郑柏突然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晋砚秋闻言忍不住问:“怎么了?”
郑柏表情极为怪异,都扭曲了:“主公,许狩许将军贪污军队物资,被抓到了。”
晋砚秋闻言一愣,随即问:“他贪污了多少?”
这次出来种地,许狩也来了,手底下带了一万镇北军,这一万人还是正规军,而不是民夫或者胡人。
他这是贪污军饷了,贪污了多少?
郑柏突然笑了:“不好计算,巡查组的人去他的军中巡查,闻到他的马车有点臭,从里面翻出来变质的香肠、烤鸡、红烧肉……经调查,每次食物送到他的军队,他都会借口检查拿走一些藏在自己身边。以前他藏归藏,都是吃掉的,最近天气转暖,他来不及吃,又舍不得扔,就臭了。”
晋砚秋都听无语了:“没贪污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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