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嫁妆把田产卖给仇人吧,免得最后钱花……(1 / 5)
王夫人连夜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天还未亮,就准备出门。
“你们莫要与他们起争执,吃点亏也无妨,总之别打起来……”出门前,王夫人叮嘱丈夫儿子。
她丈夫儿子长得实在好看,她舍不得他们挨打。
王大郎却道:“廖月出了事,我挨一顿打也是应该的。”
王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自己夫人:“夫人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这里到底是邺城,他们不敢太过张狂。”
说话间,王家的大门被下人打开。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从外面冲进来,对准王大郎的脸就是一拳。
这冲进来的男子,正是曹大郎。
曹大郎跟廖月差不多岁数,但两人年幼时并不相识。
他十五岁那年,随父亲去廖家拜访,才第一次见到十二岁的廖月。
当时廖月正与几个师兄辩论,小小的少女出口成章自信满满,浑身上下仿佛发着光。
廖月还把他父亲都给辩倒了!
曹大郎惊为天人,自此把廖月当敬佩仰慕的人看。
他弟弟仰慕他们的父亲,但他觉得自己父亲,比不上廖月。
多年来,曹大郎见廖月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他没跟廖月说过几句话,也没跟廖月通过信,只偶尔从自己父亲那里听些廖月的消息,但廖月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廖月多厉害!他父亲有时遇到问题,都是跟廖月讨论,让廖月给他出主意的!
曹大郎一直觉得,廖月会潇洒地过一辈子,还想着将来要找机会,让自己女儿去廖月身边学习。
结果,廖月竟然被王大郎欺负!
曹大郎得知庵堂发生的事情后,那愤怒之情,跟他父亲被人欺凌了是差不多的,兴许还更严重。
曹庸在他小时候没怎么管过他,偏还是个严父,对他诸多要求……
他第一次廖月的那天早上,曹庸就刚训斥了他一番。
他当时恨得不行,有心做点什么让自己父亲丢个大脸,然后就看到廖月把曹庸说得哑口无言。
那么漂亮那么聪明的女娘,竟然被王家欺负!
曹大郎气得睡不好觉,一大早就把三个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师叔叫醒,拉着他们来了王家。
也是巧了,他们刚到,就看到王家的大门打开,而王大郎站在一辆马车边。
这是想跑?曹大郎冲上去就打。
他年少时因父亲不在身边,无人管束,就时常与人打架,甚至打遍族中无敌手。
这些年他被管得严,不敢打架,但每次被父亲训斥了,都要回房间打沙袋出出气。
现在收拾一个王大郎,绰绰有余!
嗯,太绰绰有余了。
曹大郎眼睁睁看着王大郎被自己一拳打飞,倒在地上,接着,王大郎还吐出一嘴血沫和两颗牙。
他的拳头这么厉害的吗?虽然他爹老是嫌弃他,以至于他打沙袋的次数有点多,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周贡堰跟在曹大郎身后进门,正打算动手,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点想要后退。
他那个师兄整天嫌弃大儿子,说大儿子是榆木疙瘩,现在看看,这拳头真的跟榆木疙瘩一个样。
愣神过后,周贡堰先发制人:“你们王家欺人太甚!害死我师妹,抢了我师妹嫁妆,竟还想跑!”
廖月其实没死,但这不是别人不知道吗?王家既然往廖月身上泼脏水,他们自然也能往王家身上泼脏水!
王夫人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惊呼着跑向儿子,王父也怒极:“你们太张狂了!竟当众殴打我儿!”
牙齿掉了便再也长不出来,还会影响周边的牙齿。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对牙齿很重视的,现在他儿子掉了两颗牙,往后还怎么出门?
翩翩贵公子自是受人喜爱的,可要是这个贵公子一张嘴,齿间豁口明晃晃的,那肯定什么风度都没了。
周贡堰道:“不过打了一拳而已,与你们做过的事比,又算得上什么?而且若不是你儿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怎会这般不经打?”
曹大郎听到这话,当即松了一口气。
对,不怪他,要怪就怪王大郎太没用:“我都没用力他就倒了,这还是个男人吗?”
越奈和祁圭性格内向,不擅长与人争辩。
但他们已经来了这里,自不会一言不发。
祁圭面无表情地开口:“王大郎面无血色、唇色泛白,眼窝塌着还带青黑……这分明是虚得透顶的模样,怪不得一碰就倒!”
越奈这时憋出一句:“王家一直说我师妹不能生,但我师妹身体健壮,哪像是不能生的?依我看不能生的,是王大郎吧!”
越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世间之人,总觉得不能生是女子的问题,但他四处游山玩水,什么没见过?自然知道实际并非如此。
不能使女子有孕的男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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